朱元璋乐蒙了, 手速极快的把玉玺放在朱雄英的手上,然后又把虎符塞进了大孙儿的腰带里, 好像这些玩意是啥烫手的山芋一样, 弄完这些后,朱元璋还如释重负的长出口气, 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马皇后在一旁, 含笑点头, “这就对了嘛!” 老两口手速太快,直接把朱雄英给弄懵了, 还没反应过来,爷爷奶奶就像早彩排好了一样,直接把玉玺和虎符都塞了过来, 朱雄英连忙把玉玺和虎符放在桌案上, 推回老朱的面前, 说道, “爷爷,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朱元璋看着又被退回来的玉溪和护符, 两道眉毛瞬间搅在了一起, 唉声叹气道, “唉,大孙儿,你就从了吧。” 朱元璋是真想退了。 按理说五年前就该退了,这都白干五年了,老朱也顶不住了啊! 朱雄英说道, “爷爷,孙儿不是不从,是孙儿心里惦记着北境的事。 所以,孙儿想着等那边的事都尘埃落定之后,孙儿再继位。” 朱元璋眼睛一瞪,瞬间就明白了朱雄英的言外之意, “那边事定不定也不耽误你继位啊! 大孙儿,你是不是要亲自带兵打仗啊?” 老朱太了解小小朱了, 朱雄英一撅腚,朱元璋就知道他要拉啥4, 朱雄英尬笑两声,挠了挠头, 成为天子以后,再出去带兵打仗就说不过去。 而且, 朱雄英从没有带兵打仗过,老朱家的儿郎,咋能不打仗呢? “爷爷,孙儿确实是这么想的。” 朱元璋呲牙咧嘴, 这刚从江南回来没几天,又要折腾到燕地去,就不能在咱身边多陪会? 这京城有没有朱雄英,简直是差得太多了! 但, 老朱并没有急着张口拒绝, 主要是一想到朱雄英带着老二、老三、老四他们纵横沙场, 这画面,老朱确实也想看。 朱家最强天团,出动! 而且, 一想到, 大孙儿这本事,只要不作死,根本死不了。 再加上亲征的军功, 继位之时,这文治武功也都齐活了。 老朱挠了挠头,想点头答应, 但有点不符合他的人设, 所以,他只能回头看向马皇后, “妹子,你看...” 马皇后说道, “你打了一辈子仗,老大也是一路这么过来的,咱大孙儿差哪了? 重八,放手让孩子去做就行。 咱别老当那个烦人的老头儿了,行不啊? 现在这么欠儿,你就不怕大孙儿不给你养老?” 朱元璋一听这话,浑身一抖, 这是真吓到他了。 老爷子天不怕地不怕,还真怕大孙儿不给他养老送终, 人活一辈子,老爷子英雄了一辈子, 不能等到了最后,连大孙儿都不惦记咱吧! 虽然知道大孙儿不是这样的人,但老朱还是害怕。 老小孩,老小孩, 对付老朱这样的倔老头,就得像对小孩一样, 连骗带哄。 “妹子说得是! 大孙儿,你就尽管去! 带着你二叔他们,狠狠打那个什么帖木儿!” 朱雄英本以为还得和爷爷拉扯一会儿, 但没想到, 这次竟然答应的这么顺利, 朱雄英兴奋的抱了老朱一下,又跑过去抱了奶奶一下, 心里也稳住了不少。 朱雄英也不是非得出去带兵打仗, 只不过, 朱雄英不亲眼看着,是真放不下心啊。 以前皇族加武勋,随便打打也就算了, 毕竟他们随意一出手,已经是这个分段的极限了。 可是帖木儿不一样,北边这片地方也不一样, 北方这片极寒之地, 确实是邪乎。 挡住了多少人征服世界的步伐啊。 而且,基本都是从北边兵败以后,回国立马一落千丈, 所以, 这一次,朱雄英必须得督战。 必要时候,还得上战场割几波草。 “那大孙儿,你把这玉玺和虎符揣着吧。” 朱雄英也不推辞了,一把抓了过来, 反正平时他也是随便用。 见到大孙儿终于拿上了玉玺和虎符, 老朱和马皇后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被朱雄英敏锐的观察到了, 朱雄英忍不住说道, “爷爷,奶奶,这不会是你俩下的套吧!” 朱元璋和马皇后齐齐摆手, 异口同声道, “没有,绝对没有!” 二老一模一样的动作,看起来更加可疑了。 老朱一看到要露馅,连忙转移话题的问道, “对了,大孙儿, 江南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啊?” 朱雄英眼色一凝, 叹息道, “爷爷那边惨啊!” 朱元璋呼吸一滞,仿佛是百姓受灾就像刮他肉一样, 老朱恨道, “他娘的! 杀了他们都不解恨! 越是富裕的地方,老百姓过的越穷! 这就够难顶了!现在还闹了大灾! 这些百姓都是咱的子民啊! 唉!” 老朱情绪瞬间低落,右手握拳放在桌案上,另一只手扶着腿,脸上充满了懊丧。 “他娘的,这帮老百姓被这么欺负,就不知道造这些士族的反?! 要是造反成了,给这群狗日的押到京城! 咱不仅不处罚这些造反的百姓,咱还要给他们封大官! 咋就不敢干呢?!” 朱元璋重重一拍桌子, 听着老朱的虎狼之言,朱雄英非但没觉得突兀,反而是坚信不疑, 要是百姓受不了压迫造反了,老朱还真能干出来这事。 老朱要没那份心, 也绝不可能在皇宫挂上登闻鼓,让人人有冤都能敲! 老朱身上充满了矛盾, 他有情,又无情, 他杀人,又救人, 但就是这样真性情的平民天子,才格外的受百姓爱戴, 不光是当时的人,也包括着无数后人。 朱雄英安慰道, “爷爷,现在都向好了。” 朱元璋动情的拍了拍大孙儿的手, 说道, “大孙儿,你这事办得好啊! 要不是你处理的好,咱死了以后,得被后人戳着脊梁骨骂! 骂咱漠视江南万千生命坐视不管啊! 若是咱真是那样的恶人,咱也该骂!被骂咱也认了! 但是要咱给那些蛀虫背锅! 咱认不了!” 老朱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半夜就开始磨刀了。 朱雄英压低声音,biqubao.com “爷爷,跟您说个开心的事, 孙儿这趟去不仅没花钱,还挣到钱了!” 朱元璋眼睛瞪圆, 下意识就想开口说,你可不行挣那国难财啊! 可转念一想, 大孙儿又不是这样的人, 这一下就把老朱肚子里的好奇给勾出来了, 老朱搓着手,一副老农民样子, 问道, “挣多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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