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话音刚落,都不等卫兵进殿, 以蓝玉为首的一众武勋,立马跟疯狗一样扑了出去, 他们就是朱雄英的剑, 蓝玉、常茂、汤和、郭英最先冲出, 各自抓住刘三吾的四肢, 等到徐达凑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下手的位置了, 只能插个空,抓住刘三吾的头。 刘三吾傻了, 不说五马分尸,如果这几个武人一用力, 都能瞬间把刘三吾扯烂! 啪的一声, 刘三吾被扔到了殿外, 接着, 常茂手速极快的抢过来禁军手里的刑具, 明朝用来杖刑的刑具都是用荆条做得, 刘三吾顾不得被摔断的胳膊, 只能抬起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常茂的影子笼罩, 郭英眉头一皱,上前在常茂身边耳语了几句, 常茂极不情愿的把刑具递了过去, 郭英拿过刑具, 他听明白了殿下的意思, 打他,但是不打死,要打个半死。 这就需要极高的技术含量了,不是常茂这种大力出奇迹的选手能做到得, 要是常茂上手,第一下刘三吾应该就没了。 而郭英是用刑老手了, 只要一搭上手摸到骨头,就能在心里估算出来,这人能抗住几下。 就跟七龙珠里面戴的战力目镜一样, 郭英一看到刘三吾,脑袋里就出现了个数字, 二。 刘三吾这嘎嘣脆的老骨头,顶多能抗两下。 而殿下要的是二十下,就是说郭英得打完二十下之后,让刘三吾跟打了两下一样, 郭英攥紧刑具,正是他表现的时候了, 啪!啪!啪! 郭英用脚踩住刘三吾的头,好不让他乱动,接着刑具啪啪打下去, 用刑过后,郭英见刘三吾没动静了,也没慌张, 用脚尖把刘三吾一翻,见还喘气呢, 郭英笑了笑,走进殿内报告道, “殿下! 打完了!快死了!” 郭英说话言简意赅, 朱雄英点头道, “别让他死了,叫个太医看看, 然后扔出皇宫。” 朱雄英还得留着刘三吾下江南呢,这要是死了可咋办啊, 郭英点头应下。 郭英带人捡起来刘三吾,还特意在殿门口转了两圈,让这些官员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还差点起飞的大儒刘三吾,只是因为朱雄英一句话,就迅速坠机, 看着刘三吾跟死狗一样,在场百官都不由心中一凛, 大明朝,只手遮天的是何人, 就不用多说了。 朱元璋眼带笑意的看向朱雄英,老朱也全明白了, 咱也进大孙儿的套了! 但是, 被小小朱这么稍微利用了一下,老朱心里一点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浑身舒爽。 他娘的,这大孙儿是越来越厉害了! 把咱都给套进去了,咱还没反应过来! 老朱心情也不急了,以他对大孙儿的了解, 大孙儿是谋定后动的风格, 既然敢把买卖摊这么大,就说明有能力收! 朱元璋虽还没想出分榜之外的办法,但老朱也不动脑了, 消停看戏就得了。 朱雄英像个小大人一样,负手在殿内走来走去, 眉头紧锁, 虽然个子小小的,但是感觉屌屌的, 一众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些朱雄英背后的武勋, 看在其余人眼里都不算是人了,就是一群滴着口水的疯狗, 就等着朱雄英松开锁链的时候, 冲出去,把敌人撕咬成碎片, 朱雄英动了这么多人的利益,为啥还屁事没有? 就是老朱和这群武勋的力挺, 一力破万法! 人家手里握着军队呢,随便你怎么搞阴谋诡计, 朱雄英直接火力压制, 啥都白费! 整个朝堂只剩下了朱雄英的踱步声, 其余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雄英喃喃道, “在考试上,北人被南人落得太远。 北方常年战乱不断,北人就算再有天赋,也不过是凤毛麟角, 整体水平就是跟不上南人啊。” 闻言, 以方孝孺为首的北人学子不由低下了头,满脸颓然。 朱雄英又走到另一旁, 自言自语道, “南人水平高不假,但是没有北人守住边防,这南方也不能安定这么久啊。 明明得了便宜,还要瞧不起北人学子, 这不是放下筷子骂娘吗?” 闻言, 一众南方学子出仕的官员也低下头。 朱雄英继续道, “这也不对, 那也不对, 不能让以后的科举成了就为南人开的吧, 如果榜上俱是南人,北人该如何自处? 而科举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北方学子和南方学子的差距,只能由他们自己来弥补。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政策上支持....” 朱雄英已经成为了朝堂上完全的主角, 所有人都听着朱雄英的话被代入了进去, 这确实两难的死局! 科举要公平, 就没办法一朝一夕内,帮助北方学子缩小差距, 而北方学子和南方学子差距越来越大, 以后会尽是南人。 这又违背了科举的初衷。 所有人都想不出办法了,只能眼睁睁的看向朱雄英, 期待着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殿下口中政策支持,到底要怎么支持?! 看到所有官员都进入了自己的节奏,朱雄英在心中笑了笑, 只有在他们没想法的时候,才是输入自己想法,最完美的时机! 朱雄英装作眼睛一亮, 微笑道, “不如这样。 我们给需要的人加分吧!” 加分?! 这是何意?!! 众人心中瞬间炸开,不由得眉头紧锁, 反复思考也想不出朱雄英此举的深意! 给直接加分,和作弊有区别吗? 不是说朝廷不参与这个吗? 这样轻易就随便加分的话,科举还有公平性吗?! 朝堂上先是响起了一点点的惊呼声,随后声音越来越大,猛地炸开! 朝堂上瞬间乱得跟菜市场一样! 朱元璋缓缓睁大眼睛,眼中俱是骇然, 他明白了。 姚广孝满眼复杂的看向朱雄英, 他也明白了。 这是就连姚广孝自己都想不到的有意思! 这个乐子可真是大啊! 不枉费折腾了这么久! 太值了!!! 蓝玉、常茂一众人也是满眼狂热的看向朱雄英, 他们也.... 嗯。 他们几个没明白。 但是就算没听懂,也不影响人家大受震撼啊! 这就是最无脑的亲友粉丝团, 别管朱雄英干啥了,他们的任务就是疯狂应援! 他们已经能强烈感觉到, 殿下,要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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