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262章 楚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有一件事,訾从横(楚渊)没有说。
  在目睹父亲头炸开之后,他的头疾又犯了。
  很疼。
  头疼欲裂。
  大部分时间都是。
  好在他表情淡漠。
  即使疼痛,也看不出来。
  他写信给棉棉。
  是因为他感觉她有些不一样。
  她能很长寿。
  就像是他看别人。
  像是能看清寿命一般。
  有的人特别明亮,像一团光。
  有的人灰暗如燃尽的烛火。
  有的人忽明忽暗。
  他不喜欢看人,不喜欢看混乱的东西。
  他觉得棉棉能照顾好他的乌龟。
  他没有情绪上的郁郁,他是真的身体上的疼痛。
  头很疼。
  每时每刻。
  有一个点,都很疼。
  他不爱笑,不爱说话,因为张嘴可能也会头疼。
  他真想交出小龟之后,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这一生,短暂而痛苦,甚至迷茫而不知所谓。
  他出生的时候,母亲就离开人世。
  父亲被圈禁,一眼看到尾,漫长而无望。
  好在。
  现在也不后悔。
  父亲为了他努力过。
  他不至于真的生活在笼子里,像一只没有自由的鼠。
  他看过高山看过白云看过大江大河看过许多人。
  他小时候离开江家之后,就一直陪在父亲身边。
  共同生活。
  他们父子一起相依为命,生活许久。
  他有认真陪父亲。
  足够。
  父亲离世的那一瞬间,再回想起来其实并不那么难受,因为他就在眼前陪伴。
  可是眼前。
  凑过来的脑袋,轻轻的蹭他的胳膊。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
  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家人都喜欢摸她头。
  因为摸她头,她会炸毛,像是一个毛发竖起来的小动物,很可爱。
  她会介意头发少。
  到现在,其实她一头青丝,细细密密,额前都是碎发绒毛,她的头发很茂盛。
  甚至挨近她,都能看见她脸上也有细细的绒毛,透明。
  再见。
  她长的真好看。
  世人会喜美丽的物品,和人,因为赏心悦目,看着能让自己心情愉快。
  她就是如此。
  只是性子稍微不同。
  她比大多数人都活泼好动。
  大约是她爹娘很爱她,她过的很是随性。
  江先生对她,据说很是溺爱。
  杛先生说过,因为有人说她命格奇怪,江先生因为这句话,去翻了那人的老窝,把人家老窝端了,彻底绝了那一批人的生路。
  因为想让她上学,甚至新办女学。
  其实办女学的根源在于钱。
  如果女子能上学,就意味着家中有一个女孩要脱产,不能干活,还要钱投入。
  这是普通百姓做不到的。
  有条件的人家,观念也很难形成。
  这是一个漫长的变革。
  甚至几百年才能做到。
  可是他生生的做成了。
  没有深远的考虑,他整顿治安,他让想努力赚钱的人赚上钱,能努力种地的人种上地。biqubao.com
  他为了女儿简单的上学诉求,做到了无数人做不到的事情。
  杛先生常常在他爹面前夸江二。
  每每夸到激动,都会拍腿。
  他有时候也在跟前。
  他回想起来。
  觉得最幸福应该是那个女孩吧。
  她活的如此潇洒恣意,又没有病痛,也不知道性格会如何,变化了吗?
  有的人接受了无限的好,性格会很糟糕。
  因为索取无度。
  贪婪成性。
  人性本恶。
  再见。
  在阿爹墓地前。
  她穿着一身白。
  江二和他强壮的夫人都来了。
  江二忽明忽暗,他夫人很稳定很明亮很柔润,像是一颗明亮的星辰,光辉稳定,温和不耀眼,靠近也不刺目。
  江枫是一团黑色的火焰。
  跟他有些像。
  有些人浑身有光,但是温度奇高,同时也灼烧着自己。
  棉棉也是亮的,透亮,却像是被一层流水包围。
  她跑来跑去,像是一颗被流水包围的恒定的星辰。
  她靠近的时候,他的头疾似乎都好了许多。
  眼下。
  忽明忽暗的江二,居然都会安慰他。
  他告诉他。
  过好每一天,每一天,叠加起来,就是很好的生活。
  原来,被亲人包围,身体有疾的人,也会慢慢康复。
  头还是疼,其实。
  如若可以。
  躺着最舒服。
  脑袋有东西依托,不会时时刻刻的感觉疼痛。
  只是此刻,他忽略了头疼。
  认真的看着江二。
  江二的光辉稳定。
  他看了看棉棉。
  棉棉还是闪烁无比,如星辰暖阳,还是被水流包围。
  也许这些都光都没有,都不存在,只是臆想。
  只是他因为头疾太疼。
  他把人具相了。
  光化了。
  有的人去辨认别人是通过五官细节饰品衣服。
  而他辨认别人是通过光影变化。
  没有刚好你出门,我就开门了。
  只是我的世界黯淡无光。
  等你出现,我才敢踏出来。
  他在深渊中。
  等待救赎或者向更深的深渊坠下。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08/7379674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