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240章 故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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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司马好歹是路过的官员。
  江州知府不用出迎,但是当地有专门负责招待的人。
  官官相护,首先就是这里,人脉圈子,到各省旅游至少有人接待。
  要是科考出来的,可能到很小的地方都有接待都有同窗,当年的是同窗,前后年的也是同学。
  江司马收到的接待较少,是因为他是反贼招安出身。
  这种官员一般很少出圈的。
  少有能进京再授官升官的。
  朝堂不鼓励,如果造反都能当官还能升官,那大家辛辛苦苦读书考试干嘛,都去造反了。
  其次如果招安的人都能做一个真正的好官,考评都合格甚至优秀,那让那些努力奋斗做官的人多没有面子,你一个反贼居然都能当官,还能当好官,不可能。
  综上两点,江司马是个很特殊的人。
  一般官员其实也不想跟反贼沾边。
  可是江司马居然把女儿嫁给了孟家单传。
  至少是反贼当中身份洗的很白的了。
  级别也在那。
  江州城的本地官员,就算想装作看不见也不行,还是派人出面迎接了。
  不过在城门口就看到那卖身葬父的戏码,也没有上前提醒。
  有的人就喜欢这种戏码,公子享受了英雄救美,小姐也觅得良人,一拍即合,至于是不是亲爹有什么关系,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等那接待的人看清楚那姑娘纠缠的人,又觉得有些面熟。
  好像见过,几年前见过的。
  那不是孟小将军吗?
  他跟着知府接待的孟青蛇将军和其子孟少瑕。
  依稀记得是个方脸瘦瘦的少年,这几年不见,居然变成一个圆脸高壮的男子,胖若两人啊。
  要不是这圆中透着方,他压根都没有想起来。
  退!退!退!
  贾大人把那卖身葬父的呵斥了,别丢江州人的脸了。
  然后露出一个热情中透着疏离的微笑,来迎接江司马。
  贾大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官服,脖子上戴了漂亮的串串,头上花翎帽,腰上珠宝袋,脚上官靴,充分显示了江州富裕,江州官员的制服都很好看很崭新笔挺,在品级规定内竭尽全力的华丽张扬。
  虽然贾大人长了一张长马脸,但是因为穿着华丽,权威,天然增加了很多颜值风,这样一打扮,往街上一站,至少有五分。
  江司马身上戴着大斗篷,连帽那种,秦落霞担心相公赶路风尘仆仆,晒黑了,皮肤吹粗了,特意给准备的大斗篷,最多一双眼露在外头,大多数时候还是乘坐马车的。
  有同僚来迎接。
  江司马掀开了头上的大斗篷。
  一时间那跪地上哭的白衣女子像是被命运卡住喉咙的野鸡一般,发不出声响。
  周围围着看热闹,想知道哪个冤大头被职业卖身攒首付的姑娘逮住。
  结果就看到那高头大马上坐着的黑袍男子,掀开头上的帽围,解开身上的斗篷,一袭白袍的青年男子坐在马背上。
  阳光,长发,俊美的脸。
  今日小寒。
  小寒风料峭。
  佳人骑马来。
  熙熙攘攘的街道。
  美丽是会让时间停止的。
  至少这一刻,停顿了一下。
  贾大人作为官场老油子,都顿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m.biqubao.com
  “江,江,司马大人,久仰久仰。”
  江司马回以一个文质彬彬,又有些略微社恐的笑容。
  “劳烦大人亲自迎接,这刚刚进城,就遇到这事,幸好大人来了,否则还不知道怎么办,那,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司马大人声音也很好听。
  陌上公子,颜如玉,声如翠。
  贾大人万万没有想到,这女婿都已经肥头大耳了,老丈人居然还是这般文质彬彬,形容貌美。
  难怪传说江司马之女貌比妲己,孟小将军只是见一眼,就留在她跟前,寸步不愿意离开。
  这亲爹都一把年纪还长成这样,那闺女该长成多妖孽啊。
  一时间贾大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往后面的马车转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之前对江司马传说多有误会。
  江司马这样怎么可能是个凶残的反贼呢,这明明是被逼无奈的世家公子啊。
  江司马下马,和贾大人并肩而行。
  “走走走,司马兄,我带你们去安顿,晚给你们安排接风洗尘。”
  “江州有一道菜,芋头鸭,极其出名,鲜美肥腻,人间珍馐,晚上安排了名厨江北给做这道菜,你们一定要尝尝。”
  “甚好。”
  ……
  江司马和贾大人漫步向前。
  江州繁华。
  街上就有孩童奔跑。
  江司马看到前头有个孩子跑,后头有个大人追。
  “小天,别跑那么快,担心摔跤。”
  “知道了,爹。”
  “爹,芋头鸭好好吃,晚上让北叔做。”
  “好。”
  江长天驻足,失神片刻。
  “江大人请。”
  “贾大人请。”
  江州是他的故乡。
  归来不再是少年。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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