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232章 生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呕!”
  翻江倒海的呕吐声。
  已经吐了一盆了。
  问题是江瑜看到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又忍不住更想吐了。
  ……
  孟少瑕提着打包的食物,到听到小瑜儿惊讶的问,你不是已经给我打包了吗?
  孟少瑕一下子惊了。
  很慌。
  却没有乱。
  他尽量稳住,手其实已经在抖了。
  他道:“小瑜儿,你别再吃,先停一下,你想想你怀孕初期,闻到那什么酱菜,是不是臭的想吐?”
  江瑜想了一下那个味道,又觉得刚刚吃的丸子不好吃,也终于忍不住呕了一声。
  孟少瑕又急忙让人去喊殷姑。
  殷姑就在隔壁屋子,听到动静已经出来了。
  孟少瑕最快的速度道:“姑婆,小瑜儿恐怕中毒了。”
  殷姑看着桌面,又看着孟少瑕手里提着的食物就明白了。
  走上前,让大姑娘张嘴,拿着筷子就捅到了小瑜儿嗓子眼,这下子,小瑜儿一下子吐意上涌,开始狂吐起来。
  桌子上的半碗丸子,姑婆也赶紧让人端一边去。
  然后所有人都惊动了。
  江棉棉听了前因后果,吓一跳,这就跟电诈一样,你前脚说要给朋友转账,后脚就收到一个卡号,你钱刚转过去,朋友的卡号才发过来。
  虽然大多数人会认真核对,但是总有一两个马大哈或者凑巧就转过去了。
  不过进屋,发现姐夫脸都白了,手脚都在颤抖,还以为中毒的是姐夫。
  姐姐虽然一直被迫催吐,但是脸色红润,不像有啥事的样子。
  江棉棉想,阿姐一个人偷吃了多少毒蘑菇,她吃过毒蘑菇的碗,拌了鸡食,鸡全部毒死了,阿姐还活泼乱跳的。
  若不是阿姐怀孕,她一点都不担心,对阿姐来说,只有很好吃和不好吃。
  哪怕是砒霜,她都忍不住想尝一尝点,很有神农的气质。
  姑婆阿娘也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阿娘虽说平日很凶,在家都是黑脸,但是真发生事情了,并不是第一时间发泄情绪,而是一起积极解决问题,催吐,安抚女婿,检查闺女状态。
  江长天也赶来了,给闺女把脉,他本身是有中医底子的,感觉脉象很有力,但是看着吐着吐着额头开始流汗的闺女,江长天紧张道:“好像要生了。”
  孟少瑕更是惊得腿软。
  喉咙发干。
  好在一路殷姑都是有准备的,因为肚子太大,恐是双胎,双胎早产是很大概率的,好在是在客栈里,荒郊野外生,更麻烦,烧水都不方便。
  妹妹出事,江枫第一时间,接管了客栈。
  抓了所有人。
  然后让人烧水准备。
  江棉棉虽然是小姑娘,但是她连别人断指都能接起来,画的图,像是切开过好多尸体的样子,也留下来了。
  江瑜疼的满头大汗,可是抬头看身边,阿娘,妹妹,姑婆都在,又觉得很安心。
  谁家姑娘生娃,眼前都是娘家人,她命太好了。
  屋外,孟少瑕脸色惨白。
  在外面等着。
  恰好这时候,居然京城孟家送信的人来这里了。
  他们是先去了荆州,刚好走岔了,那边送信过去,才得知一家人已经来京城了,又追出来,迟了两天,居然又刚好在矮马镇遇上。
  打听到有一群人带着孕妇住宿,才找过来。
  孟少瑕本来就慌的六神无主。
  看到家中来信,母亲居然昏迷。
  他记忆中母亲是手拿大棒子一口气抽阿爹六十下都不歇息的人,怎么会昏迷。
  还有那女神棍说孟家绝后,这就是咒小瑜儿出事。
  而此刻小瑜儿在屋子里,他只要想到小瑜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真的不想活了。
  他活不下去的。
  初见是心动,日复一日的相处下来,就已经是生活习惯,是人生中的一部分,而且是主要的那一部分。
  就像是一颗大树,树上缠绕着藤蔓,一起向上生长,若是哪一日藤蔓枯萎,大树的心也空了,很快会死。
  没有轰轰烈烈的表白,只有鸡飞狗跳的日常,还有对小生命的期待。
  每一日想到,属于他和小瑜儿的孩子出生,孟少瑕都是激动的心跳快快的,眼中含泪,幸福溢出来了。
  他变的更勇敢,更成熟,更沉稳。
  可是这一切都基于小瑜儿好着,健康活着,他们共同的孩子好着。
  看着信,孟少瑕这一刻,恨不得飞到京城,乱刀砍死那什么神仙。
  孟少瑕鲜少对别人有这么强的恨意,但是这一刻有。
  无能狂怒是最没有用的。
  听着屋子里的闷闷的哭喊声。
  孟少瑕把信给爹和大舅子江枫看了。
  报信的人也害怕,这听说来的时候中毒了,这又早产,会不会真被说中了。
  报信的人出来早了,还不知道孟老夫人去江婉住处泼粪。
  因为堂堂一品诰命夫人居然做这么粗鲁的事情,很快传遍大街小巷。
  也传进了皇宫里了。
  本来准备召见这传说中的柳仙子的皇上,又迟疑了,暂时不召见了。
  孟家那老太婆也很烦人,自己要召见了,万一她穿着诰命服,来皇宫泼粪……也不是不可能。
  ……
  屋子里。
  殷姑查看宫口,已经开了两指了。
  让大姑娘保持体力,疼也可以嚎,但是不要使劲。
  江棉棉也很紧张。
  果然医者不自医,不给亲属做手术,这个太吓人了。
  很容易受情绪左右。
  切别的病人,麻翻了,盖上白布,就露出病灶,跟上学的时候做作业考试一样操作。
  但是切自家亲戚,就总忍不住胡思乱想。
  江棉棉尽量稳住,看姑婆挺专业的样子。
  医院里的牛逼助产士通常也年纪很大,但是超厉害,鼓励产妇该吃吃,该喝喝,该发力发力,往往事半功倍,很容易就生出来。
  江棉棉给姑婆打下手。
  秦落霞给大闺女鼓劲,让她抓着自己的手。
  丫鬟去烧水备水,准备东西了。
  开五指了。
  没有无痛针,这时候是真的疼。
  但是江瑜好像比较耐疼,她小时候穿江婉送的小鞋子,脚都磨出血了,还能硬穿着,超级能忍。
  听到姑婆说不要大喊,浪费精力,她也忍住了,只是实在疼,才哼哼几句。
  屋外,她听到阿爹阿兄还有相公都在,还大声跟她说话。
  江瑜想着这场景,就很开心,感觉全家人都陪着自己,自己真的很幸福。
  又疼又开心,眼睛都是红血丝,也有泪花,手紧紧的抓着阿娘。
  看着妹妹在帮姑婆递东西,她忍不住道:“棉棉,你要不要去外面等,你这看的,以后吓到你,都不敢怀了。”
  是很吓人。
  但是也还好。
  据说女子在生产伤害方面,是会天然分泌遗忘激素的,即使生孩子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可是生完,就会很快忘记疼痛,就觉得孩子好可爱,过一段时间,甚至还会想再生一个……
  为了人类繁衍,激素也是操碎了心,一会多一会少的。
  “七指,八指,好的很。”
  棉棉看姑婆在揉手指,她才发现姑婆的手很小,整只手掌细细小小的,但是很灵活。
  而且她不停的在擦手,像是学过徒手捞娃的技能一样。
  小手接生是超级无敌的。
  此刻的姑婆像极了医院的妇科国手,经验十分丰富的样子,很稳。
  江棉棉的心也慢慢回落,肯定没事的。
  阿姐也是喝过灵泉的人。
  “开了,大姑娘用力,使劲。”
  “喊,大声哭喊没事。”
  “露头了。”
  “使劲。”
  ……
  从身体里抱出来的血红的光溜溜的婴孩,放在了棉棉的手中,她赶紧给检查,拍打,听到了微弱的哭声,偏小,但是健康着。
  棉棉给喂了一滴灵泉,这时候还分神想了一下,要不要煮熟了喂~~
  “再使劲,还有。”
  “嗷嗷嗷嗷,为啥还有???”
  “露头了,好的很。”
  江瑜喊声都小了。
  还抻着腿使劲。
  阿娘紧紧的抓着闺女的手,手被闺女掐的红红的。
  第二声婴孩的哭声响起。
  “啊!”
  “啊!”
  洪亮许多。
  江棉棉也照例配合的接过来,悄悄给喂了灵泉水。
  都来不及看男孩女孩。
  这时候才顾得上。
  抱起来,两个都是男孩。
  江瑜看两个孩子,一脸不可思议,她自己不知道是双胎,因为担心她害怕,一直没有说。
  这时候双胎,一尸三命的概率很高。
  她看到两个儿子,一脸惊喜:“赚了,赚了,我这疼一回,生俩,太划算了。”
  秦落霞见女儿还能说傻话,也松一口气。
  江棉棉帮着处理后续。
  胎盘剥离,脐带结扎。
  少许出血,问题不大。
  生两胎消耗太大,江瑜喝了妹妹递过来的温水,喝完就睡了过去了。
  屋外。
  听到哭声,喊声,长期的等待。
  孟少瑕都快疯了。
  里面的小瑜儿的喊声传来,他紧张的来回走,步数肯定过万步了。
  这会子看到门开了,再看到抱出来两个婴孩的时候,孟少瑕惊呆了。
  “小瑜儿好吗?”
  “好着,她睡着了。”
  “恭喜姑爷,两位少爷。”
  孟少瑕看着两个婴孩,一时间手脚无措,胸腔整个都觉得满了,无数的情绪往上涌,最终还是化成了酸涩又饱满的泪珠,滚落出来。
  他孟家不会绝后。
  他和小瑜儿有了孩子。
  以后孩子还会有孩子。
  生生不息,活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08/737967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