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229章 烟花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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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空一只大鸟飞翔。
  影子掠过草地。
  太阳爬高了。
  冰溜子慢慢变成水。
  慢慢浸透那黄黄的草地。
  来年,只要春风一吹。
  嫩芽就会从湿润的地底爬出来。
  那时候荒草已经干枯成烂泥,又成了新草的肥料,让他们茁壮成长,在盛夏绽放。
  待到秋冬,草又变黄,荒草如被,用干枯的躯体,覆盖着来年的新生。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因为这里很好看。
  休整的地方,有一片树木,还有一条小河,背靠一片草原,都有点舍不得走了。
  这场景,就是没有手机,否则随便一拍,都是能圈起来收门票的地方,太美了。
  棉棉揣上了自己的小剑,因为阿娘说有埋伏。
  她站在草原面前,风吹的她兔毛毛袍子飘起来,拿着剑,很严肃的样子。
  江瑜开口喊道:“棉棉过来。”
  “来了。”
  江棉棉小跑过去。
  阿姐给她递过来一块撒着芝麻的核桃仁。
  “尝尝,这个香死了,好吃的很。”
  江棉棉看阿姐的肚子。
  大的可怕,嘴巴不停。
  虽然不是妇科专业的,但是依照江棉棉仅有不多的经验,双胞胎的概率是很大的。
  好消息是孟家单传的魔咒应该要被打破了。
  坏消息是古代生娃,基本靠顺产,双胞胎的难产概率高。
  好消息是江棉棉也敢剖腹产,这个已经是最简单的手术了。姑婆也会接生。
  坏消息是在路上,有点不知道预产期,毕竟双胎是很容易早产,产后护理略麻烦。
  好消息是阿姐壮的跟小牛犊一样,感觉用不上剖腹产的道具。
  江棉棉看着阿姐从马车上跳下来,有点头大。
  “阿姐你注意啊,别人怀孕,说一句重话,都不行了,你还在这里蹦啊。”
  “没事,我感觉跳一下,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在嘎嘎笑,应该跟我一样好动。”
  来不及手慢一步没有扶住人的姑婆,眉眼都在跳。
  作为过来人,看这么大的肚子,殷姑也很忧虑。
  宫里最重要的大事,肯定就是怀孕。
  作为资深职业老奴,要在主子身边有一席之地,伺候怀孕生娃月子身材恢复,一条龙,必须是专业的。
  瑜姐儿这恐怕是怀了双胎的样子。
  双胎不好生。
  这又是在路上,到时候万一提前发动……
  好在瑜姐儿看着就壮实的很,那屁股看着也是好生养的,平时自己也很注意她的吃食,有让她适当锻炼,看着应该没事。
  虽然这忽然进京算是意外了。
  不过瑜姐儿夫家在京城,总归是要进京的,现在一家子人一起去,反而是好事。
  这眼下,又说要歇息,前面恐有埋伏。
  殷姑右眼皮直跳。
  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
  另一边江长天夫妇和面前的一个半儿子,江枫+孟少瑕,一起商量策略。
  已知前方峡谷有埋伏。
  埋伏大约有他们几倍的人。
  过去肯定有一场恶战。
  那怎么办?
  江枫道:“那条是必经之路,如果从山上绕路会多两天的路程,而且我们有女眷,江小瑜还怀孕了,爬山路不方便。”
  孟少瑕道:“爹,那我们先休息,入夜夜袭,先下手为强。”
  江枫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妹夫,大妹夫你变了,不仅你的方脸变圆了,心也脏了,你以前可不会说偷袭这种话,难道是近朱者赤……不对,我不是猪。
  孟少瑕见大舅哥纯良的眼神,连忙解释一句:“他们敢截杀朝廷命官,而且我们这么多人,对方提前埋伏,肯定是没有想留活口,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江枫拍了拍妹夫的肩膀,抬头看着天空跑步的白云道:“爹,少瑕说的对,我们要先下手,那些人不吃不喝的埋伏,毒药是毒不到了,我们可以用火攻,然后丢毒草,他们总是要呼吸的,大火加毒,就不信弄不死他们!”
  江长天丢给儿子一个大善的眼神。
  半儿女婿少瑕聪明是聪明,但是脑子太直了,对方埋伏是做好准备了,从下到上去袭击他们,虽然是反突袭,也算是进步,但是战损肯定过高,带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也舍不得这样损耗。
  真正的反派,主打一个下贱不要脸,达成墓地就行,谁管怎么送进墓地的过程。
  秦落霞道:“我去生火,我天天做饭有经验。”
  江长天道:“霞妹,这么危险的事情,不用你去,让枫儿和少瑕去就行。”
  孟少瑕:……有爱,但是不多。
  ……
  夜晚,江棉棉还没有睡,听到远处好像有动静,然后看到了遥远的山里好像冒烟了,有成片的亮光。
  无尽的黑暗的夜晚,冒出了光亮。
  真美。
  像是草原里开出的一朵盛大的烟花。
  江棉棉心想会不会有野山羊,有没有羊肉串,有没有快递,好想吃夜宵。
  她躺下,肚子响起了叽叽咕咕的响声。
  旅途是漫长的,夜宵是要吃的。
  她起身爬起来。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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