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223章 进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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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立冬。
  昨日下雨了。
  一下子就凉了。
  江府一片忙碌,井然有序的景象。
  在收拾打包。
  之前地动的时候,家中贵重的东西,秦落霞就重新收拾规整了。
  因为地动把家里砸了,又重新装修了一遍。
  而江棉棉也收获了陨铁打造的剑一支,就是那种漂亮的带着剑穗的,有剑鞘,剑拔出来很锋利的。
  她喜欢的不得了。
  为此还多报了一门兴趣班,由兄长教的练剑。
  她试了,剑插在腰侧,其实是不影响走路的。
  很拉风。
  有剑相当于什么呢,大概是像现代被一个巨昂贵的奢侈品包包在身上一样。
  然后又打造了一套她需要的医疗器具。
  兄长很会教课,很有耐心。
  棉棉觉得相比一遍一遍的背古文,练剑其实轻松许多。
  她把练剑的招式想象成广播体操,这样就很好记了。
  广播体操老外觉得超复杂,还以为是中国功夫,其实就是每天一遍一遍的做,就刻在了骨头里了。
  练剑大约也是如此。
  每天早上跟阿兄练习,先是一招一招的。
  然后是连起来。
  先是慢慢连起来,然后顺畅了,就快了。
  然后每天重复的练习,江棉棉感觉很开心,练剑果然有强身健体的感觉,跟广播体操差不多,每天练剑,好久不长高的身高,居然松动了一些,略微拔高了半寸。
  江棉棉惊喜不已,真是意外收获,要继续努力。
  练剑是她最近最喜欢的事情之一。
  其次就是给人治病,基本不赔不赚。
  自从她把衙役老九的手指接上,几个月后,他居然真的可以活动自如,简直惊呆众人。
  正好那日她给老九接手指的时候,是施粥第一日,来的人超级多,传的也邪乎。
  然后病人也就多了。
  江棉棉也不是大罗神仙,她就接了自己能治疗的,不能治的给办理了转院,介绍了城里的其他大夫。
  棉棉发现,练剑也有利于提高手速,提高手术水平,相辅相成。
  现在她要是在外行医,或者出门上学的时候,多了一个保镖,原本是胖丫,现在多了隗彪。
  江棉棉才适应了荆州的生活。
  上学,练剑,行医,很充实。
  结果这京中一纸调令,阿爹要跟着知府一家一起进京述职去了。
  他们全家人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离开坎儿村到府城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要去京城了。
  激动又紧张。
  江瑜很激动,听说京城好吃的才多,京城还有皇宫,皇宫有御厨,据说每个御厨都是天下第一。
  紧张是她也终于要去见公公婆婆了。
  虽然之前一直通信,感觉还挺好的。
  但是这不是没有见面么,万一见面不愉快,好尴尬。
  而且她还是挺着大肚子上路,万一路上太慢,生了,生女儿就叫孟露,生儿子就叫孟路,江瑜连名字都想好了。
  不知道为啥,她说女儿叫孟露的时候,棉棉笑的像是小傻子一般,大概是想当小姨想傻了,每天都要跑来给她肚子里的孩子读书,比棉棉自己读书还勤快。
  孟少瑕也很开心,虽然在爹娘面前碍眼,离开久了也会想爹娘的。
  而且带着小瑜儿回去,马上又要添丁了,想想就激动,以后自己也升级了。
  江枫很忙碌,倒不是收拾行李,而是他一直负责带兵训练,这要去京城了,精锐肯定不能舍弃,还是要带过去的。
  所以他这段时间除了每天早起教妹妹练剑,就是去整理队伍了,选拔精锐,精简队伍。
  留下来的人也不是不要。
  荆州还是他们的大本营,不能丢,要守好家。
  而江长天去衙门待了半日就回家了。
  他也没有什么好交接的,衙门里如今已经被他安顿的都是他的人,就算是他走了,也会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荆州繁荣,却在不知不觉中暗中易主。
  江长天收到了一封信。
  他大哥杛栖迟的来信。
  “长天,见信安好。
  自来京中,我们一直积蓄力量,并无沉沦,我们相信,只要努力,一定会有成果。然而,主公却败于天命,主公偶尔会说头疼,我们并没有在意,因为我有时候晚睡,想得多,或者久坐之后,也会头疼。可是主公忽然头爆裂了,死了。死在了少主面前,少主亲眼所见。
  少主这几年,已经不那么寡言,和我们差不多了,然而主公死后,少主或许受惊吓,抑或是有其他原因,他又沉默不语,再也没有开口说话,我只能临危受命,照顾少主。可是主公的义子众多,关系并非铁板一块,主公在大家还能齐心协力,主公一走,众义子意见不一,如今京中局势复杂,眼见着我们分崩离析,多年努力或毁于一旦,如果一定要毁掉,我宁可毁在江兄手中。
  情况紧急,望速来。
  兄,夜航。”
  江棉棉也收到了一封信。
  那年的小哥哥訾小虫给寄来的。
  两人偶尔有书信,但是很偶尔,一年一封这种,一般是訾小虫家送来年礼,夹着一封信,问候一下。
  江棉棉也会客气的回信,回以问候。
  然而这封信有些不同。
  “生平参加了第一场葬礼,是阿爹的。
  他死在我面前,很突然,没有惊愕,也没有哀伤,大约是好事。
  我最惊恐的事情是阿爹离我而去。
  终于发生了。
  从此,人世间,我再无亲人。
  我如一游魂。
  飘飘荡荡。
  葬礼简陋,阿爹的墓地不远,在燕山脚下。
  若是你来京城去踏青,或许都能路过。
  阿爹生前喜欢热闹,死后应该也害怕寂寞,挺好。
  我的小龟还活着,我也还活着。
  奇怪。
  我曾经做梦,我死了,阿爹参加了我的葬礼,阿爹很伤心。
  现在是我很伤心,我一时间居然说不清楚那种更好。
  原来,梦是相反的。
  我很害怕做梦。
  梦中的事情,总是有点可怕。
  我唯一一次做梦,觉得安心,居然是梦见了你。
  听闻你会来京城,这大约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了。
  我想再见你一面。
  然后就去陪阿爹。
  我想拜托你照顾我的小龟,因为你看起来很长寿,你能照顾小龟久一点。”
  江棉棉看了信,反复的看了三遍。
  才发现,眼泪落在了信纸上。
  她抬头。
  窗外,有两颗树。
  她记得很小的时候,她对他说,你要送礼物给你爹,你要表达你的喜欢,你的爱,要说出来。
  她捡了一支树枝给他。
  他送了。
  她教他要努力爱人,他做到了,然后他爱的人,死去了。
  一阵风吹来,树上的叶子落了下来,飘飘荡荡,空空落落。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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