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220章 绵绵之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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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京城天热。
  知了叫个不停。
  前太子生辰盛大,葬礼亦盛大。
  据说前太子是圈禁抑郁而亡,抑郁怎么会死,所以有说是被人杀了,也有说是被虐待而亡,也有说是自缢,跳河自尽,吞金……
  死亡的方式那么多。
  流言也那么多。
  最后皇上以一场盛大的葬礼,结束了那么多流言。
  那是他的儿,他亲生的儿,儿做错事,父亲虽然生气,但是不会想要儿的命的。
  皇上要大办葬礼,其实很多人是很激动的,那些前太子一脉的人,至少在这一刻,意味着有可能被被原谅。
  前太子的孩子,是否能解除圈禁了?
  一举一动都有深意。
  而江婉和祖母一路赶往京城,到城门就看到那纷纷扬扬的白皤。
  有贵人走了。
  楚晞有些惊讶的望了一眼江婉。
  江婉回以淡淡一笑。
  就又放下来帘子。
  这一路同行。
  倒是让楚晞对江婉不断的改观。
  开始觉得她就是个不谙世事的恋爱脑,后来言谈就发现,她十分健谈,学识丰富,见识也很高,是个很通透的女子,他生平少见。
  只是大概是因为那柳公子意外救了他,少女怀春,总对救命恩人有格外的感激,以为那就是爱。
  楚晞其实清楚的知道,这个表妹的婚事必然不会顺当,这柳公子还有未婚妻,在外这言行确实不妥。
  当然更让楚晞心动的是,这江婉言语间不经意透露出的一些消息。
  她似乎极其聪慧,好像从蛛丝马迹就能知道什么。
  在途中不知道聊到什么,就聊到了前太子,江婉居然说前太子必死,只有他死了,才能破局,为他后人谋一条生路。
  楚晞当时觉得无稽之谈,能活,人都愿意活着,死很容易,但是很可怕,人人都在努力求活。
  可是现在,居然被她说中了。
  楚晞越发觉得江婉迷人,跟所有的女孩都不一样,像是一个迷一样的女子。
  他从未觉得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意乱情迷,沉沦一个女子身上。
  而且是一个和别人私定终身的女子。
  想想,怎么那么刺激呢?
  柳同一路见婉儿跟楚世子相谈甚欢,没有吃味,因为婉儿说楚世子是她表哥,是亲戚,打好关系比较好。
  而且她在长辈面前都表明了心迹了。
  虽然某个瞬间,柳同会觉得婉儿跟楚世子似乎太默契了,自己像是个外人,不过他们是表兄妹,也正常,而且确实一个女子都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心悦于他,肯定是对他死心塌地的,他一定会负责的。
  京城到了。
  柳同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紧张是不知道如何跟父母说,兴奋是想到自己跟父母禀明之后,就能迎娶婉儿姑娘,以后两人一起举案齐眉,又有共同的兴趣爱好,一起画画下棋,生活一定很幸福。
  而且也骄傲于自己的眼光,想不到出门游历一圈,居然能得如此佳人,值了。
  结果到了城门看到那么多白皤,他有些迟疑,这是哪个大人物走了,像是国丧,会影响婚嫁吗?
  江婉看那白皤只觉得心情舒畅,一切都回到正轨了,虽然此刻身边只有祖母,但是她一路跟楚晞同行,利用自己对他的了解,两人的关系,似乎比梦中一开始还要好。
  梦中他一开始对她总是充满猜忌。
  这里她只是扮演一个心悦别人的懵懂少女,一个心中有爱的女孩,能有什么心机呢?
  进城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柳同一早给家中写信,大约什么时候会到。
  没有想到城门口就有一辆马车等着。
  下来一个圆脸小姑娘,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模样,笑起来,虎牙尖尖,牙齿很不平,但是酒窝好深,两边都有。
  她看到柳同很开心的挥手。
  “柳大哥我在这里,我厉害不,我想你快到了,这几日我都在这里等你,终于被我等到了。”
  姑娘笑的大大方方,天空都晴朗了许多,白皤也温柔了许多。
  让人见面就很亲切。
  然后她看到了江婉。
  柳同有些尴尬。
  江婉只是微微和她点头,是董姑娘。
  她站在了楚晞身边。
  柳同松一口气道:“这是我的我的朋友,我们一道回来的。”
  董姑娘看见江婉,有点惊艳,真心夸赞道:“姐姐长的真好看。”
  江婉点头微笑,有些矜持。
  这就是董姑娘,爱笑天真的董姑娘。
  董姑娘跟着一起,陪着江婉安顿,一路叽叽喳喳的。
  柳同好不容易避开董妹妹,保证一定会很快来见江婉。
  江婉只是温婉的笑,又有些哀伤的看着外头的董姑娘。
  京城的风有些干有些燥,但是她的全身都舒展开了,感觉到了熟悉的地方,一举一动都有助力,她像是被风吹的高高的风筝,展翅高飞,飞的好高好漂亮。
  ……
  荆州的风不干不燥,甚至有点湿意。
  恢复上课了。
  上丘学院一群姑娘,义愤填膺。
  吴依安她们辛辛苦苦施粥,结果那些人非但不感谢,居然还骂她们。
  说她们弄虚作假,哄骗百姓。
  天知道,哪怕她们之后煮的粥比一开始稀,那也是比江棉棉施粥的稠多了。
  可是他们不骂江棉棉就骂她们。
  吴依安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委屈的扑在桌子上哭了。
  小姑娘哭的肩膀抽抽,长发铺在桌面,整个人香香的。
  江棉棉本来就背不进去书,后桌的同桌一直哭。
  扰的人心烦意乱,像是背书的时候,听到隔壁有只小狗在呜呜的叫一般。
  “别哭了,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问题,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吴依安惊讶的抬头,眼睛红红的,眼泪挂在下睫毛上,扁着嘴,长着小绒毛的肉肉脸还微微抽抽。
  肩膀也在微微颤抖。
  她有些惊讶,江棉棉居然还安慰她,平日江棉棉都是嘲讽她的。
  “我明明给了他们那么多东西,他们不感激也就算了,还要骂我,你知道我当我听到那昨日领粥的汉子骂我什么,他说我小气……”说到这里吴依安又哽咽起来,手都在抖。
  她太委屈了,为了施粥,她藏了两年的私房零花钱都贡献出来了,那人居然说她小气。
  江棉棉看着小姑娘哭,挺好笑的,小姑娘哭的真好看。
  忍不住用分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吴依安哭的更大声了。
  “你还欺负我!”
  江棉棉道:“你们一开始给太好了,后来给的没有一开始好,他们可不就抱怨你们,若是你们一开始给稀汤汤,第二天稠一点,第三天更稠一点,他们就会觉得很开心。人总是受不了从好变不好,却对从不好到好充满希望,充满幸福感,虽然得到的是一样多。”biqubao.com
  吴依安听的觉得有点道理,可是还是想哭。
  她忽然觉得江棉棉人还挺好的,没有那么讨厌。
  自己想抢她施粥的风头,她居然还来安慰自己。
  “你现在看我劝你,是不是觉得我人还挺好的。”
  江棉棉问。
  吴依安鼓着脸点头。
  “因为以前我都是天天嘲讽你,忽然对你好一点,你就觉得我挺好的,若是之前我天天哄你,我现在少哄你了一句,你就觉得我不好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
  吴依安哽咽的道谢。
  这一刻她确实觉得江棉棉很好。
  江棉棉伸手趁机又捏了她另外一边脸:“平衡一下,刚刚那边捏的有点肿。”
  吴依安被揪着脸,大哭起来。
  “江棉棉你放开我。”
  “好的,那边又不够肿,等等。”
  “哇……老师救命。”
  窗外蕉叶摇摆,树上鸟儿叽叽喳喳。
  风儿很暖,日子很缓。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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