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202章 茶叶还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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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府茶室。
  挨了几棍子的何御史,还要忍痛劝说江司马。
  “不要跟小孩儿一般见识,你这还是好的,只是读不懂诗文,我家那个更惨,让她读点书跟要她命一般,整日就知道学着描眉画眼,好看能当饭吃吗?”
  江司马理了理头发,头发虽然乱了,但是还是很好看。
  看着能下饭。
  好看有时候是能当饭吃的。
  他叹息道:“我揍她,不是因为她读不懂,她懂,她什么都懂,她就不好好读,故意气我,你不知道,那洗护三件套还有那净房,那拖鞋,睡衣,棉袍各种,都是她整出来的,她脑子比我父子加起来都好使,只要是弄那些让生活舒适的东西,她能想出花来,就比如沐浴,她能整出一个花洒来,让铜器像花朵一样开出水花,就是为了能洗个热水澡,不要自己动手。”
  何御史:……
  合着就我是真在骂孩子,你搁我这里炫耀着呢。
  大晚上的,至于么。
  “那个花洒哪里有?御史套房都没有啊?”何御史忍不住点了一句。
  “还没造好,有点复杂,家里先弄了两个,何兄要是感兴趣,明日可以试试。”
  “话说江兄,你用棍子打不行,容易打伤人,应该用竹枝,细细密密的那种枝条,打在皮上,疼的范围广,还不容易受伤。”何御史摸着自己的腿,真诚的建议道。
  江长天讪笑,他虽然拿棍子,但是真没有真打,他姑娘那么可爱,他怎么舍得打,他就是气急了,最多薅一把自己的头发,不会往姑娘身上揍的,今晚不是凑巧了吗。
  “对不住,对不住何兄,今夜这茶可好,也是我家棉棉整的,她挑选了数百棵茶树,最后选定的一棵树,亲自栽种看护,每年选特定的日子采摘的,口感清甜提神,一共一年都不到一斤,今夜还是您为她挡了一顿揍,我才能从她那搜罗来的,也算是沾了您的光了,一定要好好尝尝。”
  何御史:……
  呸!
  京中都流行泡功夫茶,何御史也会泡。
  但是这荆州还多了几样东西。
  还有茶则,公道,茶漏,茶针。
  称重的小称。
  看着江二抠唆的只称了五钱的茶叶,何御史看他越发不顺眼。
  可惜了一张好脸,看着就是怪讨厌的。
  江长天不紧不慢的称茶泡茶。
  他真没有瞎说,这个茶真的很好。
  他轻易不给人泡的。
  他也是觉得何御史这人有用,肯定有大用处,很有价值,他才拿出来的。
  江长天是基本不做无用社交的人。
  他对外人亲切,肯定是这人有用,其他时间,他更愿意陪家人,哪怕被小闺女气的抓头发,他也乐意。
  小炭火烧着,泉水滚着,冲泡着卷卷的茶叶,看着叶片舒展,茶水变成淡绿色,香气弥漫起来。
  “第一泡很多人都是洗茶,把这头道茶水倒掉,但是此茶实在珍贵稀少,所以我泡的时候,都是不倒的,可以直接喝。”
  江长天拿着小夹子夹着很小很小一个杯子,还没有一口,就是半口茶,放到了何御史面前。
  何御史一言难尽,就这么小的杯子,是珍惜啊,是好喝啊,客人等半天,还没有把牙齿涮湿,这就喝完了。
  算了,莫名其妙起来挨了一顿打。
  当今圣上讨厌他归讨厌他,都没有打过他呢。
  想想觉得亏,这茶闻着确实香。
  何御史端着烫烫的小杯子,一口喝掉,只觉得喉咙有一股暖流流下,整个人毛孔都舒展起来一般,陡然精神起来。
  何御史眼睛瞪大了,这是正常的好茶吗?
  那他们之前喝的都是啥。
  眼巴巴的等着下一杯,见江二还在那用水冲杯子,快倒吧……
  他不嫌弃自己喝过的杯子,不用冲。
  看着江二小心翼翼又用夹子夹了半杯过来,他都着急。
  恨不得给自己倒一大杯直接喝。
  这雅是雅了,但是真让人心急。
  再一杯入喉,总算把一张嘴的牙都涮了一遍了。
  口齿留香。
  真正的口齿留香。
  何御史又想起那千两一晚的御史套房,再次点道:“这茶不错,比御史套房里的茶还要好喝。”
  江长天笑道:“那是自然,御史套房的茶,虽然也是高山云雾中采来的,但是那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家中这茶是小女亲自种的,有钱也买不到。”
  何御史:……我没钱。
  接下来,认认真真的喝着茶。
  看着江二认认真真的泡茶,好吧,江司马这颜值,能喝一口他亲自泡的茶,也确实是用钱买不上的。
  这少少的五克茶,越喝越有滋味。
  甚至有喝醉的感觉。
  从头到脚都发了一遍热汗。
  还有微醺之感。
  简直太神奇了。
  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茶。
  何御史觉得,江二有一点说的没错,他的闺女真的很会享福,在提高生活质量方方面面,都是有天赋存在的。
  茶喝多了,醺了,醉了。
  何御史第二天醒来,看着新鲜到跟前行拜师礼的江家小姑娘懵逼了。
  看着江二穿着一身白袍,神清气爽的样子。
  何御史皱眉道:“今日不去衙门吗?”
  江二笑道:“今日沐休啊,我们荆州衙门,做五休二,极其人性化。要为百姓办事,也要为家人办事啊,家人也是百姓。”
  江棉棉一脸无辜,谁能知道一觉醒来,多了一个老师呢。
  她就不相信,她那样折腾,阿爹还不死心。
  她真不想当什么女才子,什么杰出女青年,上辈子卷够了,这辈子就想躺平,怎么平,怎么躺。
  看着眼前聪明快绝顶的何伯伯,江棉棉摆出了甜美的笑容,送上了一包茶叶。
  这真是好茶叶,她滴过一滴灵泉的,不过后来发现好多蚂蚁动物往那边爬,她就没有敢瞎搞了。
  何御史本来想赖账的,可是看到那包茶叶。
  他没忍住,收了。
  收了茶叶,也收了个学生。
  其实谈到教学生,他还是有经验的。
  毕竟何家一门好几个状元探花。
  他不信,他整不过一个小孩。
  髫年幼女,小菜一碟。
  不过想到昨夜听江二说的逝者如斯夫的翻译,他稍微谨慎了一点。
  他开口道:“我收学生很严格的,我出题考考你,若是你能通过,再拜师不迟。”
  江棉棉乖巧点头。
  何御史想着昨日江二出的是论语的题,小姑娘肯定学过论语了,就以论语为主,让小姑娘写出译文即可。
  只要差不多,他就收了那包茶叶。
  何御史出的题,算是很简单的,没有生僻的。
  主打一个放水。
  江棉棉看着那题目,努力的回想《抡语》内容,她不想跟何伯伯学习,何伯伯头发看着好少。
  何御史在江家用了早膳。
  早膳好好吃,面条好劲道,他好喜欢。
  他喜面食。
  等到吃完,摸了摸油油的嘴,去检查学生作业了。
  江二居然还亲自陪着。
  何御史心想,没事,你放心,我不会打你家孩儿的。
  推开书房,进门,看到一个少女,脊背挺直,认认真真书写,拿毛笔的姿势也很好看,一笔一划的,看着乖巧的不得了。
  何御史心道,江二就是太溺爱孩子了,孩子在他面前上房揭瓦,自己来就不会有这种问题。
  你看,这不是挺好,挺乖。
  让翻译的译文也写好了。
  何御史轻轻拿起来看:
  子不语,怪力乱神。
  译文:孔子一句话不用说,用怪力就打的人精神错乱。
  朝闻道,夕可死矣。
  译文:早上打听到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既来之,则安之。
  译:既然来了,那就安葬在这里吧。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译文:死去的人好像我的丈夫,白天也像,晚上也像。
  5.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译文:在忧愁与患难中出生,然后快快乐乐地死去。
  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
  译文:伯牙心想,他一定要得到钟子期。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译:爹娘还在,不能去远处旅游,去了他们也必然有方法把你抓回来。”(注1)
  何御史脸夹来回抽搐,忍痛从身上掏出那包茶叶还给了江二:“教不了,真的教不了,在下认输,茶叶还你。”
  ……
  ……
  ……
  ……
  (注1,搞笑译文来源网络段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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