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89章 时间早已书写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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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雪了。
  京城皇宫的红墙白了顶。
  整个皇宫盖上了雪白的屋顶,显得格外洁白。
  有臣子上奏,瑞雪丰年,三年没下雪了,这一场雪下来,大吉。biqubao.com
  恰逢韩世子生辰。
  圣上要亲自给韩世子庆生。
  韩世子受宠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比当年太子的地位还要尊崇。
  得罪太子,太子大度,不会怎么样你。
  得罪韩世子,韩世子可不大度,折腾死你。
  皇上也只是一笑了之,觉得他的外甥性子率真可爱。
  韩世子妃福薄,嫁入三年就消香玉殒。
  皇上有意给韩世子再选一个世子妃。
  这一日,朝中所有有品级的命妇都带上家中适龄子女到了宫中。
  宫宴至夜半。
  歌舞升平。
  酒水流淌。
  皇帝喝多了搂着年纪小的宠妃,指点台上的戏。
  那怀揣加急文书的士兵被拦在了皇宫之外。
  荆州府城破了!
  皇宫里一间小屋里,一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小公公,冒着雪,颠颠的往外走。
  他跌跌撞撞,跌跌撞撞。
  撞到了那华丽的戏台上。
  他扯了一身红衣,脸比雪白,他唱歌,歌声如诉如泣,如杜鹃啼血,皇上忽然走下台,摇摇摆摆的把那小太监提了起来。
  ……
  雪后。
  天晴。
  日头没有辜负我们,我们也切莫辜负日头。(注1)
  江棉棉早早起床,穿的格外格外的厚。
  阿娘说雪后比下雪更冷。
  把江棉棉穿的跟一颗真正的球一样。
  她数了一下自己大约穿了八件衣服,而且外面还有两层小袍子。
  院子里的雪好厚好厚,真的像是厚棉被。
  穿好衣服的江棉棉就往院子狂奔。
  两条腿跌跌撞撞,稍微停顿了一下,整个人就不平衡的趴倒在雪地上了。
  一点都不疼。
  她双手费劲的撑起圆球一般的自己,双腿努力撑起来,撅着小屁屁给自己喊加油,然后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又啪叽一声。
  趴倒在地。
  江棉棉累了,不想爬了,她脸也碰不到地上,穿的太圆了,像只小乌龟,肚子贴着地,四肢晃悠。
  “噗嗤。”院子外头有笑声传来。
  江棉棉费劲的仰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小男孩,穿着小披风,膝盖也胸前有亮甲,手里拿着一把小剑。
  他身边站着一个强壮如塔面无表情的大汉,一个瘦瘦的长袍先生,脸上有两撇小胡子。
  笑她的是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牙很白,笑起来很好看。
  这时候的牙刷不太好用,牙齿能这么白的,很少。
  江棉棉抬头累了,头又趴下了。
  门口又传来一声笑。
  “江先生,江先生,有客人到。”三人之后跟着小吴,大声的喊。
  江棉棉看着门口的小蚂蚁都忙忙碌碌的跑,这村里的人警惕性还不如她的小蚂蚁呢,等他们喊,她都要被抱走了。
  众人在院门口,看到那扑倒在地的婴儿格外可爱。
  这时候却见一匹白马,在雪中,张嘴咬了那婴儿后背。
  那小少年身边强壮如塔的汉子都差点要出手砍那匹马了。
  却见马张大嘴只是把婴儿的衣服咬住,把她拖了起来。
  见她坐稳了,就松开了牙。
  站在那婴孩跟前,像是威风凛凛的侍卫一般。
  江棉棉坐在雪地上,看那对着自己嘲笑的小男孩,输人不输阵,她表情认真严肃瞪着那小屁孩。
  江长天走出来,把坐在雪地上的棉棉抱起来。
  门口站着的几个人都云淡风轻,包括那小孩,都有一种天然的上位者的姿态。
  上门拜访,看到一个精致无比的婴孩,虽然有些惊艳,却也还好。
  毕竟那只是一个婴孩。
  可是当他们看到穿着灰色袍子出来的长发青年的时候,都愣住了。
  “青衫湿罗带,佳士若飞龙!”
  青年的青色袍子上还沾着粉面,像是在做吃食。
  他出来先把婴孩抱起来,轻轻拍了婴孩身上,然后摸了摸婴孩的脸,手脚,然后才看向他们。
  青年未语先笑,看着就是很温柔和善的一个男子。
  “不知有贵客来临,未能远迎,请进。”
  几人推门进来,踩脏了院中白雪。
  江长天丝毫没有在意,把他们引到了会客的屋子。
  简陋的很,一桌几个蒲团,墙上钉着两层木架子,一层木架子上放了几本书,还有一层放了一排倒扣的竹筒杯。
  墙上无画。
  室内也没有装饰的宝瓶。
  一朵花枝都没有。
  但是坐在这里,可以看到门口的两棵树。
  一棵树只有枝干,一棵树仍旧有叶子,如今叶子覆盖了白雪。
  “坐,寒舍简陋,请勿见外。”江长天说话的时候。
  秦落霞已经提着两个竹编的陶罐过来,就是里面是陶罐,外头是竹子又编了一个筐子包围着,防烫的。
  陶罐里面放的是木炭。
  这相当于是炭盆,取暖用的。
  她提着陶罐过来,略微有些紧张的跟来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小小的屋子,放了两个陶罐,就微微暖和一些了。
  “多谢霞妹,你再帮忙提一壶茶过来。”江长天道。
  秦落霞看看他怀里的棉棉,问道:“相公,娃儿要我抱走吗?”
  小胡子见利索的妇人提东西进来,还以为是仆妇。
  很是英姿飒爽的乡下女子,不过这江先生这容貌,他家仆妇特别一点也说得过去。
  却不想这女子居然是他的妻子。
  “不用,棉棉很乖,我抱着就行,你去忙,多准备些饭菜。”江长天温柔的道。
  江棉棉觉得阿爹眼神拉丝……两人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哼哼。
  秦落霞害羞的走了,又很快提了一大壶水过来。
  利索的给烫了竹筒,然后给竹筒倒上水,把壶放在陶罐上,维持水温。
  她做事特别快,大家还没有想好话语,已经端上了热水了。
  江棉棉也有一杯。
  她甜甜的道:“谢谢阿娘。”
  小胡子开口:“多谢夫人。”
  小男孩跟着喊了一句:“多谢夫人。”
  被这两声夫人喊的秦落霞脸红了起来,不过还是大大方方的回应了。
  都能看到她局促,却都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极好极温柔的女子。
  铁塔男子站在屋子外面,小少年和胡子先生坐在里面,江棉棉和阿爹也坐在里面。
  秦落霞出来给铁塔男子递过去一杯水道:“大哥,你也喝一杯,暖暖身子。”
  铁塔男子摇头拒绝了。
  秦落霞没有多坚持,就是递水的时候看了看他的兵器,是两把大刀,好锋利好重,看着就是好刀。
  ……
  ……
  ……
  (注1,沈从文先生说的,很好的一句话,感觉刚好可以用在这里。因为今天,很特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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