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兄长回来了。 脸红扑扑的,很开心的样子。 看到哥哥向她走来。 江棉棉伸出小胖手压住了脑门上的小葱花。 不让哥哥揪。 她成功阻止了哥哥揪她头发,但是整个人都被哥哥抱起来了。 江枫抱着妹妹,举高高的。 江棉棉就开心起来。 被人抱,被年轻的小哥哥抱,也是很兴奋的事情。 “棉棉今天在家乖不乖?”江枫问道。 “很乖。”江棉棉回答。 江枫就忍不住笑。 他把妹妹抱怀里,又下意识的摸她的脑袋,结果就碰到了两只胖手。 “阿爹扎的,不能碰。”江棉棉摇头道。 “好的,我不碰。”看着已经歪歪扭扭的小葱花,江枫说着不碰,还是忍不住揪了揪。 笑的眉眼弯弯。 江棉棉有点生气了。 兄长说话不算话,她小手想拍兄长,又好像不能打人,于是拍打到旁边桌子上。 结果桌面上有一块小积木,她开始玩玩具后,家里到处都散落她玩的东西。 结果吧唧一声。 江棉棉愣住了。 面前的小积木被她拍扁了。 真的,小木块被她拍扁了。 她先是吓一跳,然后看着兄长惊讶的眼神,她觉得解释不清。 “啊~~”的一声,哭嚎起来。 一边哭一边想,自己天天灵泉当水喝,是终于量变引起质变,给自己异能了吗? 这力气好有安全感啊,嗷嗷嗷,好开心,有这力气,搬病人一个人就能抱起来。 江枫看着面前哭嚎的妹妹,妹妹哭起来,头上的小葱花摇晃的更歪了,她居然被自己的大力吓到了? 江枫想着,妹妹会不会是跟自己一样,从那里回来了。 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为何一直有一只小蚂蚁跟着她,她还整天跟那只小蚂蚁说话,给人家取名江小树。 也能解释的通,她力气为何变大了,自己的力气也是这样,忽然就变大了。 想到是这样的,江枫眼睛微红,抱着妹妹搂进怀里:“不害怕,不害怕,棉棉,不害怕,不害怕。” 江棉棉被兄长抱的紧紧的,她哭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解释,想蒙混过关,可是兄长却忽然很伤心,抱着她,比她还想哭。 她只好停了哭声,抬头看兄长,果然兄长眼睛红红的。 江枫以为妹妹还在害怕,拿起旁边的一个积木,一把捏碎表演给她看,捏成粉末状。 他开口道:“你看,阿兄也会,棉棉不害怕。” 江棉棉:…… 江棉棉忽然豪气万丈,感觉从今天开始自己不再是辅助了,她也力气变大了,吼吼吼。 江棉棉开心起来。 噗嗤挣脱哥哥的怀抱,摇摇摆摆的去找阿娘。 她要给她阿娘展示她的厉害之处。 阿娘正在厨房做饭。 江棉棉扯了扯的阿娘的裙摆,仰头看着阿娘。 阿娘真高大。 秦落霞低头看到自己小闺女,头发摇摇摆摆,好可爱,很稀罕。 “你出去玩,担心烫到你。”稀罕归稀罕,还是不能让崽在厨房里捣乱的。 秦落霞一边说一边往锅里投肉沫。 就见她单手捏着那差点把何宸牙齿崩掉的肉干,轻飘飘的捏成粉末,往锅里洒。 江棉棉看着那粉末…… 秦落霞看还扯着自己裙摆的小闺女问:“棉棉找阿娘有什么事?” 江棉棉递上手里的小积木,本来算表演拍碎积木给你看的,算了。 秦落霞以为闺女要送自己小木头,连忙接了过来,塞口袋。 低头给闺女手里塞了一块小馍馍道:“你拿着出去吃。” 江棉棉于是被一块馍馍打发走了。 她拿着馍馍又去找阿姐。 阿姐居然在绣花,江棉棉看着阿姐苦恼的拿着针戳来戳去的,她好像不太会绣花,她见阿姐纳鞋底补衣服挺好的。 现在居然用彩色的线要绣花。 江棉棉靠近的时候,就见阿姐怒吼一声:“烦死了。” 然后手上的针被她折断了。 江棉棉:…… 她小心翼翼的喊了句:“阿姐。” 江瑜抬头,看到妹妹手里的馍馍。 笑道:“阿姐不吃,你自己吃。” 江棉棉另外一只手拿着积木,收了回去。 阿姐只看得到吃的。 江棉棉又有些感动,阿姐这个大吃货,虽然贪吃,但是一直都让着她,有好吃的还总想跟她分享,其他人都不给的。 但是阿姐给的一些吃的,她不敢吃。 “阿姐吃吃。”江棉棉把馍馍给阿姐,她吃的很饱,不饿。 留下馍馍,得了阿姐亲的满脸口水,江棉棉准备去找阿爹。 全家她都打不过,可能只有柔弱阿爹,需要她保护了。 江棉棉费了好久的劲,才迈着小短腿,找到了后院的阿爹。m.biqubao.com 顺便说一下,他们没有搬家,但是村民帮忙修葺了房子,扩大了地盘,有了后院。 江棉棉过去的时候,见大冬天的阿爹正在给法拉利白清洁。 阿爹很爱干净,白马也收拾的很干净。 她过来的时候,阿爹正抓着马的一条腿抬起来,擦马蹄。 看到小闺女过来,江长天连忙阻止:“棉棉你坐那边,别过来,担心马儿伤人。” 江棉棉拿着积木坐在一旁小凳凳上乖乖等阿爹。 结果就见阿爹把马蹄擦干净,然后把马抱起来,放一边,继续擦。 江棉棉:…… 阿爹,阿爹居然也是有大力的,阿爹每次都在阿娘面前嘤嘤嘤的,呜呜┭┮﹏┭┮,她还以为阿爹只是变好看了,还更柔弱了…… 阿爹这个好看的骗子。 江棉棉气的捏碎手中的积木,一屁股滑下小凳凳,走了。 “噗通。” 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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