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自是没有不应的。 好在时宣用冰系灵力罩降温,他们倒也可以忍受。 直到到了这座火山的山顶,他们仍是一无所获。 走过的地方寸草不生,无论动物还是植物,全都看不到一个。这里不愧是名叫火山的地方,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火山。 山顶的温度更高,几乎找不到大片的落脚之地,岩浆肆意流淌着,漫的到处都是。 时宣放开神识,细细在这火山顶搜寻了一阵,没有任何发现。 她转向路慎之,见他也摇了摇头,看来得到的是同她相同的结论。 时宣站在山顶向前方望去。 这里的火山都连成了片,一座接着一座的,每一座的山顶都在向外流着岩浆,火热的气体让整个山顶空间都显得不真实起来,看着有种虚幻之感。 “我们从这一面下山,去那座山峰。”时宣指着一处小山道。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那座小山在整个火山群当中尤为不显眼,因为实在有些太矮小了。 “去那座最矮小的?”卢文星早已将与狗同根生的事忘在了脑后,时宣一说去向,他立马凑了上来。 时宣点了点头,并带头向山下走去。 卢文星叫道:“要是去对面那个小山坡,我们御剑飞过去吧。” “不可,”时宣道:“这里只有火灵力最为充沛,自己的灵力还是要省着点用。而且,我还想沿路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时宣的重点根本就没有放在夜麻上,她倒是对鸿蒙队每个月都要来这样一个鬼地方感到好奇。 若是按寻常人的想法,定是要去搜最高的那座主峰。但所有人的想法都相同的话,那里应该已经被搜寻了无数次。 而时宣所选的小山,虽然在群山之中最为矮小,但它的火热程度却与那座主峰不相上下。或许是因为集中,在一众群山当中,时宣看着反而觉得这小山的颜色最深。 最好小队的队员们对于队长有种天然的信任。时宣说要去小矮山,竟是没有一个出来反对的。 马上就要去到更加炎热的地方,时宣加大了冰属性灵力罩的范围与力度,好让队员们更加舒适一些。 张莹心见时宣如此,皱眉道:“队长,我也是冰灵根,这个灵气罩,我来撑一会儿吧。” 她估计着自己也就能撑一段时间,除非不停的吃丹药。 时宣自山脚下便撑起了灵力罩,直到现在不但没有变弱,反而变得更强了,这让张莹心吃惊不已。 她自问,若是没有补充,她连第一座山都坚持不下来。 所以他们队长,到底是个什么怪胎?她怎么好像拥有用不完的灵力。 时宣冲张莹心摆了摆手:“不用。你们都照顾好自己就好,我有办法。” 在这样的环境中,灵力最好用在刀刃上,一旦到了需要战斗的时候关键时候,也好派上用场。 两座山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并且因为夜麻只有晚上才能看见,他们也没有着急走,慢悠悠的下山再走到小矮山的山顶,天色刚好暗了下来。 这里来的人似乎很少。它太不起眼了,在这样一群火山当中丝毫没有存在感,而且若是不注意去看,也注意不到它。 如时宣所料,这一路上,还是如同刚才一样,什么都没有。 但到了小山的山顶,时宣却突然有了些异样的感觉:她的降温灵力罩所耗费的灵力,突然间变多了一些。 时宣控制着并没有因为温度的变化而增加灵力罩的强度,刚才那座火山,他们在山下的时候和在山顶的时候,几乎没有差别。 可现在,换到这小矮山上,情况却变了。 那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消耗着时宣的灵力。时宣有种感觉,这里的山头,就好像在张着一张大嘴,吸收着她灵力罩上的灵力。 时宣挑了挑眉,还挺有意思的。 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但她也不示弱,加大了万物生的运行速度,让这四周的灵力,不分什么品种,全都往时宣方向涌来。 不就是消耗灵力,那就来对着耗吧。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地下的岩浆还在亮着,抬眼望出去,四周全是蜿蜒的红色溪流。 队员们已经开始四下搜寻夜麻,时宣却看着这光秃秃的山头若有所思。 “大师兄,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路慎之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里与刚才的山头并没有什么区别。 看来,这山头上的东西隐蔽性还挺强。 到底这里是个什么东西,会不会与鸿蒙队的目的有关? 时宣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将银霜里住着的金大大召唤了出来。对于三足金乌来说,这点火根本算不了什么。 金大大出来见到此地的场景,看着竟是十分高兴。这样暖和的地方它喜欢! 三只鸟腿往旁边移了移,低头在岩浆里涮了涮它的鸟嘴。 “去看看这些岩浆从哪里流出来的?里面都有些什么。” 金大大听了时宣的话,扇着翅膀便飞了出去,一下子冲进了火山口。 时宣闲来无事,就坐在山顶,专心同这里隐形的大嘴做拉锯战。 然而金大大进了火山口没多久之后,时宣感觉那种额外的灵力损耗又消失了,恢复了之前的正常水平。 看来金大大在里面是有收获的。 但对方停了,时宣却没停。万物生全力运行,还专门围着火山口去吸收灵力。 这时,距离他们登上小矮山的山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找寻夜麻的队友们仍是一无所获。 卢文星同陈启已经有些不抱希望了,在一旁嘀咕着,疑惑这里到底有没有夜麻的存在。 就在这时,矮山的火山口突然间爆发出一阵强光,喷出了道粗壮的岩浆来,这一下子,地面上可以落脚的地方更少了,队员们快速跳起,腾跃几次,寻找新的落脚点。 但这一次的爆发,只有短短两息时间。 冲出了这一大波之后,便偃旗息鼓,彻底没了动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07/737963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