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宣点了点头,她还在想这毒丹的试验结果。这妖猿体型巨大,修为也高,五颗毒丹扔进嘴里,再加上金丹期二师兄的物理伤害,也挺了好久才咽气,看来这毒丹的限制也不小,对付修为越高的人越难起到作用。 “走,我们回去烤豚鼠去!”从地上爬起来,又想到了些什么,回头把那烈火妖猿的尸体收了起来。 这五级妖兽,把身上的零件拆一拆,也能卖不少钱。 几人按原路返回,一路上顺道采了不少低级灵药,这一趟,可以说是收获满满了。 招财大概是听说要回去吃烤肉了,忙不迭飞回来,小爪子上还抓着两粒不知什么植物的种子。 时宣把它的种子放到储物手镯里一块固定属于它的地方放好,里面有很多它出去玩的时候带回来的东西,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小的一粒种子,大的一块木头。时宣估摸着,现在它还太小,带不动大东西,等它再长大些翅膀硬了,还不知道能带回多大的“宝物”呢。 这一天,敛锋剑宗的院子里传出来的香气令周围几个宗门的弟子都无心炼丹,纷纷出来张望,发现竟是敛锋剑宗那群牲口们在聚众烤肉,这真是更让人郁闷了。 他们本就在第一轮全员晋级,深深打击了别人的信心,现在又在这烤肉,让别人看得着吃不着,好气! 时宣端着烤好的豚鼠肉去找宗主献殷勤。 “宗主大人快尝尝,这是弟子专门为您猎杀烹饪的烤豚鼠肉,好吃的不得了!” “是吗?”施明修扫她一眼,还当他没有听到院子里吆五喝六的喧闹声呢,分点就分点,还专门给他准备的,也不看他信不信。 时宣不为所动,信不信的她都当宗主信了,开开心心将盘子递到施明修身前。 施明修道:“修为进了两小阶,还不错。说吧,你又惹了什么事?为何特意过来无事献殷勤?” 时宣状若震惊,露出十分不可思议的表情道:“弟子可不是那种招猫逗狗的人,宗主怕是把弟子和二师兄记混了吧。” 这是在说他老眼昏花吧,男的女的他都能分不清了?施明修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嘴角,道:“那我可当你没事啦,这两天你可别有事要来找我。” 时宣大气凛然,道:“当然没事!我是那种有事了才来讨好宗主的人吗?!” 施明修在心里回了句:你就是。 果然,时宣话锋一转,皱眉道:“没什么事是没什么事啦,不过弟子们一起猎杀妖兽时,遇上了神鼎宗范明珠和她大师兄了,可被他们给欺负惨了呢!” 就知道她口中的没事不会是真没事,果不其然。 “哦?她和她师兄一个炼气一个筑基,这就能把你们给欺负了?卢文星这个金丹难道是摆着看的?” “宗主大人您可能不知道,他们对我们的欺负可不止限于武力上,还有心灵上!” “你说说看。”施明修心道,吃你一块肉可真不容易。 “我们在森林深处遇到他们,他俩正不知死活和一只烈火妖猿战斗,抢那妖猿的守护灵植烈火红星。然后他们打不过那妖猿,便将烈火红星扔到弟子身上,引得那妖猿对弟子狂追猛打!” “此事属实?”施明修眯起眼睛,这要是真的,他们的做法也的确是十分不讲究。 “千真万确!”时宣斩钉截铁道:“弟子和二师兄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合力击杀了那妖猿,结果你猜怎么着?” 施明修并不想猜。 时宣也不在乎,紧接着道:“结果他们反咬一口,硬说是弟子们抢了她的灵植,非要向弟子们讨要烈火红星。弟子自然不给,她陷害弟子在前,弟子们击杀妖猿在后,凭什么把战利品拱手相让!” “神鼎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施明修冷哼道:“所以猎杀烈火妖猿便是你进阶的契机?” 时宣点头称是,随后又接着告状。 “然后那范明珠便仗势欺人,非说回去之后要向她父亲禀明此事,让他父亲带领神鼎宗弟子打上我们敛锋剑宗,命令我们敛锋剑宗交出灵植和抢她灵植的人!宗主啊,这简真是明晃晃的歧视我们啊!置我们敛锋剑宗于何地!” 这番添油加醋的说辞,时宣讲的绘声绘色,眉飞色舞,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状告了再说。 范明珠说没说这话,施明修无从得知,但范宏德怕是没那个胆带人找上他们敛锋剑宗。丹修打上剑宗山门,他们是不想活了吗? 而时宣的用意本也就是报备一下。 范明珠那么在意这株烈火红星,如今回去止不定和她父亲怎么说,到时候那老的再来找麻烦,她怕宗主不清楚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仅此而已。 如今状也告完了,她嘿嘿笑着告退。 “那宗主大人您先吃着,小的先走啦!”时宣说完,甩了甩她的小卷毛,欢快的出去了,剩下宗主在那里默默运气——我的肉都凉了,你却高高兴兴出去吃热乎的了…… * 还有一天就要开始第二轮大比了,大概是那天坊市外的黑衣人起到了警示作用,宗主要求弟子们呆在院中好好准备明天的第二轮大比,无事不得外出瞎逛。 时宣倒是无所谓,她如今对炼制毒丹正上瘾,在屋里炼上一天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嗑一粒止痛丹而已。 不乐意的只有卢文星。 大家都在炼丹,只有他自己闲的五脊六兽的,无聊极了,就呆在时宣的丹炉旁驴拉磨一样转着圈圈。 时宣还在炼制昨天测试过的黑色毒丹,刚好还没有取名字,见到卢文星在她面前转悠,索性就把这毒丹命名为“拉磨丹”。 连着炼了两炉拉磨丹,时宣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想着二师兄这么无聊,不如找他切磋一下剑术。 结果还没走到二师兄身边,突然有一物从天而降,流星般飞入院子里,“哐当”一声砸在两人中间,将那处院子砸出一个大坑来。 那些被砸碎的地砖飞溅开来,险些弹到二人脸上。 师兄妹二人连忙后退几步,避开这从天而降的攻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07/737959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