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浪漫之在路上_第98 章 开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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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天一大早,李奎勇帮自己母亲扫完大街就带着弟弟妹妹们在院子里练拳。秦岭还在睡懒觉,昨天晚上他被李奎勇折腾的有点惨。
  废品站的潘岩结婚,李奎勇昨晚上去参加了他的婚礼,婚宴上难免觥筹交错。李奎勇喝酒后变得更加骁勇,让秦岭又爱又怕。
  回到屋里,秦岭正懒洋洋的准备起床。看着秦岭曼妙的身姿,乍泄的春光,李奎勇的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奎勇,真的不要了,我那里都肿了。”李奎勇搂着秦岭就是一通热吻,“老婆,我会很温柔的,保证让你满意。”
  等李奎勇心满意足的点上事后烟,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李奎勇,你这个大流氓、大骗子,就会变着法儿的欺负我。”
  李奎勇一脸的坏笑,“老婆,刚才你表现的很好。哥们儿决定兑现我的承诺,今儿个就把惊喜给你。”
  穿好衣服,李奎勇站在正屋门口喊道,“奎元,叫上弟弟妹妹们到正屋来,今儿个咱们开宝箱了!杏儿,把你大嫂的早餐端过来,她今天有点不舒服。”
  星期天警校放假,李奎军也在家里。听到大哥要开箱数钱了,一脸激动的跑进了正屋。“大哥,我猜箱子里有四百块钱。”
  李奎元撇撇嘴,“你当我们天天都在休息呢,箱子里的钱最少五百块钱起。”
  李梅听的满眼都是小星星,“五百块钱?!二哥,你不会搞错吧,能有那么多钱吗?!”为了表达激动的心情,李梅的两只手做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的动作。
  李杏把早餐放在了炕桌上,“嫂子,您不舒服了?需不需要去医院瞧瞧。”
  秦岭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她白了李奎勇一眼,“不用去医院,嫂子就是有点腿疼。谢谢杏儿。”
  在“万众瞩目”下,李奎勇打开了存钱柜,把里面的钱都倒在了炕上。“卧槽,有这么多钱!”“哇,好多钱啊!”“大哥,咱们发财了!”…
  李母也被吓了一跳,这些钱少说也有三四百了。“这事儿出门可不能给外人说,你们都要注意一点。”
  秦岭惊讶的看着李奎勇,“奎勇,卖废铁能挣这么多钱吗?!”
  李奎军眉飞色舞的说道,“嫂子,您不知道,我在废渣场发现的一个大铁疙瘩一次就卖了七十五块钱呢!”
  一家人在李奎勇的炕上开始数钱,然后交给李奎勇汇总。李奎勇摆出一副大领导的做派,“同志们,挖废铁的事业一片大好,不是小好!经过一年的不懈努力,咱家挣了五百七十三块六毛钱!大家鼓掌!”
  李母和秦岭都笑着配合,李奎军和李奎民的巴掌都拍红了,两个妹妹更是又笑又跳。
  “我决定,存三百块钱,拿出二百七十三块六毛钱给家里人做新衣服、买年货,人人都有份儿。”
  “大哥万岁!”“有新衣服穿了!”“哥,能不能多买点肉。”…
  下午,李奎勇骑着自行车,后面驮着秦岭,前杠坐着李梅。李奎元的板儿车拉着剩下的人,全家出动外出采购年货。
  成品衣服太贵,秦岭在百货大楼买好布料准备找裁缝给全家人做新衣。百货大楼里的糖果、点心、香肠、腊肉不要票,但执行高价政策,秦岭和李奎勇也是一通大肆采买,看得李母都有点肉疼。
  李奎勇晚上要搂着娇妻过二人世界,去晓市采购的任务就交给了李奎元。想吃肉还得去晓市踅摸,公家发的那点肉票根本就不够吃。
  合作社的大张给李奎勇搞了一板带鱼,李母烧起油锅开始炸鱼和各种面食。四合院里飘荡的香味,让李奎勇都坐不住了。和弟弟妹妹们一样,一会儿偷块炸好的带鱼,一会儿再偷尝一下炸果子。
  春节期间小六和小四都回不来,李奎勇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家里看书。来了兴致,就亲自下厨给家里人改善伙食。
  曾为民和何卫东这两个白店村的老战友登门拜访,让李奎勇“龙颜大悦”。m.biqubao.com
  看着忙前忙后的秦岭,曾为民笑着问道,“奎勇,你和秦岭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已经修成正果了。”
  李奎勇给二人发烟,“我和秦岭结婚都已经半年时间了。没办法,秦岭哭着喊着非要嫁给哥们儿,哥们儿也只好从了她。”
  “奎勇,还是你丫牛逼。上山下乡能骗个老婆回家,这个队没白插。”“看到奎勇和秦岭结婚,哥们儿对爱情恢复了一点信心。”
  李奎勇笑着说道,“别光顾着说我了,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白店村的老少爷们都还好吧。”
  曾为民叹了口气,“去年乡里没有招工名额,知青点还是我们四个人。周永强一门心思的想当工农兵学员去上大学,刘佳那个傻妞已经快崩溃了。”
  何卫东也说道,“当年四名女知青到白店村插队,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换成哥们儿也得崩溃。”
  秦岭和刘佳的关系比较好,担心的问道,“这次探亲就你们俩回来了?刘佳呢,她有没有回来?”
  “现在回家探亲已经不限定名额了,愿意回家的都可以走。”“奎勇,村支书张大春让我代表他问你好呢。”
  李杏把炒好的菜端了上来,李奎勇拿出了酒。“都是同甘苦共患难的战友,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烈了起来。“奎勇,你下乡插队四年,我和老何整整五年了。我们没有改变白店村,倒是让白店村给改变了。
  一场大旱就让白店村回到了解放前,该要饭的照旧要饭,种地还踏马是看天吃饭。哥们儿就搞不明白了,下乡插队的意义何在。”
  何卫东笑着说,“就为了把我们这些包袱丢给农村?乡亲们已经活的很不容易了,我们还要从他们嘴里抢饭吃。想想就觉得心里难受。”
  大家共同干了一杯酒,“社员里也有坏人,那个县里的什么狗屁主任的老婆、孩子被送回了白店村,都被欺负成啥样了。
  住在罐罐儿家的破窑洞里,天天干最累的活。听说村里的四狗把那个女人给强了,也没人出来替她们说话。”
  李奎勇问道,“这么大的事儿,张大春也不出来管管?”
  曾为民摇摇头,“谁知道呢,民不告官不究吧,社员里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底层的人永远都是被压迫的对象。”
  “奎勇,塬上发生过一次塌方,把半山腰的古墓给塌没了。社员们都跑去捡宝贝,结果毛也没捡到。”
  李奎勇一脸的奸笑,“来,为塌方大家共同干一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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