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想要一把忠诚的刀,还是一个忠心的人?” “朕都要。” “陛下不觉得自己贪心吗?” “无言觉得朕贪心吗?” “属下不敢。” 时年意味深长道:“无言,你是朕最好的选择。” 无言没再言语,只向前踏出一步,继续抱着时年逛御花园。 “无言,你想做朕的刀还是人?” “属下……” “想好再回答。” “属下听陛下的,若陛下想要刀,那属下便是陛下的刀,若陛下想要人,那属下便是陛下的人。” 时年轻声问道:“那若是朕想让你杀了萧堰呢?” 无言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他杀他自己? “陛下就这么恨萧将军吗?恨不得杀了他?” 时年摇了摇头,“朕不恨他,也不想杀他,只是想给他些教训。” “萧将军哪里得罪了陛下?” “朕不是同你说过了吗?朕不满他的强迫。” “若是陛下只是对此不满,属下有个法子可以让陛下消气。” “说说看。” “陛下若是不满被萧将军强迫,陛下也可以强迫萧将军。” 时年:“……” 666都惊呆了,真是狠人啊,为爱做零? 时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无言健壮的身材,继续保持沉默。 说实话,时年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在遇见江景之前,他没喜欢过任何人,无论男女。 在遇见江景时,他从一开始就是被压的那个,他好像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上面那个。 如今,无言的话,倒是勾起了时年的一些好奇心。 如果做上面那个会不会就不那么累了? 时年也是到了这个世界才知道,原来强身健体丸虽然是永久有效,但只限于当前所使用的躯体。 也就是说,花费了他1600积分的强身健体丸,只在上个小世界有效,如今药效已经随着那具身体烟消云散了。 而这个世界,时年已经感悟了,萧堰的能力和江景不相上下。 时年实在不想再花一次积分买强身健体丸。 如果做上面那个,那是不是他想停就可以停了?他累了就可以休息了? 时年越想越激动,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无言看着时年沉思的模样,微勾了勾嘴角,他的陛下好像也不是事事都精明,至少在这件事上不怎么精明。 上下从来都不重要,里外才是重点。 666羞涩的提醒道:“宿主,不要再发散思维啦,我还在呢。” 时年立刻收敛思绪,“抱歉,小六子,我忘了你也在。” 666:嘤嘤嘤,上个世界它就提醒过宿主了,宿主不止不记得,还变本加厉,果然一如既往的记性差。 要不是怕时年这边出什么状况,666真的很想赶紧去休眠,这样就不用看它家宿主的识海了。 无言抱着时年不知道在御花园里走了几圈,时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靠在无言怀里睡着了。 无言看着时年的睡颜,深呼一口气,年年,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你如此对无言,究竟是看穿了我的伪装,还是真的移情别恋? 或许,时年是真的看上了无言,时年只是对他无情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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