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日后还想上早朝,就莫要如此倔强。”biqubao.com “萧将军,你是想要朕的服从还是顺从?” “嗯?有何不同?” “服从是奴心,顺从是假心。” “呵,陛下何时这般牙尖嘴利了?以前在我面前的懦弱模样难不成都是演出来的吗?” “是又如何?” “陛下,臣不喜欢被骗,既然陛下骗了,那便要承担后果,付出代价。” …… 时年醒来时,萧堰已经走了。 “宿主,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试探。” “试探什么?” “萧堰的底线。”以及萧堰和江景究竟有没有关系? “那宿主有结果了吗?” “不确定。” “那还要继续试探嘛?” “暂时不试了。” 腰试不了了,再试就废了。 “哦,好的。” 时年欲起身下床洗漱,结果脚刚沾着地,就腿软摔倒。 眼看着时年就要和玉砖来个亲密接触,时年的腰被人及时揽住了,避免了摔倒的命运。 时年抬眸看向扶住自己的人,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无言?” 时年自然认识自己的暗卫,但无言从未在原主面前现身,唯一一次在时年面前露面,便是原主临死时,原主嘱托这位一直陪伴在身边的暗卫将自己葬在他与萧堰相识的海棠树下。 时年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原主对这位暗卫并不熟悉。 说来,无言是自时年即位后才来到时年身边的暗卫。 上一世,时年苦苦寻找萧堰的踪迹,就是无言一直陪在时年身边,但无言只是默默保护,从不多言。 无言确认时年站定后才松开手,单膝跪地,恭敬道:“一时情急,冒犯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时年凝视着无言的发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江景和萧堰一样。 时年真的有些怀疑自己太过思念江景,以至出现幻觉了。 他怎么在无言身上也感受到了类似于江景的熟悉感? 难道现在他见到一个男人就觉得像江景吗? 无言察觉到时年的凝视,头垂的越发低了。 “抬起头来。” 无言双手抱拳,“陛下,这于礼不合。” “朕让你抬起头来。” “陛下,属下……” 时年直接伸手抬起了无言的下巴,摩挲着无言的下巴问道:“为何不敢直视朕?” “属下只是低贱的暗卫,岂能直视圣颜?” “暗卫便一生见不得光吗?” “是。” “朕偏要你见光,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贴身侍卫了。” “陛下,属下……” “朕乏了,你退下吧。” “是,陛下。” 无言应完便要再次翻上房梁。 时年叫住他,“不许上去,来守着朕。” 无言迟疑许久才轻应一声,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 时年翻身躺下,而后伸出一只手抓住无言的手。 无言欲抽手,时年攥紧,“不许动。” “陛下这是何意?” “这样朕才能睡得安稳。” 无言眸子中流露出几分晦涩,“陛下一人难以安寝吗?” “是,朕总觉得有人要害朕,身边无人便睡不安稳。” 无言沉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04/737954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