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完记忆后,时年再次沉默了。 “宿主,主线任务你知道的,就是收集萧堰的灵魂,支线任务是和萧堰解除误会,重归于好。” 时年突然问了一句,“小六子,时空管理局收集这些任务目标的灵魂的目的是什么?” 666摇了摇头,“宿主,我也不知道,这算是攻略部的任务,逆袭部没有这种任务,所以我也不知道收集他们的灵魂有什么用。” “我知道了。” 时年摸了摸左手手腕上的手环,江景的灵魂就在手环里,如果江景还有意识,那江景是不是也看到了他和萧堰…… 666看着时年难看的脸色,关心的问道:“宿主,你还好吗?” “不好。” 他的腿和腰都不好,最不好的是,他的复仇计划要搁浅了。 时年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宿主,你要休息吗?” “是。” 时年现在实在不想去面对萧堰,他还没有整理好对江景的感情。 安平王府 “堰儿,放下吧。” “父王,我放不下。” “唉,何苦呢?你和陛下本就……” “他说过的,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愿陪我一起走下去,如今我已在悬崖下摔得粉身碎骨,他又怎么能独善其身?” 安平王叹息一声,“堰儿,父王是怕那些文臣会给你安个谋反的罪名。” “父王,我绝不会连累安平王府。” “堰儿,父王不是怕被你连累,父王是怕你出事啊,我和你母妃只有你一个儿子,我们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生死早已无畏,可你还有大好年华。” 萧堰跪地叩头,“父王,儿臣不孝,即日起,儿臣愿自请出族谱,往后这世上再无安平世子萧堰,只有威武大将军萧堰。” 萧堰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王府。 —— “陛下,萧将军求见。” “不见。” 时年捏着奏折毫不迟疑的说道。 “陛下果真绝情,昨夜还与臣同榻而眠,今日便不肯见臣了。” 时年放下手里的奏折,“不见你不是也来了?” “这皇宫对萧将军而言,怕是如出入自家府邸一般来去自由,又何必遣人通报呢?”m.biqubao.com “陛下,您是在敲打臣吗?” “朕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萧堰拿过时年手边的奏折,“陛下今日怎么想起来看折子了?”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那臣陪陛下一起看。” 萧堰在时年旁边坐下,而后将时年拉到腿上,揽在怀里。 萧堰脸上本是挂着三分笑意的,但在看清奏折内容后,那三分笑意逐渐变成了讥笑。 “陛下想选妃?” 时年也是随手拿的折子,都还没来得及看奏折内容,哪里想到会这么巧,随手一拿竟然就是大臣上奏选秀的折子。 “朕尚未来得及批阅。” “哦?那陛下打算如何批阅?” “自然是驳回。” “陛下是真心想驳回,还是因为臣来了,所以才驳回?” “朕是为萧将军驳回。” 话落,时年欲拿起朱笔写下批语。 萧堰直接将折子扔在了地上,“这种折子不必批,浪费笔墨。” 时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萧堰抱了起来,“陛下与其浪费时间看这些无用的奏折,不如和臣一起共享鱼水之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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