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睿的洗白通稿很好用,成功为他赢得了大部分粉丝和路人的原谅,虽然依然有所损失,但并不严重,好歹算是保住了他。 但这本就是时年给他留好的余地,时年从来都没打算一棍子敲死白睿。 比起一下子摁死白睿,让白睿再也扑腾不起一点水花,还是慢慢折磨白睿更消气。 网络是没有记忆的,一下子摁死白睿,除了让白睿能体会到当初原主被全网黑的感觉,其他就没什么了。 过段时间,白睿依旧能拿着他五年赚来的钱过好日子。 甚至白睿都体会不到原主当时既失去亲人,又失去热爱的事业的感受。 相比之下,给白睿留条后路,让白睿以为还有路可走,结果走到最后却发现是绝路,这更能让白睿绝望。 知道无力改变结果,白睿就会什么都不做,而如果明显还有希望,以白睿的性格,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所以,与其直接让白睿从娱乐圈里查无此人,不如先让再白睿扑腾扑腾,然后慢慢退出。 一下弄死敌人固然爽,但慢慢报仇才更消气。 时年要的是让白睿一点点失去他现在拥有的所有,直到身败名裂,这样才能抚平原主的怨气。 原主一点点把白睿捧起来,时年就要一点点将白睿踩下去。 时年要让白睿深刻的体会到逐渐走下坡路,却无法挽回的感受。 反正时年已经决定留下陪着江景直到死了,有的是时间陪白睿慢慢玩。 但这只是时年的想法。 江景想的是,时年复出之日就是白睿退圈之日。 所以时年阻止了江景,时年只想洗白,没打算拉白睿下水。 当然,为了让江景打消念头,时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时年洗白的时机也是时年和江景早就决定好的。 如今他们主演的偶像剧正在热播,这个时候晒出证据,不光能为时年洗白,还能给偶像剧提升热度。 为了时年顺利洗白,江景早已经收集好了完整的证据。 时年先前之所以没有发证据,就是因为时机未到。 其实两人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只等时机一到,就重拳出击。 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股东风自然就是《晚樱草与月见草》。 《晚樱草与月见草》上映的那天,就是时年正式复出的日子,也是时年身上的脏水被洗清的日子。 说来,《晚樱草与月见草》能这么快上映,还是多亏了江景的超能力。 因为剧情简单,加上两人演技在线,拍摄过程中几乎没怎么ng,所以拍的很快,但后期特效制作比较费时,不过在江景的资金支持下,一切都不是问题。 时年彻底洗白后,又因为最近热搜常用户的关系,热度极高,不少好资源就主动送上门来让时年挑。 时年让经纪人陈晨放话出去,他将不再接拍文艺片电影。 时年对外给出的理由是他觉得已经无法超越自己曾经拿过奖项的演技了。 实则时年就是想堵白睿的路。 时年和白睿的外形不相上下,演技却甩了白睿不止十八条街,而且流量大。 在两人同类型的情况下,投资方自然更愿意选择时年,更何况,现在圈里人谁都知道,只要成功邀请时年出演男主,就有机会得到江景的额外投资。m.biqubao.com 又能得到颜值高、演技好且有流量的男主,又能得到大笔投资,哪个制片人和导演能忍住不选时年啊? 如此一来,白睿本来就不怎么宽广的戏路变得更为狭窄,根本就接不到什么好戏,只能捡时年挑剩下的资源。 可那些也都不是什么好资源,也就是说白睿就算拍了也没什么用,只能拍一部扑一部,激不起半点水花。 时年敢漏给白睿的资源都是时年轻挑细选过的,绝对不会火的剧本。 但时年为了堵白睿的路,不得不自己接拍了大量的电视剧和电影。 因为工作量极大,时年整天忙的不见人影,几乎是刚从这个剧组出来就去,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去了下一个剧组。 江景在家里几乎见不到时年,只能每天独守空房,怨气重的能比得上一只鬼王。 为了能和老婆亲亲,江景开始抽时间探班跟组,但他自己的工作也多、也忙,所以能抽出来的时间不多。 长此以往,江景不乐意了。 为了哄好江景,时年只得妥协的推了大部分工作。 不过,时年还记得不能把资源留给白睿,不能给白睿机会。 所以,时年开始把自己手里的资源分给经年娱乐公司的其他艺人。 只要选用经年公司的艺人,时年就愿意客串或者特邀出演。 为了不给白睿捡漏的机会,江景还表示经年的艺人全部带资进组,只要用经年的艺人,他就投资。 当然,江景也至于为了整垮白睿就做慈善,江景投资那些项目大多是时年看好的,能赚钱的项目,江景每次投资都是有回报的,不止不亏钱,还赚了不少。 江景有时会开玩笑说时年是个好老板娘,不光为艺人着想,还为自家公司赚了钱。 白睿眼见着自己从正当红的一线再次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十八线,其间,他挣扎过,努力过,但都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逐渐淡出娱乐圈。 白睿这才反应过来,时年当年不是留有情面,给他留了条后路,而是想让他死的更惨。 白睿不得不承认,时年很了解他。 如果时年把他一杆子打死,他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甚至可能还会再爬起来。 但让他一点一点看着自己失败,或者说一点一点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自己,那么他很大可能会再也爬不起来。 因为他早已在这个过程中丧失了所有勇气和锐气。 白睿在决定彻底退圈前,给时年打了个电话,约时年出来见面。 时年倒是去了,只是身边还跟了个江景。 白睿当着江景的面跟时年表白,气得江景差点动手揍了白睿一顿,时年拦住了。 不过没别的原因,只是不想江景因为白睿打架,不值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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