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吗?” 韩原摇了摇头,“江总,毕竟是五年前的监控,恒盛酒店那边早就没有监控记录了。” “其他办法试过了吗?” “找了黑客,但是恒盛酒店的监控设备在三年前就已经更换了,他们无法提供五年前的监控设备。” 江景闻言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高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江总。” 韩原离开后,江景失神的靠坐在老板椅上,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 想要弄清楚五年前的真相,查监控其实是最不靠谱也是最难的办法。 若是真的想知道真相,只需亲口问问时年那个男人是谁,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可江景没有去问,反而选择了如此迂回的方式,不过就是因为不想亲口去问时年。 江景之所以选择用这种办法,就是想给他和时年之间留点余地,留条后路。 就算真相不是他想要的,但只要不问时年,他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江景这边还在纠结要不要亲口问问时年,却没想到那边时年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宿主,江景在查五年前的事。” 时年有些意外,“他着手调查了?” “是的,宿主,江景让人去查五年前的酒店监控了。” “他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查到。” 时年垂眸思考了一会儿,“小六子,既然他查不到,那你帮帮他。” 666挠了挠头,不解道:“宿主,我怎么帮?” 时年扣了扣手腕,“找到当年那个男人。” 666点了点头,“好的,宿主,我想办法。” 原主当年也是托人随便找的人,根本就不清楚那个男人的具体信息,所以就算江景问了,时年也拿不出人证,只能让666去大海捞针了。 时年嘱咐了一句,“小六子,尽快找到那个男人,最好赶在江景问我之前找到他。” 666应道:“是,宿主,一定不辱使命。” 时年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阿景。” 江景抬头看向时年,带着笑意问道:“醒了?这次睡够了吗,小懒猪?” 时年羞红着脸,轻捶了一下江景的肩膀,小声抱怨道:“我才不是猪呢。” 江景将时年拉进怀里,轻声哄道:“好,不是猪。” 时年挪了挪屁股,侧坐在江景的大腿上,单手揽着江景的脖子,“阿景,那部偶像剧什么时候开机呀?” 江景假装失忆,“什么偶像剧?” 时年一字一句道:“《晚樱草与月见草》。” 江景捏了捏时年腰间的软肉,“是不是心里就惦记着这事呢?记得这么清楚。” 时年拍开江景的手,“阿景,你答应过我的!” 江景抬起时年的下巴,“怎么?生气了?” 时年握住江景的手,失落道:“没生气,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你没把我放在心上……” 江景拿起时年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认真道:“年年,眼前人即是心上人。” 时年看着江景眸子里的爱意,神情恍惚了一瞬,而后情不自禁的抬手摸向了江景的眼睛。 他为什么会觉得江景的眼睛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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