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虽然不打算渣江景,但做点别的,小小的报复一下还是可以的,毕竟江景可是第一个让他花了积分的男人。 江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时年已经吃完早餐了,正坐在餐桌前看杂志。 江景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不去沙发上看?” 靠着沙发看,应该更舒服一点。 时年笑盈盈的回了一句,“我想陪阿景吃早餐呀。” 江景没再多问,微勾了勾嘴角,低头拿起了面前盘子里的烤面包片。 江景的好心情在咬下第一口面包的时候戛然而止,江景皱着眉头,放下了手里被加了辣椒面的面包,咳嗽着摸向了手边的水杯,而后灌下了一整杯冷水。 江景缓过来后,抬眸看向唯一有条件且有可能犯罪的罪魁祸首。 时年放下手里的杂志,一脸关切的看向江景,“阿景,你怎么了?是呛着了吗?” 江景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时年表演。 时年可是继承了原主影帝级别的演技的,淡定的继续表演,煞有其事的嘱咐道:“以后小心些。” 江景拍了拍手,笑道:“时大影帝的表演可真是精彩,如果不是在场没有第二个嫌疑人,真可谓是天衣无缝了。” 时年重新拿起杂志,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无辜表情。 江景失笑,“时年,除了你,没有人会在我的面包片里放辣椒粉。” 这么幼稚的事,除了时年还有谁会做? 江景不是第一次领教时年的这个小手段了,五年前就是如此,只要他有什么地方惹时年不开心了,时年就会偷偷的在他的早餐里放辣椒面, 因为他不能吃辣,只要一沾辣就会面红耳赤,每当这个时候,时年就会躲在一边偷笑。 但时年每次这么做的时候,也都会给他准备一杯凉水,放在他的手边。 江景突然觉得,或许五年前,时年对他并不是没有半点真心。 有时候,一些细微的下意识的小动作,才最能凸显一个人的真心。 江景也不得不承认,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时年,否则又怎么会把这些小细节都记得如此清晰呢? 时年放下杂志,眨巴眨巴大眼睛,“阿景,我们昨晚说好的……” 江景重新拿起被加了辣椒面的面包片,“吃完早餐,就带你去公司。” 时年伸手阻止了江景继续吃面包片的动作,“阿景,你不是不吃辣吗?” “年年,五年足够改变一个人了。” 江景似叹息似无奈的看着时年说道。 五年,什么都变了,他已经可以吃辣了。 可他喜欢时年这一点,始终没有变。 时年微微怔愣,为什么江景叫他年年的时候,他有一种很强烈的熟悉感,仿佛以前就曾有人这么叫过他…… 可是那个人是谁呢?时年陷入了沉思。 江景看着时年呆愣的模样,握住了时年搭在他小臂上的手,轻唤道:“时年?” 时年这才回过神,回神以后,时年直接抽走了江景手里的面包片,“就算现在能吃辣了,那也还是不喜欢吃辣的,又何必要勉强自己吃辣?” 时年说完后,转身去厨房里端出了一盘新烤好的面包片递给了江景,“尝尝看,我刚烤好的。” 时年微微一笑,又补了一句,“这次没有加辣椒面。” 江景吃着时年烤好的面包片,只觉得今天的面包片格外的甜,比抹了草莓酱还甜。 ———— 为了签约,前文尤其是前章有较大的删改变动,宝贝们可以再看一遍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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