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信件之后,姜可桐立刻将纸张全部烧毁,她抬头看向江城问道:“你来去的路上,没有被人发现吧?” 江城一脸肯定地朝姜可桐道:“绝对没有,就连我去见陈大人,都没有别人瞧见。” 姜可桐一愣,问道:“他府上的侍卫都没有瞧见吗?” 江城摇摇头道:“我藏在他书房里面,没有人看到我。” 姜可桐一脸懵逼地看着江城问道:“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藏在书房里,然后等陈大人回来,就看到自己书房里面突然多了一个人?” 江城十分自然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仿佛在问姜可桐,我聪不聪明,他咧着嘴一脸灿烂的笑容道:“我知道陈大人下朝回来,肯定会先回书房的,所以我早早地就等在了书房里面。” 姜可桐也尴尬地笑了两声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对了,帮我把青竹叫过来。” 原本跟姜可桐交谈时还十分正常的江城,一听到青竹的名字,脸上就泛起了一阵红晕。 见他这样子,姜可桐倒是要好好思考一下,什么时候撮合一下这两个人,不然青竹一天不结婚,她心里就一天放心不下这件事情。 不过片刻功夫,青竹便走了进来,然后朝着姜可桐福了福身子道:“小姐,您找我?” 姜可桐点点头,朝着她说道:“今晚陪我去醉仙楼见陈大人,然后顺便准备一份赔礼给陈大人。” 青竹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为何要准备赔礼?” 若是说准备礼物,青竹还不会觉得奇怪,毕竟自家小姐应该是有事情要拜托那位陈大人,但是赔礼,这青竹就想不通了。 姜可桐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青竹,声音幽幽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家那个聪明蛋!” 她特地在说到“聪明蛋”这三个字时,加重了读音。 青竹瞬间反应过来,害羞地低头道:“什么叫我家的......他还不是呢!他......他又做什么事情了?难不成是得罪了陈大人?” 这样一想,青竹又有些担忧起来。 她知道现在住的这个宅子,虽说是姜丞相的产业,但一直都是陈大人在打理,而且派来的下人也都是陈大人的人,若是得罪了陈大人,总归是不好意思的。 姜可桐唉声叹气道:“我就让江城去找陈大人传个口信,他居然躲在书房里面,将陈大人吓了一跳。” 她原原本本地把江城干了的事情告诉青竹。 难怪方才她见到那封信,觉得信上的笔迹有些发抖,还以为是陈大人不太方便当场站着写的,听江城说过之后,才知道是被江城吓到了。 陈大人毕竟还是一介文人,任谁下了朝回到书房,看到自己的书房内忽然多了一个人出来,都会被吓一跳的。m.biqubao.com 尤其是陈大人这种有些上了年纪的,更是不禁吓。 听姜可桐一说,青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连忙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准备,恰好府上的下人是从陈大人那里来的,我去问问陈大人喜欢些什么。” 姜可桐摆摆手道:“去吧去吧,你顺便提醒一下江城,以后莫要做这种糊涂事情了。” 真是。 她还以为江城是个机灵的呢,不过能想出陈大人下朝之后会第一时间回书房,倒也不算太笨的。 太阳下山,黄昏的光晕慢慢褪去。 姜可桐和叶放准时来到了醉仙居,她按着信上的指使,同店小二说:“我们是展先生请来的。” 想必这醉仙居也是陈展的地盘。 一听说姜可桐和叶放是展先生的客人,店小二立刻压低了声音道:“二位请跟我来,展先生已经在等着你们了。” 店小二带着姜可桐和叶放一路上了三楼。 来到三楼最里间,店小二十分本分地站在门口弯腰道:“展先生现在就在里面,请二位进去吧。” 姜可桐上前一步,先推门走了进去。 一推开门,先是一面屏风,隐约能见到屏风后有着一道人影。 店小二站在门口目不斜视,一点也没有想要打探里面是谁的念头。 姜可桐心中暗暗感叹,这陈展将自己手下的人训练的还不错嘛。 听到推门声,陈展连忙起身,从屏风后走出来迎接二人。 房间门刚刚关上,陈展朝着二人行礼道:“请二位原谅陈某不能直接出去迎接你们,陈某也是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 姜可桐扶起了他道:“陈大人这是在说什么,您做事小心谨慎,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什么抱歉的话。” 她话的音刚落,江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内。 看着忽然出现的黑衣男人,陈展再次被吓了一跳,他猛地后退一步,等看清了江城的面容,这才长出一口气拍着胸脯道:“这位暗卫小兄弟,你每次出场怎的都这么......这么惊艳呢?” 瞧着陈展的动作,江城这会也知道了,自己是又吓着他了。 江城有些懊恼地皱起眉头,很快走到了陈展身前双手抱拳道:“陈大人!上次在您府上擅自闯入您的书房,是我不对,不小心吓着您,也是我的不对,还望陈大人原谅!” 江城声音有些洪亮,震得陈展又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要是这暗卫跟在他身边,他这小心脏就算是没毛病,也要被吓出毛病了。 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道:“哎呀,这位暗卫小兄弟说什么呢,我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只是若是你下次再出现,可以不要这么突然就好了。” 江城显然是听进去陈展的话了,他思索一番道:“这样吧陈大人,下次若是我要去找您,便先在您面前丢一颗石子,提前暗示您一下,这样您就不会被吓着了。” 这会陈展又被江城的脑回路吓到了,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奇怪的话,陈展连忙道:“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对了,皇后娘娘今日不是找我有事吗?还是先谈正事吧!” 姜可桐掩下嘴角的笑意,若有似无地看了身边的青竹一眼,想来是青竹从自己这里听到江城的所作所为之后,专门去提点了江城一番。 看来这江城以后还是个怕老婆的呀,不过怕老婆好啊,怕老婆的人才有出息。 青竹被姜可桐看的浑身发毛,赶忙催促她把给陈大人的礼物拿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01/737947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