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娘娘,殿下他对您图谋不轨_第443章 厨房关押的人不见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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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疤痕男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声音沙哑地继续道:“来到皇城之后,以我的身份,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穆老狗,但是机缘巧合之下,我碰到了那个人,他说只要我帮他做事,他便带我去见穆老狗。”
  姜可桐听着他的话,顿时沉默了。
  那个人不就是穆将军么……他这不是摆明了被仇人骗了,还帮仇人数钱吗?
  尹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疤痕男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之后,似乎也想明白了,他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姜可桐问道:“你想要对付穆老狗。”
  姜可桐毫不避讳地点头道:“对,我要救出关在地牢的那些女孩,我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疤痕男顿时不说话了,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艰难地开口说道:“若是你有需要的地方……我想我应该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姜可桐双眼放光地看着他问道:“真的吗?”
  疤痕男郑重其事地点头。
  姜可桐就等他这句话了,她沉思了片刻然后朝着疤痕男道:“我需要你回到地牢去。”
  疤痕男听着她的话愣了一下,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姜可桐抿了抿唇瓣,看着他继续道:“现在我让人把你打晕,丢到将军府附近去。”
  疤痕男忍不住开口问道:“我回去地牢做什么?”
  姜可桐解释道:“你要你帮我看着他,若是他要转移那些女子,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将军府外面有我的人,只要你出来,他们会立刻找到你。”
  疤痕男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点了头。
  姜可桐看着疤痕男的样子,心中忍不住还是有些担心,她皱眉道:“这次回去,你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和之前一样,你可以做到吗?若是做不到,我也不会强求你回去。”
  穆将军和他可是有着深仇大恨,现在知道了真相,姜可桐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用正常的心态去面对穆将军。
  疤痕男深吸一口气,一句话没说,只是对着姜可桐点了头。
  姜可桐看向尹落,尹落立刻领会。
  他走到疤痕男身后,抬起手来,低声道:“有点痛,忍着点。”
  话音未落,手刀已经劈在疤痕男后脖颈处。
  疤痕男晕过去后,姜可桐为了让伤势看起来更严重,还上手掐了两把。
  让人将疤痕男带走之后,尹落没有问姜可桐有什么安排,而是看着她认真说道:“穆将军背后的势力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若是想扳倒穆将军,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姜可桐笑了笑,声音清脆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周的皇后,他总不至于还要问我的罪吧?”
  尹落有些担心地看着她道:“但这里毕竟是北辰国的地盘,若是可能的话......”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若是可能的话,或许你让北辰梓出面去做这些事情,会更好。”
  姜可桐摇摇头道:“北辰梓总会和大皇子还有穆将军碰上的,其实我也可以把我收集到的证据都交给北辰梓,让北辰梓来处理,但是那样太慢了,我不想再看到下一个受害者。”
  北辰梓一直没有出手,就是在等,等一个契机。
  可那些受害者等不了。
  所以姜可桐选择自己制造这个契机。
  将军府内。
  “报!”
  一名士兵跑到穆将军身前道:“报!将军!在府外的街道上,发现一名可疑人员!”
  穆将军沉着脸道:“把人带上来。”
  当疤痕男被带到他面前的时候,穆将军脸色一变。
  他才刚回来,好不容易处理好府上的这一摊乱,却没想到地牢竟然也出事了。
  疤痕男武功不低,又是在地牢那种阴暗环境内,一般的高手都很难是他的对手。
  如今连疤痕男都被人打晕丢出去了,那地牢......
  穆将军顿时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往后院走去。
  此时,后院看守地牢的士兵们一个个面露难色,他们看着被打晕在地上的同伴,还有那大开的地牢大门,在见到穆将军走过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立刻跪在了地上,“将军恕罪!”
  穆将军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了,他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士兵们怒斥道:“你们是怎么看守的!我就交给你们这一个任务,绝对不能离开地牢,不能让任何人进去,现在什么情况!”
  跪在最前面的士兵硬着头皮说道:“报告将军!方才外院起了大火,眼看要烧进来了,外面的弟兄们说人手不够,让我们也一起去帮忙,我们……便只留了一人在这里守着......”
  穆将军听着他的话,顿时怒上心头,他一脚踹翻前面的人,脚步匆忙地往地牢底下去。
  他身后的贴身侍卫刚想要跟上去,便被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道:“不准跟上来!”
  这个地牢,除了他和疤痕男,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
  穆将军急匆匆地来到关押女人们的地方,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里除了有一点打斗痕迹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异常了。
  就连关押在这里的女人,都一个也没有少。
  穆将军冷眼看着最靠近门口的女人,声音阴森地问道:“方才是谁进来过?”
  女人一看到是穆将军,顿时浑身抖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下意识弓着背,不停地摇头道:“别打我!不是我!我不知道!别打我!”
  眼前的人仿佛是恶魔一般,让她看一眼,便失去了神智。
  穆将军没再说话,只是再次查看了一眼,地牢内确实没有少人,这才再次走上去。
  被带过来的疤痕男已经渐渐转醒了,他摸着剧痛无比的后脖颈,整个人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穆将军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问道:“闯入地牢的人是谁?”
  疤痕男先是一脸茫然,然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咿咿呀呀”的,仿佛一个刚出生,还不会说话的婴儿一般。
  穆将军不耐烦地吩咐旁边士兵道:“给他拿点画纸过来!”
  这里离书房有些距离,士兵几乎是跑着来回,这才赶在穆将军发脾气之前,将画纸拿了过来。
  疤痕男用奇怪的姿势握着毛笔,蘸了墨水,在纸上依稀画出了一个戴着黑布口罩的男人模样。
  他的画工并不好,穆将军也只能从画面上勉强得知,闯入地牢的是一名男子。
  不过他也确实没有想过,会有女子能闯进来。
  他将手中的画纸捏成一团,又朝着疤痕男问道:“他为什么会把你打晕了带出去,又丢在大街上?”
  疤痕男像是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他......很强......我们一路......打出去......我被打晕!”
  原来如此。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方才地牢里面,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打斗痕迹。
  若只是和疤痕男在入口那边打架的话,或许那人并没有看到里面关的是谁。
  穆将军正猜测着,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报!将军!厨房关押的人不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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