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桐看着叶放满眼无奈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胳膊,用自己的脑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蹭了蹭道:“嘿嘿,叶放,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叶放听着姜可桐的话,忍不住满脸通红,他用空着的那只手,伸手捂住自己的脸,然后将头转向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姜可桐道:“别说了,别说了,说多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才这样你就不好意思了?”姜可桐听着他的话,顿时玩心大起道:“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嘿嘿,叶放?” “嗯?”叶放转过头来,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幽深的瞳仁里倒映出她小小的身影来。 “我爱你。”姜可桐眨眨眼睛,看着叶放,脸不红心不跳地朝着他说道。 叶放:“……” 他盯着姜可桐那张白皙粉嫩的小脸,盯着好久,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耳边不断回响着姜可桐刚刚的那句“我爱你”,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一样。 姜可桐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叶放整个人仿佛静止了一般,她忍不住伸出手来,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然后歪着脑袋喊了他好几声道:“叶放,叶放?” “嗯?”叶放回过神来,原本就已经满是红晕的脸颊,此刻看起来已经跟熟透的虾一样了,他的一颗心脏在胸腔里,“噗通噗通”的疯狂跳动,表面上看起来却好像很镇定的样子道:“什么事?” “没什么事呀。”姜可桐眨眨眼睛,冲着他笑眯眯道:“我刚刚跟你说我爱你哎,你没有一点反应的吗?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跟我说,我也爱你吗?” 叶放:“……” 他眼眸微垂,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姜可桐,淡薄的唇瓣微微张了张,声音低沉而缓慢地开口道:“我……我……” “嗯?”姜可桐满眼兴味地看着他。 叶放只说了两个“我”字之后,就觉得自己的一张脸烧得厉害,他转过头去,抬眼看向天边的云,天空很蓝,蓝得跟宝石一样,云朵也很白,白得仿佛棉花一样,可是“我爱你”三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什么呀,你怎么不说了呀?”姜可桐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叶放的“我也爱你”四个字,于是便伸手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可怜兮兮地朝着他问道。 “咳……我……”叶放将脑袋转回来,看着眼前姜可桐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眸,嘴唇动了动,却还是说不出那几个字来。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呀?”姜可桐看叶放那张白皙帅气的脸颊,红晕已经从脸颊满眼到了耳朵根,又沿着耳朵根一直蔓延到他修长的脖颈上,于是便张开双手,抱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上,强忍着笑意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你说出来,我又不会笑你,对不对?” “嗯……”叶放听着她的话,低低地应了一声。 “哎呀,其实就是你说得太少了嘛,你像我一样,多说几次,说习惯了就好了。”姜可桐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眼眸里满是星星地看着他道:“来,跟我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唔……” 叶放看着她那张满是笑意的脸,终于再也忍不住,他直接低头吻上她红润的唇瓣,将她后面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口中。 和以往温柔的吻不同,这一次的吻,稍微显得有些急促和热烈,叶放一只修长的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使得她整个人都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臂则是扣在她的后脑勺上,使得这个吻变得又深又长。 姜可桐被他圈在怀中,只感觉到他整个人的身体都烫得吓人,自己又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脑子迷迷糊糊的,连带着腿都有些发软。 许久之后,叶放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瓣,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喘息着道:“别说了,再说我会忍不住的。” “唔……啊?”姜可桐迷迷糊糊地依偎在叶放的怀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忍不住?什么忍不住?他想忍不住做什么? 姜可桐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叶放满是红晕的耳根和脖颈,不怕死地开口道:“忍不住就不要忍嘛……都忍了这么长时间了,就不怕忍出什么毛病来吗?” 叶放:??? 他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松开搂着姜可桐的胳膊,低头看向她。 姜可桐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道:“不是吗?王太医说,男人要是忍多了,容易忍出毛病来的……你看咱俩还没大婚呢,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大婚,你要是一直忍着,到时候忍坏了,不能用了怎么办?” 叶放满头黑线地看着她道:“王太医一天到晚的,都在跟你讲些什么啊……” “也没讲些什么……”姜可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小声道:“这不是你之前一直都不愿意跟我同房,我就有些好奇,在王太医来请脉的时候,顺便问了问么……他说男人么,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忍个一次两次的也没什么问题,但要是长期忍着,就对身体不太好么……” “后来我想了想,你每天都跟我在一起,天天都能看见我,还经常被我调戏,可是你又不对我动手,那你不就是一直都忍着么?忍这么久……会不会坏啊?” 叶放听着姜可桐说的这番话,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了闭眼睛,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揍人的冲动,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道:“放心吧,不会坏的,而且再过不久我就要登基了,等登基之后,我们就大婚,好不好?” “坏不坏什么的,又不是你说了算的……”姜可桐完全没有听他说的后半段话,只是低着头小声嘀咕道:“坏不坏这种事情要我说了才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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