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道你心思竟然如此歹毒!?”太后在听了五皇子的话之后,顿时气得声音都结巴起来道:“你那个时候才几岁啊,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蛇蝎心肠!” “小小年纪?”五皇子转过头去,看着珠帘后面的太后,笑了一下道:“七岁起来好像很小的样子,可是我在这深宫里长到几岁,就体会了几年的人情冷暖,一个不受宠的娘亲,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甚至还会拖累我,还不如没有。” “那到底也是你亲娘啊!”太后痛心疾首地朝着五皇子说道。 “我没有那样的娘亲!”五皇子冷冷地看着太后,然后朝着御林军挥了挥手道:“行了,叶放,故事都已经听完了,现在你可以安心地下去陪你娘亲了,以后若是有空的话,我会记得给你烧点纸钱的。” “杀了他。”五皇子说完那番话之后,便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朝着那些御林军们说道。 “是!”那些御林军们应了一声之后,便朝着叶放蜂拥而上。 然而下一秒,另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从大殿外面飞了进来,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在大殿的上方响了起来道:“就这么几个御林军,你就想杀了叶放?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呢?” 五皇子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身子蹲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来,朝着上方看了过去,在看清楚姜可桐那张白皙粉嫩的小脸之后,眯了眯眼睛说道:“是你?”biqubao.com “是我呀。”姜可桐笑眯眯地五皇子面前落了下来,然后手中的匕首直接抵住了五皇子的脖颈道:“怎么样,几日不见,五皇子对我是不是甚是想念?” 五皇子:“……” 他能够感受到姜可桐手中那把锋利冰凉的匕首抵在自己脖颈间的感觉,就像是那天在地下室里,她明明手中拿着烙铁将滚烫的烙铁落在了他四哥的身上,但他却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让你的人放下手中的武器,然后退出去,不然我就直接杀了你哦。”姜可桐站在五皇子身边,手中的匕首死死地抵着他的脖颈,笑眯眯地朝着他说道。 五皇子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道:“都下去。” “是。”那些御林军们在听到五皇子的命令之后,迟疑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刀剑,默默地从大殿之中退了下去。 姜可桐点点头道:“很好,看来擒贼先擒王这句话,不论放在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 “姑娘为何多次与我为难?”五皇子朝着姜可桐声音缓缓地说道:“是在下哪里得罪了姑娘吗?” “那是自然。”姜可桐点点头,然后仰起下巴,朝着叶放站得位置扬了扬道:“看见没有,那是我的人,你竟然敢动我的人,那我就只能让你生不如死了。” “姑娘怕是有什么误会吧?”五皇子愣了一下,然后朝着姜可桐道:“姑娘可知那人是谁吗?他虽曾经身为太子,却被大周丞相带去大周,在大周一呆就是十年,这十年间,谁知道他有没有叛国通国,我劝姑娘还是擦亮眼睛,不要被他给迷惑了,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你懂什么!?”姜可桐听着五皇子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既然知道他在大周丞相那里呆了十年,那你怎么不知道大周丞相还有个女儿呢?我与叶放自小一起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五皇子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她道;“不可能,据我所知,大周丞相的女儿已经嫁给了大周的皇帝,成为了大周的皇后,而且姜皇后自小便娇生惯养,根本不会武功,你怎么可能是姜皇后。” “嗯……你说的有道理,可惜我后来就是突然会了武功呀,怎么样,是不是十分羡慕嫉妒恨?”姜可桐笑眯眯地朝着五皇子道:“好了,少废话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你逼宫失败了,你知道吗?” 五皇子:“……”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失败吗?”姜可桐眨眨眼睛,看着五皇子,也不管他能不能承受,自顾自地开口说道:“因为你太沉不住气了啊,我不过是让花千树去太后娘娘那里吹了一点风,让太后娘娘表达了一下想要让叶放继承皇位的意思,你就直接起兵造反了……” “你看,你竟然一点都不怀疑花千树和太后。”姜可桐继续朝着他说道:“这都有点不像你的风格了。” “花千树?”五皇子皱着眉头,有些不敢相信地开口道:“她不是从来都不参与皇位争夺的事情吗?怎么会愿意跑到太后面前,替叶放说话?” “是呀,她原本是不参与皇位争夺的事情的,可是谁让她遇到了我呢。”姜可桐笑眯眯地朝着五皇子道:“怎么样,事情是不是出人意料?” 五皇子在听到姜可桐的话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一双眼睛朝着姜可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之后道:“确实,你长得确实有让花千树心动的资格,但是……” “但是什么?”姜可桐看着他问道:“但是你还是不能相信,她竟然愿意帮助我,是吗?哈哈哈……借用她的一句话来说,人和人之间的羁绊,在第一眼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所以你怎么也算计不到,她会愿意帮助我。” “好了,也别废话了。”姜可桐朝着伸手扬了扬下巴道:“先把五皇子带下去关起来吧,其他的事情,回头再说。” “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大殿之上的大皇子,朝着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人上前将五皇子押了下去。 眼看着危机接触,满殿的大臣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太后也从珠帘后面走了出来,看着站在大殿之上的叶放,眼眶有些湿润道:“叶放……十年不见,一转眼的功夫,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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