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子从这里出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人弄死你!”四皇子在疼痛之中,丧失了理智,他一句接着一句地朝着姜可桐骂道:“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夜国堂堂四皇子,艹,你竟然敢绑架老子还跟老子要钱?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呢!?” 姜可桐听着四皇子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她回头看了一眼五皇子,五皇子默默地将头转了过去,假装自己没有看到姜可桐的目光,也不说话。 “你倒是有点意思。”姜可桐看着眼前骂骂咧咧的四皇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举起烙铁靠近四皇子道:“我突然想起来,有时候对称才是一种美,你看你的左肩上多了一朵梅花,不如右肩上也来一朵好了,这样对称起来才好看啊。” 姜可桐说着说着,直接将手中的烙铁落在了四皇子的右肩上。 “啊——”四皇子的惨叫声再次响了起来,姜可桐不慌不忙地将烙铁拿走,整个地下室里,已经充斥着一股皮肉焦糊的味道。 “哎,真是让人想不到啊……”姜可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 四皇子疼得龇牙咧嘴已经说不出话来。 姜可桐却是放下了手中的烙铁,随手抓起一把竹签,走到四皇子面前,朝着他晃了晃道:“看见这把竹签没有?听说十指连心,要是把这竹签从你的指甲里面扎进去,不知道你会不会疼得死去活来呢?” 四皇子面红耳赤,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上不停地往下落,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姜可桐,抓着手中的那一把竹签走到自己身边,然后按住自己的手,用竹签削尖了的那一端对着自己的指甲,眼看着她就要戳下去了,四皇子终于扯着嗓子尖叫道:“我给你银子!我给你银子!我先给你一百万两好不好!?剩下的,我跟你五弟一样,等家里的田地和产业变卖了之后,我再给你补上!” “哎,你要是早点同意的话,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姜可桐眨眨眼睛,朝着四皇子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道:“那好吧,一百万两虽然是少了一点,但是你现在能一下子拿出来的也不多,我这个人呢,心又比较软,就先这样吧。不过……” 姜可桐的声音顿了顿,朝着他们二人看了过去道:“希望你们二人尽快将银子集齐,毕竟……雇我的人,可是十分爽快的一下子给了五百万两呢……” 四皇子哭着哑着嗓子道:“好,三天,三天之内,我把一千万两集齐给你。” “很好。”姜可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向五皇子。 五皇子因为嘴巴里有破布塞着,说不出话来,于是只能拼命地点头,示意姜可桐自己和四皇子一样,也是三天的时间。 姜可桐满意地拍了拍手,又用匕首割下了四皇子的玉佩和香囊,这才转身离开了。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姜可桐满意地带着二百五十万两的银票,回到了叶放和夜敬他们住的地方。 夜敬和周灵儿正在叶放的房间里,一个在喂叶放喝药,一个在往桌子上放刚刚做好的吃食。 听到推门的声音,叶放转头朝着门口看了过去,在看到姜可桐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道:“这一整天的,你跑哪儿去了?” “嘿嘿,我去赚钱了啊。”姜可桐步伐欢快地跑进了屋子里,后面跟着姜予梧和青竹。 “赚钱?”叶放满眼不解地看着她。 姜可桐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二百五十万两银票,在叶放的眼前晃了晃道:“看见没有,二百五十万两,一天的功夫,我就赚到了这么多!” “真的假的!?”夜敬在听到姜可桐的话之后,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碗,一把抢过姜可桐手中的银票,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在确定这些银票都是真的之后,他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她问道:“嫂嫂,你是怎么在一天之内赚到这么多钱的?” “嫂嫂?”姜可桐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昂,不是吗?”夜敬看着姜可桐,十分认真地朝着她道:“我哥一看就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哥,等以后你们俩成婚了,你不就是我的嫂嫂了吗?”biqubao.com “咳……这么说也没错。”姜可桐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然后一脸骄傲地看着夜敬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这二百五十万两是我绑架了四皇子和五皇子,然后跟他们两个人敲诈出来的。” 夜敬:??? 夜敬:“你绑架了四哥和五哥?还管他们俩要了二百五十万两?不会吧,四哥和五哥这么有钱吗?” “切,他二人在夜国这么多年,根基牢固,手下众多,每年给他们进贡的官员们不知道有多少,去去二百五十万两而已。”姜可桐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那些银票道:“还有一千七百五十万两,他们答应了我,要在三日之内凑出来给我。” “什么!?还有一千七百五十万两!?”夜敬瞪大了眼睛看着姜可桐道:“不可能吧?” “小孩子,还是不懂。”姜可桐笑眯眯地将那二百五十万两的银票拿了出来,不慌不忙道:“之前我爹在大周抄家一个大贪官的时候,可是从他家里抄出来了将近三千万两的银票加物品,这才多少银子,你就这么惊讶。” 夜敬:“……” 太可怕了,他果然还是太年轻,没有见识过这个社会…… “再说,你二哥这么多年都在大周呆着,就算是这边有人愿意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可是这么多年,你二哥能给人家多少银子?”姜可桐不慌不忙道:“到时候,别人随便花点银子就把他的心腹买走了,这世界上,贪心的人还是大多数,少数人就算是不贪心,但只要有家人在,就还是会有软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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