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叹气啊?你是不是不想我躺在你的腿上?”姜可桐在听到叶放的叹气声后,睁开眼睛,看着他问道。 “不敢。”叶放声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来。 “真的?”姜可桐朝着他挑了挑眉问道。 “真的。”叶放乖乖地点了点头。 “很好。”姜可桐嘿嘿一笑,然后重新闭上眼睛道:“我想吃橘子。” 叶放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去,一旁的果盘里,有之前青竹剥好的橘子。 他探过身去,将那果盘拿了过来,然后掰开橘子,仔仔细细的拿起其中一瓣,撕掉上面的白丝,塞进姜可桐的嘴里道:“吃吧。” “嘿嘿。”姜可桐张开嘴,将那瓣橘子吃了下去,然后睁开眼睛,有些惊喜地看着叶放道:“好甜啊!叶放你要不要尝一口。” “真的吗?”叶放有些怀疑的看着她。 “真的!特别甜!”姜可桐躺在他的腿上,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尝尝……”叶放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来,淡薄的唇瓣直接吻上了姜可桐红润的嘴唇,紧接着下一秒,他柔软的舌尖便撬开姜可桐的牙关,探了进去。 她的嘴巴里,确实有一股香甜的橘子味道。 叶放的眼眸微微暗了暗,然后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一直到姜可桐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叶放才松开她的唇瓣,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淡淡道:“嗯,确实很甜。” “你……”姜可桐的脸颊,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她眨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眼前的叶放,声音结结巴巴地朝着他道:“我……我让你尝一尝橘子,又没让你尝一尝我……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哪样?”叶放微微挑眉,幽深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温柔和笑意看着她道:“你也没说不让我尝一尝你啊……” “但是你……”姜可桐听着他的话,一张小脸顿时更红了,她盯着叶放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颊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反驳他。 “不让我尝就不让我尝吧。”叶放看着她气到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他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姜可桐的脸颊,然后声音里满是宠溺地朝着她道:“我不和你抢橘子就是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掰开一瓣橘子,塞进了姜可桐的嘴巴里。 姜可桐嘴巴鼓鼓地吃着他塞进来的橘子,脑海里拼命想着怎么反驳他的话,还没想出来,便听到外面拉扯的马匹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嘶鸣声。biqubao.com 紧接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有几支飞镖,穿过马车的车窗,射了进来。 “小心!”叶放的眼睛中,眸光一闪,然后一个翻身将姜可桐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躲过了那几支飞镖的攻击。 后面的马车应该也是遭到了攻击,马匹的嘶鸣声不绝于耳。 下一秒,几十个黑衣人从路两旁飞了出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他们这两辆马车杀了过来。 “保护好自己。”叶放一边说着,一边将姜可桐搂在怀里,下一秒,直接从马车的车顶飞了出去。 那些黑衣人们在看到叶放之后,互相之间使了个眼色,原本攻击第二辆马车的黑衣人飞快地朝着叶放的方向聚拢了过来。 姜予梧和青竹从第二辆马车中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那几十个黑衣人正在朝着叶放追了过去。 姜予梧心中着急,正准备冲过去帮助叶放的时候,青竹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道:“少爷,等等,那帮黑衣人好像是冲叶放过去的。” 废话,我能不知道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我这不是正准备去帮忙吗? 姜予梧朝着青竹瞪了一下眼睛,嗓子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用眼神朝着她示意。 “少爷你再等一等,或者你去把小姐从他们手里救出来。”青竹皱着眉头看着叶放抱着姜可桐,在空中躲避着那些黑衣人的攻势,声音冷静朝着姜予梧说道。 知道了。 姜予梧朝着青竹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朝着叶放的方向冲了过去。 “保护好桐儿。”叶放在看到姜予梧冲过来之后,直接将怀中的姜可桐塞给了他,然后一个转身,抽出自己的佩剑,跟那些黑衣人厮杀在了一起。 姜予梧救下姜可桐之后,发现那帮黑衣人并没有追着他们,便赶紧将她带到了青竹身边。 姜可桐刚刚眼睁睁地看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从自己的脸颊旁边擦过,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直面了死亡一样,她捂着自己砰砰砰疯狂跳动的胸口,朝着姜予梧声音结结巴巴道:“快,哥哥,快去帮叶放!” 不行啊,我要是去帮他了,你怎么办? 姜予梧等着姜可桐,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少爷你去帮叶放吧。”青竹在这个时候,突然挡在了姜可桐的面前道:“小姐由我来保护便是。” 你? 姜予梧挑了挑眉,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青竹。 这小丫鬟从小就跟在姜可桐的身边,他怎么不在回到这小丫鬟竟然会武功。 “少爷放心吧。”青竹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伸手,退了姜予梧一把。 青竹深厚的内力,直接将姜予梧退出去十几米远。 姜予梧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便放下心来。 看来青竹这小丫鬟的武功,确实不低于自己。 他这才转身朝着叶放那边飞了过去,然后和他一起,对付起那些黑衣人来。 那帮黑衣人看起来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他们下手招招直奔要害而去。 叶放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只有一个人,同时对付几十个杀手,还是有些吃力的,好在姜予梧赶了过来,一下子便帮他分担了不少压力。 “小心。”叶放朝着姜予梧低低地说了一声之后,便再也不同那些黑衣人勉强周旋,而是开始招招毙命。 姜予梧点了点头,也抽出佩剑来,直接朝着那些黑衣人杀了过去。 不过片刻功夫,那帮黑衣人便被叶放和姜予梧杀了个片甲不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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