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也好意思让我穿你那些廉价的衣裳?”谢晴雅瞪了林敏蓉一眼,没好气地朝着她问道:“你衣服穿好了?” “穿……穿好了……”林敏蓉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摆,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穿好了还不赶紧滚出去!”谢晴雅朝着她声音冷冷道:“省得在我面前晃悠,碍眼!” “是……臣妾这就退下!”林敏蓉赶忙朝着谢晴雅行了个礼,然后急急忙忙地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 谢晴雅眼看着整个人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后,这才用力地捶了几下床榻,似乎是在发泄着什么。 —— 周景洛穿着一身乱糟糟的衣裳,匆匆忙忙地从悦音阁里追了出去之后,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姜可桐,他一把拽住姜可桐的胳膊,气喘吁吁地朝着她问道:“皇后走那么快做什么!?” 姜可桐佯装一脸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周景洛道:“皇上?你怎么追出来了?” “朕在你身后喊了你半天了,你没听见吗?”周景洛皱着眉头看着姜可桐问道。 “呃……臣妾要是说没有听见,皇上信吗?”姜可桐有些迟疑地看着周景洛问道。 她是真的没有听见,她刚刚从悦音阁里出来之后,就想着要赶紧回去把这个超级无敌惊天大八卦分享给叶放听,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景洛一路跟在自己身后追着。 然而她脸上的迟疑在周景洛看来,却是因为吃醋而掩盖自己的不悦,于是他握紧了姜可桐的手腕,朝着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皇后,你听朕解释……朕……昨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朕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昨夜做了什么。” “呃……”姜可桐扯了扯嘴角,然后好心地提醒他道:“皇上昨夜同时宠幸了林答应和文美人。” 周景洛:“……” “朕的意思是……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皇后,你同朕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你最清楚朕的为人了,你知道,朕不是那样的人。”周景洛有些着急地朝着她说道。 “不是哪样的人?”姜可桐蹙着眉头,一脸无语地朝着他问道。 “不是那种荒淫无度的人。”周景洛满眼无奈地看着她道:“皇后……” “臣妾知道。”姜可桐连忙开口打断他的话道:“只是皇上这样衣衫不整地站在这里同臣妾说话,容易遭人非议,要不皇上您还是先回龙息殿,换一身衣裳,咱们再继续聊?” 周景洛:“……” 周景洛:“行吧……朕也需要回去冷静一下……” “那臣妾恭送皇上。”姜可桐朝着他福了福身子道。 周景洛目光微垂看着眼前的姜可桐,沉默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朝着龙息殿的方向走去。 “哦,对了,皇上。”姜可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朝着他开口喊了一声。 “怎么了?”周景洛顿时两眼放光地转过头来看向她。 “听说皇上已经连续两日没有去上早朝了,臣妾就是想提醒你一下,皇上不要一直沉迷于美色,国事也很重要啊。”姜可桐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语气认真且严肃地朝着他说道。 周景洛:“……” 周景洛眼里的光瞬间就熄灭了,他张了张嘴,声音淡淡地说了一声:“朕知道了。” 然后便转身缓缓地朝着龙息殿走了过去,阳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颓废。 姜可桐眼看着周景洛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之后,赶忙拎起裙摆,一路小跑奔回了凤栖殿。 她人还没迈进凤栖殿的大门,就匆匆忙忙的大声喊道:“叶放,叶放!” “怎么了?”叶放的声音从院子里的大树上传了过来。 “你知道吗?我刚才去悦音阁了,我看到周景洛和谢晴雅还有林敏蓉睡在一起的画面了!”姜可桐有些兴奋地朝着他说道。 叶放满眼无奈地看着她道:“你昨天晚上不就知道他们三个睡在一起了么,你不是还让我去找丞相大人散播消息了么,你都忘了?” “哎呀,我当然记得。”姜可桐朝着他兴冲冲道:“但我知道这件事情,和我亲眼看到这件事情,是两回事啊!” “哦?”叶放微微挑了挑眉,一双幽深的眼眸看着站在树下的姜可桐,声音有些好笑地朝着她问道:“那你亲眼看到这件事情以后呢?” “我觉得真变态!真是太变态了!”姜可桐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放说道。 “变态就变态吧,你这么兴奋做什么?”叶放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那不一样么……你是没有看到,谢晴雅和林敏蓉的身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而且那些痕迹有些看起来是新的,有些看起来是旧的……”姜可桐一张小嘴吧啦吧啦不停地朝着他道:“哇塞,太可怕了,用体无完肤四个字来形容她们都不够精准。” “哦……”叶放点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姜可桐对于他冷淡的反应有些不满地问道。 “我要有什么反应?”叶放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道:“我又没有亲眼见到。” “你还想亲眼见到?”姜可桐朝着他挑了挑眉问道。 “不想,不敢。”叶放乖乖地回答道。 “到底是不想还是不敢?”姜可桐双手叉腰,仰着脑袋看着他问道。 “不想。”叶放勾起唇瓣来,笑眯眯地看着她道:“一点都不想。” “哼,这还差不多。”姜可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想了想道:“不过我刚才提醒了一下周景洛,让他明日记得上朝,我这会儿突然觉得,我刚才不应该提醒他,就应该让他连着三日都不去上朝这样朝臣们对他的意见越大,也就越怀念我爹爹当摄政王的日子。” “想让他不去上朝还不简单。”叶放微微一笑道:“交给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01/737943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