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洛眯了眯眼睛看着那小太监道:“朕想要去哪里,还要跟你汇报?” “奴才该死。”那小太监连忙朝着周景洛跪了下来道:“是奴才多言了。” “起来吧。”周景洛朝着他声音淡淡道:“今夜就只有你在朕的身边,朕去何常在那里的事情,也只有你知道,若是明日被文美人知道朕去了何常在那里,会是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吧?” 那小太监在听到周景洛的这句话之后,顿时心中一惊,连忙磕头道:“奴才知道了,奴才一定闭紧自己的嘴巴,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 “很好。”周景洛点点头,朝着他扬了扬下巴道:“起来带路吧。” “是。”那小太监应了一声之后,这才颤颤巍巍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然后提着灯笼,小心翼翼地朝着何常在的宫殿走去。 到了何常在的宫殿门口,她的宫门已经关上了。 那小太监小心翼翼地伸手推开宫门,确定里面没有人看到之后,这才朝着周景洛小声道:“皇上,进来吧,这殿里的宫女太监们,都去休息了,就剩下何常在身边的小宫女,在她门口守夜呢。” “嗯。”周景洛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走到何常在的房间门口,那小宫女已经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睡着了,奈何周景洛身边的小太监上前直接摇醒她道:“起来,快起来。” 那小宫女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在看到周景洛之后,连忙朝着他跪了下来道:“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周景洛压低了声音朝着她道:“朕今日来这里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的话……” 他用手比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那小宫女连忙满脸惊恐的点了点头。 “下去吧,去烧点水备用着。”周景洛朝着她吩咐了一声之后,便直接掀开门帘,走进了何常在的内室。 屋子里面有些昏暗,只有桌子上留着的最后一根蜡烛,在一片黑暗中摇曳着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周景洛走到何常在的床榻跟前,借着那微弱的烛光朝着床榻上看了一眼。 何常在已经睡着了,只是她睡觉的样子不太老实,一双玉臂伸在被子外面,白皙修长的双腿则是夹着被子,隐隐约约露出她浑圆的臀部曲线。 周景洛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只觉得下腹部一热,那种感觉似乎又上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上前,低头在何常在白皙而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何常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站在自己的床榻边上,而她的大腿上则是传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她只觉得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就要开口尖叫起来。 然而下一秒,一只修长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一道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道:“别乱叫,是朕。” “唔唔……皇上……?”何常在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立刻便闭上了嘴巴,她抬起头来,在一片昏暗之中,借着一旁微弱的烛光仔细看去,果然是周景洛那张好看的脸颊凑在跟前。 “皇上……您怎么来了?”何常在声音低低地朝着周景洛问道:“而且您来都来了,怎么都没有人告诉臣妾一声,臣妾也好起来迎接您啊……” “没事,我让他们不要通报的……”周景洛一边说着,一边脱去自己的鞋袜,直接爬上了何常在的床榻,他伸手将何常在身上的中衣扯掉,又扯掉了她的亵衣亵裤道:“朕许久没来看你了,有没有想朕?” “臣妾自然是想念皇上的……”何常在有些羞涩的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胸口,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周景洛道:“但是臣妾知道皇上最近忙得很,许久都没有进后宫了,所以臣妾也不敢去打扰皇上……” “你怎么知道,朕不想让你打扰呢?”周景洛的大手直接覆上了何常在胸前的柔软,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于是不由分说地直接进入了主题道:“朕还是喜欢你这里……” “皇上……轻点……”何常在闷哼一声,一双白皙的胳膊直接环上了周景洛的脖颈道:“那臣妾以后能去御书房打扰皇上吗?” “嗯……在御书房里试一试……”周景洛低头堵住她的唇瓣道:“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皇上!?”何常在忍不住惊呼一声,只是后面所有的话,都被周景洛给堵在了嘴里。 让何常在没想到的是,周景洛深更半夜地来到她这里之后,便一直折腾着她,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尽兴地搂着她的腰道:“差不多了,朕终于觉得痛快了。” “皇上这是……怎么了呀……”何常在声音有些沙哑地娇哼道:“不就是许久没进后宫了么……怎么一来,就这么凶猛……” “嗯……”周景洛闭着眼睛,抱着何常在道:“朕后宫这么多嫔妃,也有一段时日了,然而一个都没有动静……朕突然……也想要个自己的孩子……”m.biqubao.com “皇上?”何常在在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看向他。 “朕有些累了……先睡会儿。”周景洛闭着眼睛,没看到何常在脸上的惊讶表情。 “那皇上休息吧……”何常在低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时辰不早了,臣妾得起来,过会儿要去凤栖殿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别去了。”周景洛闭着眼睛,伸手拽住何常在的手腕道:“在这儿陪朕。” “可是……皇上不是不想让人知道,您昨夜在臣妾这里留宿了么?”何常在迟疑着看着周景洛问道。 “嗯……”周景洛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何常在那张单纯无害的脸颊道:“朕想了想,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关系……朕好歹也是皇上,宠幸自己喜欢的妃子,有什么关系?” “皇上?”何常在在听到他那“喜欢”二字时,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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