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刘公公顿时慌了神,他一边伸手去拉周景洛的胳膊想要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一边大声嚷嚷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皇上摔倒了!” 他这么一喊,龙息殿内的小太监们,赶忙朝着门口跑了过来。 只是他们刚跑到门口,便也跟着一个一个地摔倒在了地上。 “哎哟……这……这地面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龙息殿门口,惨叫声一片。 姜可桐一脸好笑的表情看着龙息殿门口发生的一切,忍不住转过头来,轻轻戳了戳叶放的胳膊道:“你刚才都干嘛了?” “也没做什么,就是朝龙息殿门口倒了一些油和滑石粉。”叶放一本正经地朝着姜可桐道:“天色暗,他们看不清楚地面,踩上去之后,就容易摔下来。” “哈哈哈……太过分了……”姜可桐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的笑声笑得太大。 龙息殿门口那些人,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颤颤巍巍地把周景洛给扶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架着他,回了内殿。 “好了,热闹也看完了,咱们走吧。”叶放眼看着周景洛的身影消失在龙息殿的内殿里之后,这才低下头来,朝着姜可桐笑了笑,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说道。 “嗯。”姜可桐想了想,突然伸出一双胳膊来,环住叶放的脖颈,然后往前凑了凑。 叶放愣了一下,只觉得有一阵馨香的气息突然朝着自己靠近,下一秒,她白皙粉嫩的脸颊已经近在咫尺。 她的鼻尖离他的鼻尖几乎就只有一寸的距离,那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眸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喷洒出来的热气,轻轻地拂在他的脸颊上。 “叶放。”她低低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温柔而软糯。 “谢谢你。”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凑了上去,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个吻轻轻的,软软的,就像是一片羽毛洋洋洒洒地落下,落在他的脸颊上,也落在了他的心里。 叶放那张白皙俊秀的脸颊上,瞬间升腾起一片红晕来。 姜可桐亲完了他的脸颊之后,眨眨眼睛看着他,即便是在一片夜色之中,她也能够清晰地看到他脸红的模样。 她一个没忍住,便笑了一下道:“叶放,你的脸好红啊。” “别看。”叶放伸手捂住她的眼睛,然后红着脸转过头去道:“别笑我。” “我没有笑你。”姜可桐伸手扒下他捂着自己眼睛的手,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叶放:“……”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姜可桐觉得,他的脸好像更红了。 晚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便在这一片晚风中,温柔地拂上了他的脸颊。 沉默在他们两人之间静静流淌,连带着月色都变得温柔起来。 “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叶放打破这一阵沉默,开口朝着姜可桐道:“走吧。” 说完,他便直接抱起姜可桐,转身朝着凤栖殿的方向飞了过去。 姜可桐强忍着笑意,缩在叶放的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比刚才跳得更快的心跳声,只觉得今晚的月色,好像挺美的。 叶放抱着她回到了凤栖殿之后,便将她直接放在了内殿门口,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姜可桐突然拽住了他的手。 叶放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看着她。 “别在外面蹲着了,在里面陪着我吧。”姜可桐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低低地朝着他道。 “好。”叶放沉默了片刻之后,应了一声,接着便跟随在姜可桐的身后,进了内殿。 内殿里,青竹和玉兰两个人正在打瞌睡,见到他俩进来了,连忙站起身来道:“小姐,您回来了!” “嗯,洗漱一下,早点休息吧。”姜可桐朝着青竹和玉兰吩咐了一声,再转头的时候,叶放已经消失在内殿里了。 这家伙……来无影去无踪的,速度倒是挺快。 姜可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 第二日清晨。 凤栖殿的外殿,姜可桐打着哈欠,看着坐在下面的一对嫔妃,声音淡淡道:“都来齐了吗?” “回皇后娘娘的话,还有文美人没来。”有人应了一声道。 “哦?”姜可桐顿时就觉得自己不困了,她的眼睛转了转,然后朝着她们问道:“昨日皇上可是宿在了文美人的宫中?” “没有。”有嫔妃嘟了嘟嘴,不太乐意道:“听闻昨日皇上回了龙息殿,并未宿在任何一位姐妹的宫中,想不到即便是这样,文美人还是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简直就是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就是,就是。” “太过分了!” “好啦,文美人今日不来,肯定是有她的理由的,可能是身体不适吧。”姜可桐强忍着笑意,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朝着她们说道。 “要我说,皇后娘娘,您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被文美人欺负。”有嫔妃替姜可桐打抱不平道:“不管怎么说,您都是皇后,就算她再受宠,这宫里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哎……就算是皇后又怎么样,皇上心中喜欢的,只有文美人。”姜可桐假装郁闷地叹了一口气道:“不过无妨,谁让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呢。”biqubao.com “对了,皇后娘娘,您听说了吗,昨日皇上回龙息殿的时候,在殿门口摔了个大跟头,好像把额头都给磕破了呢。”柳燕飞柳宝林,突然一脸八卦兮兮的表情说道。 “啊?真的吗?”姜可桐佯装惊讶地说道:“摔得严不严重呀?” “不知道啊,不过听说还挺严重的呢,刘公公也摔倒了,刘公公都一大把年纪了,这么一摔,肯定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而且而且,听说去扶皇上的小太监们也都摔倒了,后来听说龙息殿的殿门口,不知道谁那么缺德,洒了一些油和滑石粉在上面。” “柳宝林消息挺灵通的呀。”姜可桐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01/737942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