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错了,我虽然刚刚看到了,但是小姐您放心,我跟玉兰都是绝对绝对支持您跟叶放的!”青竹眼看着自家大小姐气得脸都红了,立刻举手求饶道:“小姐,你相信我,我觉得您跟叶放真的很般配……” “反正皇上也天天都宿在景文宫中,要不小姐,您看看您那帅气高大的暗卫呢??” 姜可桐直接一记爆炒栗子敲在青竹的脑袋上道:“瞎说什么呢,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biqubao.com “对不起,小姐,我知错了。”青竹眼看着自家大小姐生气,立刻速度飞快地认错道。 “不过……”姜可桐的声音顿了顿,神情之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觉得你说的……也有一点道理。” “嘿嘿嘿,小姐,对吧,您也这么想吧……”青竹立刻得了便宜还卖乖道。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走走走,赶紧去景文宫,叶放去景文宫揍周景洛去了。”姜可桐本来还想继续说青竹几句,但是突然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办,于是立刻提着裙子又朝着院外疯狂奔去。 “啊?叶放要去揍皇上?”青竹和玉兰在听到这番话之后,也是大吃一惊,立刻跟在姜可桐身后朝着院门外面狂奔而去。 只是她们还没跑到景文宫门口,刚在半路上,就被叶放给拦了下来。 姜可桐看着从天而降的叶放,下意识地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都揍完周景洛了?” “没有。”叶放摇摇头,声音低沉道。 “吓死我了。”姜可桐赶忙拽住他的手道:“别去,别去,我刚刚就是随口乱说的,你可别真的去揍他,这宫里御林军这么多,万一到时候来一帮人把你围住可怎么办?” 叶放微微低头,看着她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死死地拽住自己的手,脸颊忍不住微红道:“你担心我?” “废话,我能不担心你吗?”姜可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 叶放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中突然就有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淡薄的唇角微微勾起,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道:“嗯。” “嗯什么嗯?”姜可桐伸手戳了戳他道:“下次麻烦你消失之前,先跟我说一声,说完了之后,等我同意你消失了以后,你再消失,知道没有?不要我还没有说话呢,你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好。”叶放乖乖地点头应道。 “嗯哼,这还差不多。”姜可桐十分满意他的回答,她松开拽着他的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走吧,咱们赶紧回去吧。” “等等。”叶放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姜可桐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我带你去看一个东西。”叶放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打横将姜可桐抱了起来,然后脚尖轻点便消失在了半空中。 青竹和玉兰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 “啊,我也好想跟小姐一起去看看啊……”青竹嘟了嘟嘴,有些不开心地说道。 “算了,走吧,咱们还是回凤栖殿吧。”玉兰叹了一口气,伸手扯扯青竹的衣袖,认命地转身往回走去。 “哎,你刚刚看见没有,叶放一把将小姐抱起来的样子,好帅哦!”青竹乖乖地任由玉兰牵着,一边往回走一边朝着她唠叨道。 “嗯……看见了看见了,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你怎么还这么激动。”玉兰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可是你不觉得叶放跟小姐真的很般配吗,哎……早知道当初小姐就不应该嫁给皇上,要是和叶放在一起的话,小姐肯定很幸福,也省得看皇上娶这么多嫔妃,看着都糟心。”青竹一边念叨着一边憧憬道:“嘿嘿,希望我未来的夫君,也能想叶放抱小姐一样,一把就把我抱起来。” “那你得少吃一点,你未来夫君才能抱起来你。”玉兰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道:“要不就从今晚开始吧,今晚的小点心,咱们还是别吃了。” “别别别,点心还是要吃的,未来夫君就算了吧,谁知道他在哪里呢,哈哈哈……” —— 叶放抱着姜可桐一路飞到了景文宫的院墙上,然后落了下来。 “怎么跑景文宫来了?周景洛不是在这里吗?”姜可桐有些疑惑地看着叶放。 怎么把她抱景文宫来了?她这会儿并不是很想看周景洛和谢晴雅之间的感情拉扯啊。 “在这儿等一会儿,周景洛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从里面出来了。”叶放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景文宫的内殿,声音淡淡道。 “为什么?”姜可桐随口问道。 “因为刚刚是我把谢晴雅打晕的。”叶放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淡淡道。 姜可桐在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刚刚说……是他把谢晴雅打晕的??为什么?就因为周景洛摸了她的小手,还摸了她的小脸吗? 那么短的时间内,他竟然就在凤栖殿和景文宫之间飞了个来回? “你这个……轻功速度也太快了吧?”姜可桐忍不住咂舌道:“周景洛刚摸完我的脸没多久,就有宫女来通报,说谢晴雅晕过去了。敢问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来回凤栖殿和景文宫的?” “没那么快。”叶放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周景洛刚刚迈入你的凤栖殿时,我就直接去景文宫把谢晴雅打晕了,反正他来了你的殿里就没有好事发生,我不如提前打晕谢晴雅,以防备着。” 姜可桐听着他的话,忍不住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道:“干得漂亮。” 叶放笑了笑,没说话。 “那你怎么知道周景洛过会儿就会出来了呢?”姜可桐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既然谢晴雅晕过去了,周景洛又来陪她呢,那怎么着也该在景文宫里过夜才是啊。 “这个嘛……”叶放抿了抿唇瓣,冲着景文宫扬了扬下巴道:“你看就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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