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可能啊! 明明是自己的术法,怎么被许士林随意操控? “我不相信。”金老头惊叫出声。 他不仅失去了对于自己释放术法的掌控力,甚至这术法还在别人手中成倍膨胀。 “呵呵,我只想着许臻没有术法,怎么就没有考虑到,他从未谋面的爹呢?” 金老头喃喃自语,满眼失魂落魄。 “哐当”一声。 这一声雷鸣从云中发出,直击人心。 威力比之刚才,不知道大了数十倍不止。 金老头和玉婆婆同时嗡的一声,即使没有像袁洋那样晕倒,大脑也是空白一片。 哪儿还知道防御和还手。 此刻那条雷龙已凝聚成实质一般,朝着两人冲击而去。 “啊!” 雷龙已经到了眼前,两人才从空白中清醒过来,只可惜这个距离,他们做不出任何反应。 “轰隆!” 雷龙彻底将两人吞没,如同百年大树被雷电击中,两个人直接被劈成了四块。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两个人甚至连血都没流出一点,直接被烤成焦炭。 刚才还在嚣张的两人,死后连人样都没能保存。 “呜呜。” 门外有两个小徒弟痛哭出声。 见被发现,赶紧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云巅山峰,死寂沉沉。 许士林站在那个位置,盯着面前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依旧是按着自己的路,一步步走下去。 “你们门主呢?”许士林冷声问。 门口两个小道哆哆嗦嗦不肯开口。 忽地看见许士林不知何时转过头来,眼神冰冷的盯着他们。 虽说他什么都没有做,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两个小道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甚至有点难以呼吸。 就在两个小道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时,这种窒息感瞬间消失。 许士林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只是冷声问道:“现在能说了?” “是,是。”两个小道连连点头。 生怕下一秒又会惩罚自己,争先恐后的说:“祖师爷带着几个大师父,下山游历去了。” “上个月祖师爷已修炼出不死之身刚刚出关。” “一出关就听说了许家的事情,祖师爷说不必太放在心上。” 小道说着,脖子一缩,小心盯着许士林。 另一个接着说:“他让无忧师父去查,说只要许家那阵法破了,直接杀了就是。” 真的很好。 许士林冷冷一笑。 等着他们继续说下去。 小道继续说:“无忧师父刚下山,祖师爷听说有一个高手出山。” “特地带着几个大师父,前去拜访。” 他完全不将许家放在眼中,却要如此郑重其事去拜访的人。 便问:“谁?” 提到这个人,就连两个小道士的脸上,都露出崇拜之意。 “那个人你可能听都没有听过。” “是啊!因为他才是巴蜀真正的传奇人物。” “他离开巴蜀闭关之前,据说已经是大宗师了。” “这一次出关,还不知道强悍到什么地步,所以就连我们祖师爷,也想到去拜访一番。” 许士林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冷声道:“叶枭,对吗?” 两个小道眼睛一亮。 兴许是提到了人人敬畏的大宗师,语气也得意许多:“对!” “想不到你知道的还不少,你……” 两个人还想说点什么。 两片树叶忽然激射而来,瞬间刺穿了他们的喉咙。 这两个叽叽哇哇的小道,彻底发不出声音来。 许士林站在那,环顾四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除了各种血腥,这山上的空气简直好到极点。 再盘膝而坐,静静感受周围的一切,当他彻底静下心来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即使许士林闭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虽然不像人类的眼睛那样五彩缤纷,但是却如同热成像一般,分别以绿色和红色为主。 比如地上的尸体就是很淡的红色,袁洋就是很深的红色。 建筑物是淡淡的白,摆件也是一样。 在许家的时候,许士林也坐在灵眼上修行过,当时神识能探索的范围仅仅是整个许家。 而经过青门灵气淬体之后,许士林明显感觉神识搜索的范围更宽广。 他尝试着范围放大。 神识逐渐延伸,比起之前感觉的更加清晰。 扫视整个山巅一圈,没有任何让许士林提起兴趣的东西。 神识扩展,继续往前面扫视,在一个云雾缭绕的山洞中,竟然有了不一样的颜色。 那里竟然有一层淡淡的黄色。 这还是第一次在神识中出现这种颜色。 许士林顿时惊觉,低头朝着衣服里面藏着的招魂幡看了一眼。 招魂幡呈现出黄色。 许士林心中顿时一惊。 神识看人的时候,死人的颜色是灰色的,伤者的颜色是淡粉色,活人的颜色才是深红。 这一方面可以理解为,红色越深生命力越旺盛。 如果黄色代表的是宝物之类的好东西,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颜色越黄,东西越好? 许士林心中不由大喜,至少山洞之中有着和招魂幡差别不大的东西。 继续扫荡,忽然,在淡黄色前面不远处,竟然还有一个比招魂幡还要黄的东西。 许士林心中一喜,继续扫视也没有看见更多有用的东西,索性睁开眼睛。 至少心中大概明白,他现在的神识大概能够察看一整座山峰。 虽说没有办法查看整个青门,至少已经看了三分之一。 “这……这已经结束了吗?” 昏迷中的袁洋悠悠醒来,迷茫看着眼前的一切。 “嗯。” 许士林应了一声。 扫了袁洋一眼。 虽说耳朵还在出血,好在刚刚服用丹药,这一次受伤的时候,丹药正在快速恢复他的身体。 片刻缓解之后,内伤基本无碍。 许士林并未多话,直接朝着发现黄色的山洞走去。 “你去哪儿?等等我。” 袁洋赶紧跟上去。 许士林并未阻拦。 等找到山洞,两人傻眼了。 这是一个从未经过开发的山洞,地面上厚厚一层蝙蝠粪便,往里面更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细微声音响动足以说明里面有多少沉睡中的蝙蝠。 “来这儿干嘛?”袁洋有密集恐惧症,瞧着那密密麻麻的东西汗毛直立。biqubao.com “找宝贝。”许士林迈步往前。 袁洋今天的心情好像过山车,一直起起伏伏,从未平静过。 当鞋子沾满粪便的一瞬间,袁洋哀嚎一声。 他从出生就活在璀璨耀眼之中,想不到也有一天会被粪便包围。 忍耐着恶臭和恶心,袁洋摸着滑腻的洞壁前行,谁想到这样小心,还是惊动了蝙蝠。 蝙蝠乱飞,吱吱呀呀乱叫一通,对着袁洋又抓又挠。 袁洋在惨叫声挣扎。 忽地灯光亮起。 刺眼灯光瞬间照亮整个山洞,蝙蝠又是一阵阵哀号,集体飞出山洞。 “为什么有电灯?!” 袁洋抹掉肩膀上一块粪便,尖叫一声。 “好像是太阳能蓄电。”许士林指了指墙壁上的一个开关。 在亮光下这么一看,虽说没门,但是山洞内壁干净整齐,没有一只蝙蝠飞过的痕迹。 地上一圈灰色粉末,应该是驱赶蝙蝠的药粉。 再看站在里面的许士林,白衣如旧,一双布鞋上更是半点污渍都没有。 对比他浑身脏乱臭,甚至浑身带伤的模样,差距大的让人难以接受。 袁洋倒吸一口气,激动道:“为什么我会这样?!” 许士林皱眉,无语:“这种地当然要释放真气包裹全身,要不然多脏?!” 袁洋再度愣住,欲哭无泪。 说得真好啊! 他但凡有一点点内力,至于在这儿苦苦挣扎吗? 环顾内壁一圈,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就在袁洋想要询问来这儿原因时,许士林已走到一块石壁前,手掌轻轻一拍,便是咔嚓一声。 墙面上竟然出现一道裂缝,一道小门打开。 “竟然是密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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