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梧桐树长的相似。 仔细去看,它的树叶上布满了细密的绒毛,树干稍微划破,更是会流出鲜红汁液。 这根本不是梧桐树。 而是美人树。 传说中一对年轻夫妇十分相爱。 可惜丈夫死在战场上,女人时常靠在梧桐树下,思念成疾。 渐渐地眼前竟出现幻象,看见曾经居住的家,心上人在家中等候。 时间一长,女人血泪流干,死在梧桐树下。 与黄土融为一体,来年春天,一株嫩芽从她心口长出。 老人见状,取名为美人树。 传说中,只要靠在美人树前,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人。 狗屁。 仅仅只是因为美人树同样具有致幻作用。 两者一结合,只要别人之前告诉他,在这儿会看见什么,经历什么。 曼陀木和美人树刺激下,眼前便会出现这种幻象。 许士林快步往前面走。 前面哪儿还有什么建筑物,仅仅只是一片空地罢了。 拿起手机再搜索了一下。 果不其然,但凡是网上有图的,都没有什么房子,更不可能有什么大哥。 根本不是他们去见大哥。 而是他们一直都活在监视之中,是那位“大哥”想要见他们。 可悲的是,所谓的第三层的人能够直接和大哥接触,简直就是个笑话。 “哈哈哈!” 许士林狂笑出声。 到头来,还是没有找到人。 次日。 整个新城区都轰动了。 赵家一家人竟然死的整整齐齐的。 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关键人物忽然死了,一时之间涌出无数所谓亲戚。 甚至还有赵强八十岁的儿子。 全部都聚集在赵家面前,为了瓜分这个庞大的家族闹得不可开交。 无论结果如何,这个家族是彻底废掉了。 甚至于,那么多亲戚儿子,都没有一个人给他们收尸。 最后还是警方出面,一把火烧了,随意堆放在殡仪馆。 王家。 王折枝的院子中。 难得出太阳,金色光芒撒在地上,花朵开的更加艳丽。 日晒三竿,许士林才慢悠悠的打开门,正要打哈欠,忽然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王行止竟然站在门口。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站了多久,保持着这个探视的动作有多久。 “吓我一跳。”许士林说了一句。 王行止双手同时伸出来,一把抓住许士林的肩膀,激动道:“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你家的公猫发春了。” “谁管这个啊!”王行止一挥手。biqubao.com 激动道:“是赵家!” “你昨天不是说赵家要完蛋吗?你知不知道,一夜之间,赵家的人死光了。” “赵家完蛋了!” 王行止的表情依旧停留在震撼当中。 那双眼睛,都已经看出红血丝了,依旧舍不得眨巴一下。 生怕一闭眼许士林就飞了。 许士林尴尬一笑:“是啊,关我屁事。” 拿开他的手,准备去院子里面活动一下筋骨。 王行止赶紧跟在后面:“怎么不关你的事情,你的嘴巴,那可是开了光的。” “赵家不复存在,天啊,恐怕整个新城区的人,想都不敢想这种事情吧。” “但是你说出来了。” “不仅说出来了,更是成真了。” “哦!”许士林应了一声。 依旧是懒绵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即使是这种大事,也丝毫不感兴趣。 王行止就跟在他身后转悠。 一边走一边说:“快对我说一句好听的,对,让我王家从此成为新城区第一。” 许士林停下脚步,皱了眉头。 “对,万一你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呢?” 王行止想了想又说:“我活不到一百岁,只能活到九十九。” 许士林笑了。 这小老头,还挺好玩。 就在此刻,王折枝从房间走出来。 眼神温柔的看了许士林一眼。 转而对王行止说:“爸爸,许爷爷那边打来了电话,说宴会举办的时间定在六天后。” “六天后?” 王行止嘀咕一声:“那不是正是赵家头七的时候?” “啊哈哈哈。” “看看这两家人,简直是恨到了骨子里面啊!” 许士林问了一句:“许家的什么宴会?” “许家老太太的康复宴。”王折枝笑道:“上次我们去选礼物,就是送给她老人家的。” “哦!” 许士林点点头。 看来许家人,对于赵家的死,都很开心啊! “定在哪儿吃呢?” 面对许士林的提问,王折枝当然是有问必答。 详详细细的地址告诉他。 许士林若有所思的回房间去了。 王行止还在院子里面和王折枝商量一些事情。 回到房间,许士林拿出电话,打给蓝屿。 能够接到许士林的电话,蓝屿简直是感激涕零,对于许士林的吩咐,仿如恩赐般,一一答应。 六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几天过的相对平静。 听说骏凯那天的鼻血,流了整整十分钟。 就因为这个事情,骏凯对王折枝的院子都有了阴影,一步都不肯踏进。 第七天。 许家的康复宴举办在家中。 听说,当初许家看中一块很不错的地,背靠山,前环水。 正在修建的时候,谁知道赵家也要搬过来。 硬是修在他们的前面。 许家进进出出都要经过赵家。 今天,经过的时候,赵家白色的灯笼挂在门口,除了冷风,一个人都没有。 门口的车辆络绎不绝,造成拥堵现象。 长长的车队无处可停,最后竟然停在赵家的外面。 只可惜,这一次的热闹和繁华和赵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所有人都是冲着许家去的。 许家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医药世家,而许老太太的醒来,意味着崛起。 许臻带回家的秘密以及财富,究竟是什么,这才是众人关心的重点。 许士林跟在长长的队伍中,随着那缓慢的步伐,朝着他恨了这么久,此刻又亏欠的许家走去。 许家的房子近在眼前,一眼就能看到头。 明明许家的人口要比赵家多上许多,但是房子,确实小了一大半不止。 只是看见房间格局的时候,许士林忽然一怔。 怪不得二十年了,那些人都不敢进入许家做什么事情。 能够靠着要挟恐吓。 怪不得许臻出事,许家立刻搬家,即使耗费人力财力,也要重新修建。 即使这个房子,远远不及洛城的许家老宅壮观,宽敞,但他结实啊! 现在的许家,就是一个巨大的乌龟壳。 想到此处,许士林忍不住笑出声来。 妈妈留下来的东西,的确能够让许家有着质的飞跃。 如今这个房子造型看似古怪,但浑然一体,所有布局皆是一个阵法。 为什么要挑选前有水,后有山的地方? 为什么会是新城区? 只因为这儿的灵气,竟然比起王折枝小院子中的灵气还要充沛。 加上阵法汇聚,住在里面,可以说是百病不生。 房子龟壳状的修建,更是防御大阵中的玄武阵法。 前为攻,后为守,生在两旁。 想要强行进入许家,除非是军队前来。 许士林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他之所以对这个阵法如此熟悉。 只因他和老头子居住的地方,也正是如此。 这么看来,是许臻的杰作了。 主家在里面接待客人,外面的则是一些管事的接待。 到门口的时候,许士林却被拦在了门口。 门口站的是一个面生的管事,面带笑容的说到:“实在不好意思先生。” “没有请帖,是真的不能进去。” “谢谢你前来道贺。” 许士林知道,人家也是按规矩办事情,并不生气。 正想让门口的人进去通报时,身后传来王行止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士林吗?你怎么走到前面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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