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声刚好在此刻停止。 白玫瑰的电影也正在播放中。 许士林刚刚从浴室中走出来,便听见一道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凑上前来一看,电影画面正在播放中。 许士林久居深山,老头子下山拯救少女也从来没带过他,什么时候看见过这样的画面。 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只感觉一股酥麻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心。 “啊!” 白玫瑰也发出一声尖叫,羞涩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这样的画面,简直震碎她所有认知。 电脑里面的画面还在继续。 明明知道这画面的东西不忍直视,可偏偏两个人脑海中,还是控制不住的浮现出电影里面的场景。 房间中是好闻的合欢花香薰,许士林此刻洗澡出来,也只是穿了一条裤子。 白玫瑰穿着单薄的蕾丝睡衣,那么静的房间,甚至都能听见两人心跳的声音。 “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白玫瑰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声。 电脑里面传来激烈的声音,许士林被这声音刺激的太阳穴狂跳。 “玫瑰,别紧张,你放心,我会温柔的。” 许士林脑海中出现电影里面的台词。 “呀!”白玫瑰瞬间躲在被子里面。 两个人顿时上演了一场你追我逃,你逃我追的画面。 当被子蒙住两个人的头时。 被窝之中,两人四目相对。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白玫瑰声音越发娇羞。 许士林看着她,不由惊噫一声:“你被保护的真好,全身上下竟然没有半点伤疤。” “不像凌霄,第一次给她治疗时,我甚至没办法找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他说着,声音越发的小。 脑海中竟是凌霄的声音,甚至能够感觉到,她怒气冲冲要剪了他的画面。 白玫瑰睁开眼睛,语气温柔:“你是想她了吗?” “她……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英雄。” 白玫瑰脸色有点白,可眼睛却明亮的很。 露出温柔笑容,由衷的说道:“家主,她才是应该被好好珍惜的人,不是吗?” 白玫瑰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可心里面想着的,全是关于凌霄的传说。 “山河泪,英雄血,她虽然一次次从战场上活下来,可终究背负的太多。” “如果我们这样做,她一定会很难过吧?” 白玫瑰明明已经哭了,却还是扬起那张笑脸,冲上去拥抱住许士林。 轻声安慰:“没关系的,一定能够找到那个药。” “如果伤害她,我以后一定会睡不好觉。” “她保护了所有人,我不能去做背刺她的小人。” 白玫瑰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砸在许士林的肩膀上。 “如果没有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白玫瑰轻轻地在许士林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裹上被子猖狂而逃。 从提到凌霄,许士林本能反应的瞬间,白玫瑰就知道,自己输的多么彻底。 即使他从来都不说,可白玫瑰明白,没有人可以代替她。 电脑的声音还在继续。 大战进入最激烈的环节,此刻看来,都毫无感觉。 许士林“啪”的一声将电脑盖上,看向关上的房间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白玫瑰的确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忘记关上门。 只是…… 他低下头:“是谁有什么关系吗?就你矫情。” 8号营地,戒备更加森严。 军用皮卡开进营地的一瞬间,立刻被士兵团团包围。 “滚开,也不看看是谁的车,也敢拦着?!”青龙从车窗探出头来,冲着外面的士兵怒骂。 士兵纹丝不动。 一中年男子站在最前面,身上穿着同样的迷彩,只是肩膀多了一颗星。 他冲着车上敬礼,声音却透着几分轻蔑:“女杀神,我们统帅命令你,站在门口反省自己的错误。” 凌霄靠在副驾驶,合上眼睛,似乎外界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中年男子依旧站在那不肯让步,再度提高声音:“女杀神,不遵守营地纪律,统帅命你反省错误。” 凌霄懒绵绵的睁开眼睛。 青龙正想要反驳点什么。 见凌霄醒来,急忙说:“杀神,需要我下车理论吗?” “不必!” 凌霄缓缓坐起身来,踏入营地范围,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她斜视着外面的人,看着伏在她腿上熟睡的玲,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 声音之中不含一丝温度,淡淡的说:“拦路的狗,提醒一下。” “不让,压过去。” “呜……”感觉到刺骨寒气,撅着屁股睡觉的玲睁开睡眼蒙眬的眼睛,嘟哝着:“冷。” “睡觉。” 凌霄说了一声,手再度落在她背上拍了拍。 玲被拍的舒服极了,蹬蹬小短腿,嘴角挂着甜甜微笑,闭眼继续睡觉。 “杀神有令,滚开!”青龙冲外面的人喊道。 那中年男人依旧昂着头颅:“统帅有令,让杀神站在门口反省。” “怎么?难道你可以无视掉杀神的命令?”青龙声音之中,多了一丝恼怒。 中年男人轻嗤一声:“终究不过是个女人。” “要不是手中还有兵权,她又是个什么?” “连个职务都没有,难不成就要靠着杀神这个名号,就要将我这种星级将领管住?!” 中年男人说着,更是昂起高高的头颅。 一股无名火气在青龙胸腔之中窜动,他深吸一口气,将头从窗户收回来。 双手握紧方向盘,一脚油门下去了。 “停车!” “你疯了!” “疯了,杀神的人,都是疯子!” 惨叫声连连,可皮卡还是横冲直撞。 无论前面是什么,直接冲就是。 中年男子虽躲避及时,身上却有多了许多擦伤。 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影,当即掏出枪支,想要射击。 “住手!” 一道冷喝声传来。 人群之中走出来一老者,身材魁梧,明明头发已经花白,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威压。 往那一站,让人第一时间猜测的不是他的年纪,而是能否能够与之对视。 中年男人已经算是魁梧的,可他走出来的一瞬间,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鼓动。 中年男人在他的面前,也不过是小鸡仔一般。 “统帅!” 看见此人,众人齐刷刷问好。 中年男人点点头。 望着往营地深处驶入的皮卡,冷声说:“她手里面,终究还有一支令我们忌惮的队伍。”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和她正面冲突。” 中年男人满脸怒火。 声音委屈又愤怒:“难道,就任由她这样嚣张下去吗?” “她可是连您都不放在眼中啊!” “嚣张?”王天霸诡谲一笑:“她是兵的神,我既要统兵,怎么能杀她?” “可要是别人动手,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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