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行云道长不是给陆家下诅咒的人。 线索好像到这里又断了。 陆斛看着林翩翩皱眉的样子,说:“怎么了翩翩?” 林翩翩摇了摇头。 “没事。” 然后看着棺材,叹气一声。 “你也够惨的,让你安宁点吧。” 她打开鬼门,摇摇手,棺材就自动的盖上了,然后跟着她一起飘进了鬼门。 南岸和江轻舟两人已经见过林翩翩飞了,所以见到棺材飞也没多大感觉了。 陆斛倒是不可思议的睁大的眼睛。 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林翩翩鬼门的另外一边,就是之前这位行云道长的坟墓,她运用灵力,重新把棺材埋了下去。 然后挥挥手,把痕迹抹去了。 “你也是倒霉,竟然死后还有这一劫。我也就当做做好事,让你的身体安歇吧。” 林翩翩看着痕迹抹去了,下次就不好被人找到他的坟了。 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突然,原本埋棺材的地方颤抖了一下,地面裂开了一道缝。 从地底下飘上来了两个东西。 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还有一张符纸。 林翩翩看着那个符纸皱眉,上面的纹路很奇特,她都没有见过。 再看那个透明的珠子,她挑眉。 是好东西。 她轻笑一声,不客气的把东西收下。 估计这位行云道长算到了自己死后的这一劫,在他的坟墓上下了禁制,如果他被盗走的尸体“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就能得到他的“谢礼”。 这谢礼,还挺拿得出手的。 林翩翩回到了原始的地方,对鬼门外面的三个人招招手。 “回去了。” 三个人走了进来。 先是把陆斛给送了回去。 然后又把南岸和江轻舟送了回去,她也一起去了玄管局。 她对江轻舟说:“我让你调查的,你尽快调查,我很急。” 江轻舟点头:“你放心。” 然后她想到了什么,说:“是谁在你的神殿里动手脚?” 林翩翩耸耸肩。 “是谁都不重要,对方的目的其实很明显,就是不想我接受过多的香火。眼红病罢了。” 秦晋是称职的,在知道h市的出云观出事的时候立刻就把其他城市的出云观的情况都核查了一遍。 其他地方都没事。 说明了对方人应该是在h市,估计还跟行云道长有点关系牵扯,甚至还有可能是当初埋行云道长的人。 说白了,行云道长的徒子徒孙的可能性很大。 不然,一个修行者的坟墓不是那么好找的。 这一趴,行云道长也算是被自己人给坑了。 行云道长的信息江轻舟给她发来了,是一个大家族的,大家族里也有不少的修行人。 其中有那么一两个年轻气盛看不惯林翩翩嚣张很正常。 毕竟现在整个网络上都是林翩翩的天下。 江轻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林翩翩笑了一下。 “想说什么直接说。” “那个行云道长的家族是曹家,曹家有个年轻人很天才。前不久跟秦湘湘两个看事撞到一起去了,输给了秦湘湘。那个曹无期挺自负的,之后还给秦湘湘找了几次麻烦,你说,会不会是他?” 林翩翩敛目:“还有这事?” 江轻舟很意外:“湘湘没跟你说?” 江轻舟其实很看好秦湘湘的,小小年纪能力就逆天,她可是在暗戳戳的挖出云观的墙角,想把秦湘湘拉过来。 秦湘湘虽然不是玄管局的人,但是也算半个玄管局的人。 平时有什么事不好解决的,就找秦湘湘。 秦湘湘在感知方面有独特的能力,她只要去了一个地方就能感受到那个地方的邪恶。 是个天选之人。 林翩翩摇了摇头。 然后回到了正题上。 “如果真的是这个曹无期,行云道长也算是倒霉,自己家里出了一个熊孩子,怪谁?” 熊孩子把自己的老祖宗的坟墓挖出来,还挖出对方的眼睛和耳朵,还割了舌头。 这件事其实仔细想,有很多猫腻。 玄学之人,对自己家里上面厉害的修行者都是抱着敬畏的态度的。 挖坟毁尸,还是老祖宗的,够狠啊! 江轻舟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个曹无期虽然自负了点,但是看着不像阴险小人。湘湘也说了,对方是有能力的人,而且每次找湘湘的麻烦,其实都是光明正大,没有背后下黑手。” 这大概就是秦湘湘没有告诉林翩翩的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曹无期不是秦湘湘的对手。 林翩翩若有所思。 “就算行云道长的坟墓不是他的子孙挖的,肯定也是他的子孙泄露的。总归这件事肯定是跟曹家的人脱不了关系。” 南岸说:“就这么算了?” 林翩翩笑了。 “对方已经给了补偿了,况且我们也没什么损失。暂时就算了。” 算了?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有能力的老祖宗坟墓被挖了,还用他的尸体来诅咒出云观,挖了对方尸身的眼睛,割了耳朵和舌头,这件事对已经死去的行云道长来说是冒犯。 但是对行云道长的那些小辈来说,可是大劫。 行云道长的小辈们,现在一个个恐怕都在遭受反噬呢! 老祖宗的遗体被这么残暴的对待,属于子孙看管不力,自然有他们的处罚。 她不需要做什么。 到时候曹家的人自然会找上门来。 林翩翩对他们摆摆手,然后就离开了。 玄管局距离别墅只有十分钟的车程,正好南岸也要回去,就开车带着林翩翩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的手机响了。 是秦湘湘打来的。 她接了起来。 对面秦湘湘的声音响起。 “师祖,我有一个朋友,他家里遇到了事,挺严重的,想让你看看。” 林翩翩勾唇:“曹家那个曹无期?” “嗯……” “我听说,他在给你找麻烦?” “……也不算吧。” “为什么不说?” “无伤大雅,而且他没伤到我,他只是不服气罢了。” 林翩翩笑了。 “湘湘,有修行的潜质。别人找你麻烦不要紧,但是不能丢我脸,知道吗?” “知道。” 秦湘湘问:“那曹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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