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出云观每年会搞一次授业大会,授业七天,名额二十个,找你报名!” 林翩翩也不想麻烦。 但是他们的实力太弱了。 没眼看。 提升他们的实力,对行走人间有好处。 多解决一件事,她就能轻松一点。 为了自己以后轻松点。 而且,她还要生崽呢! 不想像现在这样忙成陀螺。 连跟陆令视频的机会都要推掉。 太难了! 陈树激动不已:“行行行,那就辛苦仙子了。” 反正第一年的二十个名额,他是一定要搞一个的。 林翩翩对身后的人说:“你们该去哪里的去哪里,我先去处理点事。” 大家点点头,各自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林翩翩回到了房间,鬼门一开,人就从房间里消失了。 慕兮看到了,就像没看到一样,继续收拾她的东西。 看样子,她现在要自己回帝都了。 还好,还有秦湘湘陪伴。 林翩翩进入了地府,早就已经跟小铃铛联系上了,小铃铛带她去了第九层地狱。 这里是油锅地狱。 泽天观和观主和清风观观主在这里被扒光了衣服,在油锅里反复煎熬,灵魂痛苦的鬼哭狼嚎。 而这只是他们要经历的其中一种。 十八层地狱里的种种酷刑,他们都要经历一遍。 每天一遍。 林翩翩挥挥手,鬼差就把泽天观观主和清风观观主带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跪在地上痛苦的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直接杀了我们吧……太痛苦了。” 林翩翩的眼里没有任何怜悯。 “你们助纣为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也是痛苦的?你们还是玄学中人,早就明白你们做了那些事死了以后会在地狱里遭受这样的惩罚,不是吗?” 普通人或许只是听说。 但是玄门中人是真切的知道这些的。 瞧瞧碧霞观观主陈树的识趣的劲,他怕的要死,一点因果都不敢沾。 而眼前这两位呢? 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罢了。 其实很多人都有一个误区。 觉得死了以后的事是死了的事,活着的短短几十载才是正事,所以权利,财富,都是他们追求的。 却不知道,人间短短几十年。 地府几百年,几千年都要在折磨中度过。 林翩翩问他们:“黑暗长老是怎么回事?” 两人面上一惊,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惶恐的低下了头。 “不……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什么黑暗长老……” 林翩翩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用灵力压制,然后开始搜魂。 这两人的态度,问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只是,她在搜魂的时候突然触碰到了一个禁制。 “不要——啊——” “啊——” 两声惨叫,两人的魂魄在她的面前消散了。 林翩翩一愣。 小铃铛在一边也很吃惊。 “师姐,竟然是神魂禁制!” 神魂禁制,就是在他们的魂魄里添加一道禁制,不能触碰的地方万一触碰了,就会爆炸。 这种禁制是邪神才会做的。 并且,实力不低。 看来,五大道观只是明面上的,背后还有其他操控者。 小玲问她:“师姐,另外两个呢?” 林翩翩说:“应该也下了禁制,问不问都一样。” “这事还管吗?” “当然要管!”林翩翩肯定说,“对方不是好人,还妄想用‘童心’修炼,我不能坐视不理。不过对方既然有这个心思,肯定就不会罢手,我心里有数。” 她有一种直觉,陆家的诅咒跟这三个黑暗长老有关系。 而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个时候,林翩翩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一愣。 “地府里有信号了?” 按道理,她的手机在地府里是不可能响的。 小铃铛听了她的话,瞬间就兴奋了! “对的!人类世界的科技发展太快了,师兄说我们也不能落后,最近把所有的鬼魂召集起来,然后把那些有科技技能的鬼都聚集在一起,让他们研究,现在地府里已经接通讯号啦!” 人类科技确实发展迅速。 但是地府这边能力更强,它的很多技能都加上玄学,神学,所以真的发展起来,照葫芦画瓢,比人类只会进步的更快。 说白了,地府其实是一个“意识”世界。 这个世界制造出来的东西都是意识! 只要有一个很清晰的固态意识,然后缺少什么跟人间联系,用纸扎着烧过来,发展特别的快。 林翩翩很满意这种。 “跟上进步很重要,做的很好。我先去接电话。” 给她打电话的是南岸。 一接通,南岸的急切的声音传来:“翩翩,大哥在国外失踪了!” “什么?!”林翩翩说:“我现在就回到酒店,你过来。” 南岸估计在酒店还没走。 林翩翩从鬼门里出去,一边去开门一边掐算。 越算,眉头皱的越紧。 算不到。 南临那边,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 她打开了门,南岸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怎么回事?” “大概情况就是他去谈业务的时候,突然间失联了,怎么都联系不上。” 林翩翩想到了陆令。 “那陆令呢?” “陆令没事,他在谈另外一个,就是大哥这边有问题。” 林翩翩点头:“确实有问题,我得亲自过去一趟。” 南岸上前一步:“我跟你一起去。” 林翩翩犹豫了一秒钟,然后点头,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给他。 “你拿着,然后跟那边联系,打电话,我们过去。” 现在地府已经联通了讯号,只要两边电话通线,她就能精准的找到鬼门另外一边的出口。 不至于在几个出口里慢慢的找了。 南岸闻言立刻拨通了电话,然后两人一起进入了鬼门。 果然,信号打开,鬼门另外一头就只有一个出口。 南岸的心里有些紧张。 “这还是我第一次走鬼门,阴风阵阵。” 林翩翩看了他一眼。 心挺大。 进了鬼门以后好奇心竟然战胜了担忧心。 现在南临的危险,已经不在他的考虑内了。 这些人奇奇怪怪的猎奇心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97/737920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