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澄讨价还价要拿自己换折扣的商人嘴脸。 洛琳气的胸口起起伏伏,大白兔差点跳出束缚。 想要发火,可话到了嘴边却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这个情况,要是和江澄闹掰了,江澄更不可能留下她了。 那么自己肯定就要被逼着服务这个又老又丑的油腻老男人。 看着马保元那张肥胖油腻、坑坑洼洼的脸,还有那锃光瓦亮谢了顶的大脑门,以及那胖的都凸出来的将军肚。 洛琳就一阵犯恶心。 洛琳眼眶微红,咬了咬牙,心一横。 与其被这么个老男人占便宜,还不如倒贴江澄呢! 至少江澄长得帅啊!身材也好! 喵的!就当是自己去会所消费了。 今晚,她要狠狠折磨回江澄这个渣男。 心中有了打算,洛琳也就不再迟疑。 一把就搂住了江澄粗壮的胳膊蹭啊蹭。 两只大白兔都变了形。 娇滴滴道:“好哥哥,人家想为你服务嘛!留下人家好不好嘛!” 那楚楚可怜清纯可人的模样,看的马保元是一阵心潮澎湃。 这也太清纯,太诱惑了。 简直就是对付男人的大杀器啊! 这娇滴滴的模样,基本没有几个男人能把持的住啊! 正在和谢芳讨价还价的江澄,胳膊突然被洛琳紧紧搂进怀里,那温润滑嫩的触感,弄的江澄一阵心猿意马。 江澄玩味一笑:“哦?留下你?人家经理答应给我打五折,我凭什么留下你?” “你……”洛琳气的脸都差点绿了。 这家伙是魔鬼吗? 自己都这么主动,这么低三下四求他了。 他想的竟然还是折扣。 谢芳差点直接骂娘。 这家伙看着人五人六,还挺帅的。 这也太贪得无厌了吧? 五折还嫌少? 难不成他特喵的还想白嫖? 这也太下头了吧? “要不……” 谢芳刚想说要不三折? 结果下一秒江澄一句话差点直接让他吐血。 “要么一折,要么免谈!” 一折? 你特喵的怎么不说你要白嫖? 这要是答应下去,江澄再大搞特搞,叫百十来个技师,他们会所还不赔死? 可马总可是开着一辆古斯特来的,那可是价值五百多万的豪车。 只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开得起这样的车。 因此,马总的身价必定不菲。 看着江澄穿着挺简单,年纪也不过二十五六岁。 一看就和富二代没啥关系,而且这种年纪,能有个五十几万存款那都是凤毛麟角的了。 更何况,江澄那讨价还价一副想白嫖的模样。 能是啥有钱人? 因此,谢芳立马做出了决断。 那就是尽一切可能满足马总的要求。 谢芳深吸一口气:“好!一折就一折!今晚先生在我们魅力会所的所有消费,全部享受一折?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 “一折啊?”江澄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见江澄就要妥协了,洛琳死死的咬着下嘴唇,下意识挤出一句话:“只要你肯留下我,我……我可以免费陪你!”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芳不禁重新打量起洛琳。 这个女大学生,一向卖艺不卖身,平常被人随便摸一把都直接炸毛,不是甩脸走,就是甩客人巴掌。 一个月不到,三十多条投诉。 要不是还是个雏儿,老板觉得有市场,那些老男人就喜欢这一款,还一直惯着她。 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现在洛琳竟然为了要服务江澄,主动提出免费? 这特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谢芳不禁好奇地打量起江澄。 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让洛琳这样的主动免费倒贴? 边上的何小曼正等着看江澄为了折扣把洛琳让出去呢? 你洛琳不是跟老娘抢客人吗? 老娘就偏偏要让你去服务老男人。 老娘恶心死你! 结果,洛琳竟然免费倒贴也要服务江澄。 何小曼直接恨得牙痒痒。 这骚货怎么这么贱? “哦?免费?”江澄面露玩味。 你不是牛逼吗? 三个项目只能做一个,还想坑老子吗? 现在不得瑟了? “我可说好,所有项目我都要体验,你确定免费?” 所有项目? 洛琳气的肝直颤! “嗯……嗯!”洛琳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最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妥协,点了点头。 谢芳还是想最后的争取。 “先生,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项目,所有的技师都可以享受一折优惠,一个技师,还是所有您喜欢的技师,我想您应该有自己的判断了吧?” “算了!我就练练砍价,既然这位技师愿意免费,那今晚的技师就她了!”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异味。 何小曼直接人傻了。 这人是脑子不好使咋的? 一棵歪脖树和一片大森林,这货竟然选择了歪脖树? 这个贱人洛琳就这么有吸引力吗? 何小曼望向洛琳的眼神中,恨意更盛了。 谢芳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冷意。 搞了半天,江澄纯在消遣她玩呢! 可江澄也是客人,人家不肯,她一个经理也没啥好办法。 “等会儿!美女,只要你肯服务我,所有的项目我全点了,当然,钱我照付,随便选俩项目给我服务一下就成,你看如何?” 马保元站在边上,看着江澄讨价还价,越看面色阴沉的厉害。 他算是看出来,江澄纯粹是在消遣他们几个玩呢! 根本就没打算把洛琳让出来。 洛琳先是一愣。 这话术怎么跟江澄刚才说的一模一样啊? 毫不犹豫回道:“不……不用了,我还是想服务这位先生!” 此话一出,马保元内心瞬间一万头草泥马咆哮而过。 这个女大学生也真够贱的,自己基本是给他送钱了,他竟然不要,竟然愿意免费陪这种小白脸,都不愿意陪他。 这简直就是对男人的最大侮辱。 “双倍!我出双倍的钱!”马保元有些不服气道。 今儿这面子他必须找回来。 不就是钱吗? 出去随便骗几个小富婆那还不是随随便便? 他今天就要用钱狠狠打江澄这个小白脸的脸。 江澄冷冷笑道:“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了?人家不愿意服务你,听不懂吗?” 此话一出,马保元直接炸毛了。 “不是哥们儿,你什么意思?不给面子是吧?” 江澄眼都没抬,轻蔑一笑:“谁跟你是哥们儿?你半只脚都快入土了,有脸跟我二十多岁的称兄道弟?” “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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