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我的双眼能鉴别万物_第262章 一刀最少一百五十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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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友仁看了秦小树挑的那块蜘蛛窗料子,心里着实不想陪着俩小年轻磨时间。
  推脱说只切一块,本就是敷衍了事。
  结果江澄让他切那块带蟒带的料子,钱友仁一下子来了兴致。
  这块料子都不用打灯,光凭这条横穿原石表面的蟒带,钱友仁都觉得有戏。
  要知道,像这种颜色的蟒带,出高种水或者出绿的机率极大。
  可赌性非常高。
  要知道,赌石一道,光有眼力判断料子里有没有货那是远远不足的。
  更重要的还要凭着自己的经验和判断力,判断出大致的价值。
  高价赌出一块干青,那叫人傻钱多白给老板送钱。
  低价赌出一个玻璃种,以小博大那才叫赌石呢!
  秦小树这块料子,一刀就开出了高冰的金丝绿,而且是一整面满货。
  整个面甚至都还没怎么打磨,都已经开始起莹了。
  切面上呈现的条状绿色的色带,正如其名,如丝带一般丝滑飘逸。
  颜色过渡自然,绿色饱和度高,有的地方甚至都已经达到了正阳绿。
  简直太难得了。
  水头也很足,棉絮也非常少,也没有暗裂。
  自然光下无色高冰的部分竟然被边上的绿丝映衬的有一丝晴水的那味儿。
  要知道,这种已经算是金丝种里最顶尖的那种了,极为难见。
  甚至一定程度上比满色都稀有。
  就连从事翡翠行业二十多年,见多识广的钱友仁,遇到这种成色的金丝种翡翠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钱友仁有些不敢置信问道:“小树,这块料子当真是你挑的?”
  秦小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望炁术有多牛逼了,心里虽然得意,但像这种逆天能力自然还是少透露为好。
  “对!就随便挑了几块!”
  钱友仁点了点头,也没怀疑什么。
  这倒是像一个新手能挑出来的料子。
  估计秦小树是真的运气好。
  随便拿的。
  要真是靠眼力,刚才那块蜘蛛窗的就不可能拍下来了!
  秦小树赶忙转移话题道:“钱老,金丝种为什么我没听过啊?我只听过玻璃种,冰种什么的?”
  钱友仁捋了捋胡子,淡淡一笑:“你啊!还是见得太少了!”
  “一般行内人按照翡翠种水的好坏,将分为玻璃种,冰种,糯种,豆种……之类的,所谓的金丝种其实并不是翡翠中单独的一种种水,而是一种特殊的品种。
  说是金丝,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吉利的说法,说的就是翡翠这绿色带就跟丝线一样呈现条状或者带状。
  能称得上金丝种的翡翠,一般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种最少冰种往上;
  第二:必须高透明度,也就是水头要足;
  第三:颜色饱和度要高。
  也正是因为这三个特性,所以金丝种的翡翠制作成的成品,给人一种淡雅飘逸的灵动感。
  就这块料子,目前这一刀,别说这半面飘点绿的糯种,就单单这金丝绿的这一面,最少已经能拍个一百五十万左右。”
  秦小树一听,瞬间兴奋的眼里全是光。
  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哈哈哈!橙子,我终于知道你赌石暴涨之后的心情了,这也太爽了,算起来这块料子才花了六千多快吧?这家伙,一刀下去直接翻了250多倍,这特么比炒房爽太多了!”
  “夺……夺少?六千多?”钱友仁一脸的懵逼。
  秦小树挠了挠头:“对啊!这三块一共花了两万,这块开窗的花了一万三,这块可不就是六千多吗?”
  “你小子,运气可真好!这第一块第一刀就直接回了大本了。
  不过,赌石这行业就是这样,一刀穷一刀富,一块能直接让人一夜暴富,照样一块能让人倾家荡产。
  所以从事这个行业一定要慎之又慎,稳扎稳打,随时保持冷静。
  超过自己承受能力的料子,尽量不要碰,不能一上头,把口袋全都掏空了。
  口袋里要随时揣着能让自己东山再起的资金,即便是赌输了,也有翻盘的资本!”
  江澄和秦小树同时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钱友仁在翡翠原石方面的知识和经验,那真是有钱都买不来的。
  虽然二人赌石根本不是靠什么经验,纯纯靠开挂。
  钱友仁的这些经验对于他二人确实用处不大。
  但钱友仁不知道啊,他这样语重心长地传授给江澄和秦小树二人,两人对钱友仁也是心存感激。
  钱友仁问到:“小树,这块料子还切吗?就这么拿出去拍,也能拍个好价钱,当然,风险自然也降低了。如果继续再切下去,没人保证下面的质量,你自己可要做好决定!”
  “做翡翠原石生意和赌石是不一样的,做原石生意,无论开窗也好、切开也好,目的都是为了将料子卖更好的价钱,最忌讳上头,既然你今后要从事翡翠原石行业,我的建议还是稳扎稳打!”
  钱友仁的性格本来就是以稳为主的,这也是为什么在黄家二十多年,他基本上没亏过什么钱,前前后后帮黄家赚了百亿都不止!
  不过经历过那块地下拍卖会的蜘蛛窗帝王绿事件后,钱友仁现在已经稳的令人发指。
  有些亏吃一次就必须记一辈子。
  若是之前,六千块的东西,已经一刀暴涨了,能亏到哪去?早就迫不及待把原石切成板料了。
  怎么可能还劝秦小树别切了。
  现在他的宗旨就是,若是有些钱赚的风险太大,他宁愿不赚。
  江澄自然明白钱友仁的心理,不过钱友仁确实有些稳得过头了。
  而且,任何风险在他的透视眼下根本无所遁形。
  只是他不好把这话挑明罢了。
  只是只切一刀,撑死也就拍个二百万,离这块料子真正的价值差距太大,所以,还是得再切。
  江澄笑道:“钱老,我看还是把这蟒带单独切成一块板料,其他的,看情况是切板料还是保持不动,咱视切完的情况而定,怎么样?”
  秦小树默默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说不定,下一刀又涨了呢?
  这玩意,一刀下去可就是几十上百万的差别。
  况且秦小树还是对自己的望炁术有点信心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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