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咱们现在去哪?” 秦小树挠了挠头问道。 “万福解石场!” 半个小时后,一辆厢式货车缓缓驶进万福解石场,停在解石场后面的一块偏僻的空地上。 秦小树扶着江澄下车,又找了一个躺椅,让江澄躺着。 陈一水扫视了一圈四周,不禁啧啧称赞:“可以啊!江兄弟,你竟然还有这么一块好地方!你打算把那口棺材埋在这?” 江澄道:“对!不过现在大白天,不方便!等夜里再动手吧!” 听到这话,秦小树一阵错愕:“道长,你啥意思?那玩意儿是口棺材?” 陈一水道:“怎么,看着不像?” 秦小树后背不禁有些发毛:“哪有那样的棺材?大红色的!” 陈一水摇了摇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古代,家中长辈无病无灾寿终正寝,称为喜丧,古人认为这是一件喜庆的事,是家族福运深厚的表现,所以,长辈去世后,就会特地选用红色棺椁收敛!” 秦小树恍然,不过不管是寿终正寝还是突然暴毙,不都是死人吗? 一想到江澄要把一口棺材埋在这里,还是有些后背发寒。 江澄皱了皱眉,严肃看向陈一水:“道长,咱现在也算一条船上的,你就实话跟我说了吧!这里面到底是啥?” 陈一水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不知道!” 江澄嘴角都抽抽了:“刚才你跟我说了那么多,合着都是在骗我?” 陈一水:“我那是正常逻辑推测,但谁能保证我推测的就是正确的?里面是空的也说不准!” 江澄咬了咬唇问道:“那道长,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口棺材?” “如果是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棺材埋了,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取七星钉开馆!” 江澄一愣:“为什么要等四十九天?不能现在开馆吗?” “你傻啊?我怎么知道这化妖棺什么时候设的?要是里面真有什么……”陈一水话到一半,随即看了看一脸懵圈的秦小树。 “小树啊!你相信这世界有妖吗?” 江澄默默扶额:“我说道长,你怎么又来了?” 陈一水翻了个白眼:“我说,小树既然都参与进来了,有必要知道吧!” 江澄无语。 然后陈一水就把刚才和江澄讲的重新再讲了一遍。 听的秦小树目瞪口呆。 “我去!道长,你真的会法术啊!” “那是道术!” “能教教我吗?” “你……你资质有点差,还是算了吧!” 秦小树一阵沮丧。 “不过你跟贫道有缘,这三张巨灵符就送给你了,遇到危险贴在胸口,三分钟内,就有无穷巨力,不过使用后会瘫软三个小时。” 秦小树拿着三张黄符一阵惊喜,跟得了大宝贝似的,爱不释手。 “谢谢道长!” “记住,不到最危险的时候,千万不能随意使用这巨灵符,若是三分钟内没有解决对手,那三分钟后,你就会任人鱼肉,就跟江兄弟现在这样,明白了吗?” 说完,陈一水瞥了瞥还在躺椅上瘫软无力的江澄正色提醒道。 秦小树看了眼江澄,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沫,好家伙,这副作用也太可怕了! 这要是有十几个丑女趁机对他为所欲为,他还不如找块嫩豆腐一头撞死呢! 江澄眼珠转了转:“道长,你刚才不是说你道门功法能缓解巨灵符后遗症吗?要不你教我们呗!” 陈一水瘪了瘪嘴:“就你们这资质,估计一辈子都学不会,教了也是白教!” “道长,你都没教怎么知道我们学不会?”江澄有些不服气了! “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行!我说一段口诀,你先一字不差背出来再说。”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说罢,陈一水得意一笑:“此乃金光神咒,怎么样?还觉得自己学的会吗?” 秦小树痛苦地捂着脑袋:“道长,这也太难了,只说一遍谁记得住啊?” 陈一水玩味一笑:“那我可管不了,记不住说明和我道门无缘!” 江澄淡淡一笑:“道长,我想我跟道门挺有缘的!” 随即闭上眼睛,刚才陈一水念诵咒文的画面跟录像似的,瞬间呈现在江澄脑海里。 脑海里的陈一水念一句,现实中江澄嘴里就跟着念一句。 没一会儿,江澄便把所有咒语一字不差的念了一遍。 秦小树目瞪口呆:“我靠!橙子,你什么时候记忆力这么牛逼了?你有这记忆力高中考试还每回倒数?” 陈一水惊得下巴都掉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阴翳之色一闪即逝。 换上了一副笑盈盈的表情:“江兄弟,你不会之前背过吧?” 江澄嘴角微扬:“没有啊!这不是道长你刚才教我的吗?” 陈一水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没想到你小子天赋竟然只比贫道差那么一点!” 随即眯了眯眼:“不过,光会背只能代表你记忆力好,可不代表你和道门有缘!” 随即陈一水默念起金光神咒,最后做了个剑指,念了一句“急急如律令”! 眼角余光却始终盯着江澄的表情。 瞬间陈一水的周身便散发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 跟个电灯泡似的。 看的秦小树和江澄目瞪口呆! 陈一水淡淡一笑:“你们若是能做到我这般体覆金光,自然不会被巨灵符的副作用所侵扰了!” “我去道长!你这什么道术?这么牛逼轰轰的?还能发光呢?这夜里都不用开灯,得省多少电啊!”秦小树揶揄笑道。 陈一水没好气道:“无知,此乃金光神咒,为玄门修真妙法,其威力不可思议,一般至二十一天就能体生金光,日久功深金光圈外产生紫光辉,更是诸邪不侵,甚至防兵器伤害,入老子所谓“无死地”之境。修炼出金光越快,说明资质越强!” “那道长你几天凝聚了金光?” 陈一水仰着下巴摸了摸山羊胡,一脸得意:“贫道不才,十二天体表便能凝聚金光了!” “哇!道长,你天赋这么高啊!” “一般一般吧!也就二层楼那么高!” “道长是这样吗?” 陈一水和秦小树同时望去,瞬间目瞪口呆! 他们竟然发现,江澄的体表竟然隐隐闪着淡金色的光芒。 虽然比不上陈一水的炽烈夺目,却是真真实实在发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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