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血? 七星镇妖钉? 江澄只觉得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对于他来说,这一个个名词简直就跟天方夜谭似的。 可看陈一水一脸严肃的模样又不像是随口胡诌的。 更加重要的是,陈一水可是轻松治好过慕容雪的怪病的。 绝不可能是个走江湖的神棍。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请他过来看阳宅风水。 自己潜意识还是选择相信他的。 只是江澄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如果这七根青铜莲花棺材钉是什么镇妖钉的话,那镇的东西是什么? 难不成棺材里……有妖? 细思极恐,江澄一颗心就跳到了嗓子眼。 “道长,要是您说的是真的,那棺材里……难不成是妖?” 陈一水摸了摸下巴,神情严肃望了望那口鲜红色的棺材,沉默良久。 开口道:“七星镇妖钉配妖血,必镇大妖。” 此话一出,江澄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道长,你的意思是?这棺材里,有大妖?” 陈一水干咳了一声:“江兄弟,事情我已经如实告诉你了,这棺材,你们普通人处理不了,还是交给我处理吧!” 江澄眯了眯眼,直勾勾看着陈一水,似乎想要把这道士的心思看穿似的。 似乎感受到江澄灼热的目光,陈一水瞬间有种脱光的感觉。 江澄咧嘴一笑:“道长,你很想要这个棺材吗?” 此话一出,陈一水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不仅如此,江澄清楚看到陈一水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这微妙的变化,丝毫逃不过江澄的双眼。 很快陈一水便恢复了镇定。 “江兄弟,你这是哪儿的话?不是贫道想要这个棺材,只是这棺材放在这,你也处理不了啊!” 江澄嘴角扬了扬,淡淡道:“我自然处理不了,不过,作为地里挖出来的东西,上交国家也是我的职责,龙国最不缺的就是能人,上交总归没错吧!” “别别别!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上交呢?这不是害人吗?” 看着陈一水明显有些急躁的表情,江澄直接乐了。 “道长,你也不用诓我了,你这点小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说吧,这到底是什么?” 听了江澄的话,陈一水眼神复杂的厉害,大有深意地望了江澄好一会儿,最后长叹了口气。 “唉……江兄弟,你可真聪明,什么都瞒不了你!” 陈一水找了块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江兄弟,告诉你也可以,但这口棺材,你得交给我处理!” 江澄皱了皱眉:“道长,您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是您的先说清楚,我再考虑交不交给您处理,您先搞清楚先后顺序!” 陈一水面露难色:“这……” 江澄继续道:“道长,看到这个棺材的可不止我一个,我之所以压下来,让那些警察不管,是因为信任您,可你却忽悠我,不说实话!我还是叫人拉回去,上交国家,自有能人来处理!” 说完,江澄便掏出手机,装模作样要打电话摇人。 “别别别!” 见江澄丝毫没有被自己刚才的就是话忽悠到,还要打电话摇人,陈一水瞬间急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江澄随即玩味一笑,在陈一水边上找了块石头坐下,笑盈盈地望着陈一水。 “江兄弟,红色的颜料确实是妖血,那七枚青铜莲花钉也是七星镇妖钉!” 江澄太阳穴上瞬间多出了两个“井”字。 “道长,你跟我玩复读机呢?这跟刚才说的有区别吗?” 陈一水嘴角扬了扬:“江兄弟,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随即,陈一水指了指棺材板上的七根青铜莲花钉:“江兄弟,这七根镇妖钉,哪几根长,哪几个短?” 江澄转头望向了陈一水手指所指的七根青铜钉,仔细打量了起来。 淡淡开口道:“第一根和第七根长,中间五根短。” 陈一水笑了笑:“贫道不得不承认,江兄弟的观察力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看着陈一水嬉皮笑脸的贱样子,江澄一脑门的黑线。 “江兄弟,你知道北斗七星,是哪七星吗?” 江澄嘴角扬了扬,他倒还真知道。 “所谓的北斗七星,分别为:一天枢、二天璇、三天玑、四天权、五玉衡、六开阳、七摇光。” 陈一水眼中精芒一闪:“江兄弟,没想到你连这都知道啊!” “古人认为北斗七星各有所指,《晋书天文志》说北斗七星在太微北,枢为天,璇为地,玑为人,权为时,衡为音,开阳为律,瑶光为星。 道教称北斗七星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斗七宫,即:天枢宫贪狼星君、天璇宫巨门星君、天玑宫禄存星君、天权宫文曲星君、玉衡宫廉贞星君、开阳宫武曲星君、摇光宫破军星君。” 江澄越听越糊。 不耐烦道:“道长,你说了这么多,到底什么意思?” “贪狼位和破军位长,道门中,此阵名曰杀破狼!若是如此的,这七根镇妖钉的作用便不是镇妖了,而是化妖!” “化妖?” “若是贫道没有猜错的话,这棺材里的应该是一只狼妖!” “狼妖?”江澄有些错愕不已。 可一想到了之前那个被不知名生物一爪子挠死,中毒而亡的中年女人,江澄眼睛忽然一亮。 “难不成,那个中年女人是被狼妖抓了一下,中毒死的?” 陈一水的说法竟然和江澄之前和刘建国、王志川讨论出的结果不谋而合! 这难道真的不是巧合? 江澄十分确认,陈一水绝不可能知道之前他们在地下室说的话。 那么,这就绝不是巧合。 难道真的存在什么所谓狼妖吗? 若是真的存在,一切似乎就能串起来了。 可城市里怎么会出现一只狼妖呢? 还有,这狼妖到底是谁镇在了这个棺材里的? 还有,陈一水为什么这么想要这个棺材呢?难不成,这棺材是个什么宝贝?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他可不认为,陈一水是为了什么正义,才要主动请缨处理这个棺材。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既然有好处,哪有见面不分一半的道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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