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我的双眼能鉴别万物_第79章 送钱的大款棒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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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镜子又重新整理了自己的面具,江澄长舒了口气。
  心中忽然升起一个疑问。
  这个404局难不成是特工性质的?
  又是人皮面具,又是神偷的,这也难怪江澄会有这种猜想。
  不过随即摇了摇头,一个盗墓案用得着特工吗?
  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心中越发对404局产生了好奇。
  难不成盗墓案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时,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是钱朵发来的。
  让他行动。
  江澄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不免有些紧张。
  不禁有种当特工,正在执行任务的错觉。
  尤其是用另一张面孔。
  别说还挺赤鸡!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很忐忑,就怕中途生出什么幺蛾子。
  沉吟了片刻,江澄还是推开了门,出了足疗店。
  十分钟后,一个皮肤黝黑,长相普通的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出现在夜色酒吧内。
  正是易容后的江澄。
  扫了眼酒内疯狂摇摆的男男女女,江澄并没有多做停留,径直走到了安全楼梯口。
  楼梯口此刻正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一脸的横肉。
  就跟俩门神一样。
  刚检查过一个赌徒的筹码,见江澄过来,其中一个花臂壮汉皱了皱眉不禁打量起这个陌生的面孔。
  冷冷道:“k歌蹦迪走楼梯!”
  江澄也不气恼,直接掏出了那块圆形筹码,故意将ys两个字母对着壮汉。
  ys是“夜色”的首字母缩写,但这不代表酒吧,而代表着夜色酒吧的地下赌场。
  壮汉看着筹码,神色缓和了不少。
  不过依旧没有直接放行!
  “谁介绍的?”
  “老莫介绍的!”江澄道。
  这是钱朵弄到筹码的那个人的外号。
  是夜色赌场的常客。
  壮汉点了点头,给边上的光头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让来了一条道。
  江澄刚松了口气,正准备进楼梯,那个光头大汉却出声又问了一句。
  “唉!听说老莫老婆生了,男孩女孩?”
  看似随意一问,江澄却心里咯噔一下。
  心里暗暗腹诽:这特么还在试探呢!
  不过随即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哥,别闹了,老莫光棍一条,哪来的老婆!”
  “哦?是吗?哈哈哈,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记错了!您请进!”光头大汉挠了挠头,赶忙做了个请的手势。
  转过身的一刹那,江澄不禁按按捏了把冷汗。
  好家伙,一个看大门的这么机警的吗?
  暗暗庆幸来之前钱朵给他详细说了这个老莫的资料。
  要不然,这赌场门都没进,弄不好就被人废了!
  长舒了一口气,江澄缓缓沿着楼梯往地下二层走去。
  江澄发现每个楼梯拐角,都安装了一个摄像头,自己一举一动估计都在别人眼里。
  想想还好钱朵够专业的,提前准备了人皮面具,要不然还真暴露自己身份了!
  不得不说,钱朵这个小妖精,平常看着没个正经的,做起事来还挺靠谱。
  没一会儿,江澄就下了地下二楼。
  和上面一样,楼梯出口依旧有两个保镖看着。
  不过这此就没有之前那么严格了,只是看了眼筹码,江澄就被放进去了。
  一进门,一股酸爽的臭味扑面而来。
  江澄差点没吐了!
  又是烟味,又是臭脚丫子味,还有一股硫化氢味。
  那滋味相当的精彩。
  这是个不大的空间,甚至局部的有些厉害。
  七八十平的空间前前后后,足足塞了七八张桌子。
  还好是那种八仙桌,要是那种专业的赌桌,估计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每张桌面前都围满了人。
  吆喝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都已经赌红了眼,黑眼圈深重的跟熊猫似的,头发黏腻蜷缩成一团,颓废的已经不像个正常人了。
  看着这些几近病态的赌徒,江澄心中不禁开始反思。
  自己的赌石时是不是也是这种状态呢?
  如今已经不缺钱了,是不是该做些有意义的事?
  像认真学画画。
  或者弥补下当初的遗憾,把学历提升一下,亦或是干些别的有意义的事?
  江澄忽然想起了帕斯卡尔在《思想录》中有这样一段话:“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
  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反正江澄觉得,他的人生并不应该仅仅局限于挣钱,他应该有更高的追求。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没一会儿,江澄就在一个炸金花的台子边上找到了正在奋战的钱朵。
  江澄走过去时,钱朵似乎刚输了一把,身前的筹码又少了三分之一。
  江澄一脑门的黑线。
  刚忙上去把钱朵一把拽了出来,没好气道:“我说你是来干啥的?赌钱的?”
  钱朵嘿嘿一笑,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嘿嘿!我这不是手痒了嘛!”
  江澄长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胡言呢?来了没有?”
  钱朵指了指一个玩21点的台子边一个精瘦的男人。
  “已经玩上了,手气还挺好,这一会儿已经赢了七八万了!”
  江澄眉头一皱:“这货不能赢了钱跑了吧?”
  “放心,赌鬼的心理你不懂,要是输了,还有可能及时收手,但要是赢了钱,脑袋里想的可就是赢更多!”钱朵给了江澄一个放心的眼神。
  江澄沉吟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对啊!这么多台子,要怎么才能让胡言跟我赌啊?”
  钱朵邪魅一笑:“这还不容易?如果他发现你是个超级无敌大棒槌,人傻钱多的那种呢?”
  “靠!你才是棒槌,你全家都是棒槌!”
  “走换筹码去!”
  江澄有些为难,要演棒槌,那不得一直输吗?
  “等等!输的钱算谁的?你们得给我报销!”江澄正色道。
  “成成成,报销报销!多大的事!”
  看着钱朵嘴角浮现出的一抹莫名其妙的笑,江澄越发觉得古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钱朵的威逼利诱下,江澄足足换了一百万的筹码,心都在滴血。
  这特么要是不报销,他就把钱朵狠狠睡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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