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越是提起了苏平的兴趣。 只要不擅闯冰雪风暴,对方的反击看似凶猛,但一旦脱离冰墙就会变弱许多,基本上没有任何危险。 想了想,手中天青焰分出一缕,随着法力注入,一只活灵活现的青色火鸟一头扎进冰雪风暴中。 二者刚一接触,冰雪风暴立马剧烈的翻滚起来,大团大团的雾气升腾。 天青焰有着燃烧灵力的作用,随着青色火鸟所过之处,冰雪风暴好似化成了普通的冰雪,不再阻挡神识。 苏平隐隐看到那冰墙之中冰封着一具具庞然大物,有的好似还在争斗时被突然冰封一般,让他心中震惊无比。 火鸟的周围冰雪风暴越来越浓郁,随着火鸟的深入,已经到达了百多丈,冰雪风暴依然深不见底。 而也就在此时,附着于火鸟的神识消散,火鸟也彻底被冰封,最后缓缓消散。 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可惜,不是天青焰不够强,是还太少,自他炼化后,几乎没有多少增长,而且还受限于他的法力。 苏平也不舍将全部的天青焰祭出,如果有足够多的天青焰,他相信即使以他元婴初期的修为也能够打穿这冰雪风暴。 苏平无功,叶红衣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浑身法力鼓荡,手中法诀飞快变化,一柄足有百丈的雷霆巨剑缓缓形成。 雷霆巨剑比起苏平的五色巨剑威势不知要大多少,伸手一指,雷霆巨剑狠狠刺入冰雪风暴。 “轰!” 雷霆巨剑一闪而逝,恐怖的雷芒直接将冰雪风暴一分为二,甚至在冰墙顶部都留下了深深的凹槽。 五十丈,百丈,一百五十丈,雷霆巨剑的速度才稍稍减慢,即使如此,还是雷芒璀璨的朝前刺去。 两百丈,雷霆巨剑雷芒黯淡下来,剑身只剩下五十丈。 两百五十丈,雷霆巨剑彻底黯淡,随后轰然爆开,恐怖的雷芒再次朝着前方涌去,最终定格在二百八十丈。 吐了吐舌头,叶红衣有些可惜的说道,“夫君,这冰雪风暴越到深处越强,我也打不穿,不然真想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思索片刻,苏平沉声说道,“红衣,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曾发现我们之间的雷霆竟然能够相互增福吗?” 眼睛一亮,叶红衣露出兴奋的神色,“夫君,你是想我们合力一击?” “嗯!那时我修为太低,你的雷霆过于强大,现在倒是可以试试!” “好,那就试试!” 说完,二人商议一阵! 叶红衣红裙猎猎,手中再次亮起法诀,百丈长的雷霆巨剑再次形成。 苏平口中发出一声牛吼,使出了金刚法相,近二十丈的雷霆巨人伫立在虚空之中,周身雷芒缠绕,牛角生出。 看着苏平的变化,叶红衣张了张嘴巴,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雷霆巨人身形高高一跃,双手擒住雷霆巨剑的剑柄,口中发出如同牛魔般的声音,浑身紫色雷霆朝着叶红衣的青色雷霆巨剑疯狂涌去。 “卡擦!” 两色雷霆的交织缠绕之下,雷霆巨剑威能大增,璀璨的雷芒让人不敢直视,周围虚空都出现了些许裂纹。 两人都有些心惊,能够将虚空打出裂缝是化神修士的标志之一,没想到两人合力一击竟然有了化神的威力。 “吼!” 顾不得多想,雷霆巨人额头青筋暴起,有些控制不住这青紫两色的雷霆巨剑了,连忙朝着冰雪风暴狠狠斩下。 “轰!” 如海浪分流,抽刀断水,宛如实质的冰雪风暴在一瞬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沟壑通道。 直达百丈依然威势不减,朝着深处急速蔓延。 两百丈,两百五十丈,剑芒速度稍缓,但依旧剑芒璀璨。 三百丈,剑芒稍稍黯淡下来,但依旧能够稳步前行。 后面剑芒越来越暗,前行的速度越来越慢,三百五十丈,三百六十丈! 也是在此时,黯淡到了极致的剑芒像是突破了冰雪风暴的极限一般,压力一松瞬间消失不见,探出的神识也发现此处就是冰墙的极限。 也是在此时,汹涌的冰雪风暴再次翻滚起来,两人连忙将神识收回,随后两道灵芒激射而出,打散扑出冰墙的冰雪风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之色,在那惊鸿一瞥之间,他们看到了在冰墙包围的里面真的宛如存在一个世界。 至少,不是冰雪漫天的极寒之地。 “红衣?”苏平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叶红衣微微一笑,“夫君想进去看看吗?都听你的,不过人家可是想去的很呢!” “好吧,那我们就进去看看!”苏平无奈一笑。m.biqubao.com 老婆想去只能由她,虽然是未知之地,但修士也不能完全畏首畏尾,至少刚刚神识匆匆一扫之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 就算里面有什么未知存在,想必同样穿越不了这冰雪风暴,两人联手之下,有几分把握! 打定主意,两人当即在虚空盘坐恢复。 两个时辰后。 “红衣,准备好了吗?” “夫君放心!” “好!” 随着庞大的雷霆巨人将青紫两色的擎天巨剑狠狠斩下,苏平瞬间恢复正常,与叶红衣法力连成一片,化作一道流光紧随剑芒急速向前。 在被雷霆巨剑斩过形成的通道之中飞驰,没有感受到一丝寒意,接着身子一轻,已经穿过了冰雪风暴。 耳边的风声停止,周遭没有一丝丝一毫的声音,就像时间都停止一般处于绝对的静止。 只有两道流光还在空间中穿梭,苏平连忙一把拉住叶红衣停了下来,此时叶红衣显然也发现了此地的异常。 接着苏平散去不再运转法力,整个人的身体还是在飘在空中,没有丝毫下坠的迹象,这种感觉就像蓝星电影种漂浮在宇宙空间之中一样。 但又有不同的是,完全没有那种失重的感觉,而且还能够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够自由的呼吸,只能说眼前的一切太过于神奇。 叶红衣也一样散去法力,身体如同游鱼一般,绕着苏平在空中来回游动两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94/737908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