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萌兰,两人元婴又嘻嘻哈哈玩耍一阵,三寸小人脸上浮现疲倦之色。 苏平才元婴初期,不能离体太久,瓷娃娃见此,连忙催促三寸小人回到体内。 三寸小人捏了捏瓷娃娃的脸蛋,这次倒没有被拒绝,这才有些不舍的回到苏平体内。 接着瓷娃娃也回到叶红衣体内,两人同时睁开眼睛,相视一笑。 “红衣,你的元婴当真是太可爱了!” “我也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别人元婴,元婴离体,保命手段很少,在他人面前一定要小心谨慎!” “这我自是知道,除了你,也不会有其他人看到了,你和我说说你回来的事情吧!”biqubao.com 叶红衣靠在苏平肩头,“我出了那处小世界后第一时间出了天渊,没想到武略竟然在天渊入口守着,当即和他战在一起。” 初略的讲了两人交手的一些情况,吸收炼化大量世界本源的叶红衣,武略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先前夫君说过,让武略好好活着,你会前去拜山,所以我便放他离开了,夫君不会怪我吧?” 苏平微微一愣,笑着说道,“当然不会,不过武略毕竟是元婴圆满,大概要等我修为再进一步,才会前去拜山,为太上长老,为玄天宗同门报仇!而且,参与围攻玄天宗的元婴修士一个都不能放过!” “嘿嘿,夫君不用等修为更进一步,既然是拜山,我既是宗主又是你的道侣,自然会和夫君一起的!” “好,都听你的!” 沉吟一下苏平便答应下来,只是以现在的修为去拜山的话! 武略自知不是叶红衣的对手,大概会以道义两宗渊源之类的激将让苏平独自出手,然后苏平不敌,再任由他离开,既保全了颜面又度过了危机。 但他们带头围困玄天宗的时候可没有讲道义,对于这些人不也不用讲道义的,苏平眼中一丝寒芒闪过。 再说自家媳妇现在已经天下无敌,自己又不像以前面对元婴修士毫无保命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道义不值钱,就像之前他们围攻玄天宗一样! 接着又讲了玄天宗的危机,幸得她及时出现才避免了宗灭人亡的境地。 “夫君,这一切都是那赤血宗陈浩的阴谋,在天下修士会盟时,散播我们的关系就是阴谋的第一步,我杀了他之后对他进行搜魂,你猜猜看他是谁?” “天魔宗刑秀吧!” “你怎么知道?”叶红衣有些惊讶! 苏平叹了口气才说道,“他的身份不难猜测,关键是知道也没用,对方用的是阳谋,化神机缘的诱惑太大了,别说他是刑秀,哪怕是一个凡人乃至妖兽所说,传到元婴修士耳中,都会有人来求证!更何况之前还有我们关系谣言的佐证!”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以后,没有人再能以势压人,欺辱我玄天宗了!” 说起来这场阴谋还是主要针对玄天宗和叶红衣的阴谋,天下修士当面,如果玄天宗交出苏平,这样做了的话玄天宗就会寒了众修士的心。 玄天宗不交出苏平,那最终的结果只有死战灭宗了,如果真的笃定他有化神机缘,肯定是不会散播谣言,而是悄然将他掳走搜魂才是! 没有这场阴谋,他们也不可能入天渊,叶红衣也不会有如今修为,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结婴,一切都是因果,只是可惜了陨落的玄天宗修士! 感慨一阵,两人继续聊了起来,许久未见,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萌兰,已经早早的回到它的住处睡着了,对于这些聊天,它没有一丝兴趣。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黑了下来,苏平搂着叶红衣轻声说道,“红衣,夜色已深,该沐浴休息了!” “好啊!” 浴桶之中,叶红衣脸色微红的给苏平擦拭着身体,等到沐浴完毕。 苏平一把抱起叶红衣,红裙剥落,随手挥了一个隔音结界。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日上三竿犹在眠,雪腻酥香赛神仙。 等到苏平走出木屋,伸了个懒腰,雪风拂面,顿觉神清气爽,叶红衣跟在身后,面带几分娇羞! 萌兰见到两人出来,嗷嗷嗷的叫个不停,发出不满的声音。 随着苏平随手一指,雷霆在它身上跳跃,这才眉开眼笑起来。 踢了一脚萌兰,拉着叶红衣朝着雪山飞去,虽然叶红衣镇守天渊近百年了,但还没有在这南极之地游历过! 此时两人一步步走在这茫茫雪山之间,看着雄伟壮观的雪山,两人都有些震惊于眼前的美景。 不多时,一只比较倒霉的妖兽被苏平提回木屋,经过一顿处理,变成了一桌香喷喷的美食! 萌兰抱着一整个兽腿,啃得满嘴流油,不时还拿起酒壶朝口中不停的灌着。 苏平也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也是吃的胃口大开,叶红衣的小腹也装下不少,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口酒气,打了一个香嗝! 星雷霸体第四层,肉身无论是强度还是恢复都强大不少。 佳人相伴,闲暇之余逗逗萌兰,抓些小兽做成吃食! 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已近百年,修士又可以不眠不休,就这样,苏平又度过了身心愉悦的十七天和勉强营业的两天,又有些麻木的一天。 直到这天,走出木屋的苏平轻轻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腰,心中感慨,难怪凡俗皇帝都不长命,不怪他们不上早朝,只是美色太诱人啊! 风华绝代性格又偶尔古怪的叶红衣,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惊心动魄,一人可抵过后宫三千! 跟在后面的叶红衣脸色也有些疲惫,炼体修士,恐怖如斯! 但看到苏平揉腰的动作,当即挽着苏平的手臂,口中痴痴的笑着。 “夫君啊,要不妾身今日下厨给你补补?” 一想到叶红衣的厨艺,萌兰都不吃,苏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即使腰有些酸痛,在看到叶红衣一脸娇媚的样子,体表一阵星光闪动,顿时瞬间恢复,在叶红衣的惊呼声中,刚刚打开的房门被再次关闭。 又是半个时辰后,屋内才传出苏平的声音。 “红衣啊,这南极之地除了雪山应该还有其他风光,离三月之期还有些时日,不如我们多走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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