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女尊的世界,凡俗也依旧是最为热闹的地方。 乾女国,是青玉界凡俗最大的国度,整个青玉界的其他国度都是它的国中国,向乾女国上供和称臣。 可以说青玉界只有一个国家,只有这样,才能控制和掌控整个世界的文化和传承,确保女尊的文化得以延续。 乾女国,原本名为大乾帝国,后面因为女尊掌权更名为乾女国,而那代与云龙会彻底开战导致两性对立的天凤宫宫主就是出身于乾女国皇族。 乾都,占地辽阔,城墙气派宏伟,但却没有人值守,整个乾都巡逻的守卫也是十分稀少。 即使如此,整个乾都的安全也不用丝毫担心,因为四宫之一的胭脂宫就坐落于乾都之内,也是唯一立于凡俗的修行势力。 既有守卫乾都之意,也有红尘胭脂随时了解凡俗情况的用意。 此时的乾都格外热闹,只因今天是凡俗的守岁之夜。 整个乾都灯火通明,一盏盏灯笼被高高挂起,随处可见的烟火升空不断升空,伴随烟花爆开的轰鸣,将漆黑的夜空都渲染的多姿多彩。 人潮涌动中,随处可见的是身着华服的女子和她们高声论谈的笑声,这些女子也许是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体态大多显得臃肿。 在她们身后是衣着单薄,头颅低垂的男奴,即使在片片风雪中被冻的面容青紫,身躯微微发抖,在听到主人呼唤她们时,也会将头颅微仰,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 整个街头的小贩,店铺中还在忙碌的身影,随时清扫大街的都是一位位男奴,他们不敢有丝毫怨言的服务着每一位女性。 苏平身着一身黑袍,混迹于人群中,他也是斟酌许久,才选择在最热闹的日子灭掉胭脂宫,让每一个人都看见,让这个消息传遍天下。 等消息经过时间的发酵,为后续他的想法做些铺垫。 胭脂宫,位于城南,今日宫内的气氛却有些压抑。 只因每次守岁之夜,宫主会和女帝一同巡视乾都,可她们的宫主追杀沈鹏煊后一直没有消息,已经消失太久了。 宫主陨落的消息并没有传回宫中,所以她们目前都还不知道宫主已经陨落了。 但宫主如此长的时间没有回宫,也让不少胭脂宫女修心生惶恐,心头浮现不好的预感。 “曹公公,我们宫主追杀云龙会余孽尚未回宫,也许是有要事耽搁,还请禀报陛下,今夜烦请女帝独自巡视,老身会一路跟随,暗中保护的!” 一位金丹巅峰老妪对着传话的太监淡淡开口。 “是!仙师大人!” 太监恭敬的说道,便转身离去。 苏平有些诧异,这个太监声音并不阴柔,反而透露着一丝阳刚的气息,神识悄悄对着这位曹公公一扫,露出恍然的神色。 随后露出了然的神色,曹公公并没有被阉割,也是,宫中都为女子,女帝也难免有寂寞之时。 等到那位太监走远,老妪对着身旁的人女子说道,“将阵法尽数开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宫主咋样了!” “是!” 很快,女帝出巡便开始了,从城东到城北,再到城西,最后是城南,就算完成了出巡。 随着女帝出巡,苏平飞身立于胭脂宫上方,静静的等待着。 “女帝到!” 随着曹公公的高声呼和,由上百名男奴抬着的华贵的车辇出现在胭脂宫外,身后跟着长达数百米的出巡队伍,都是一些皇族及朝中大臣。 队伍周围是数不尽的女子,口中不停的发出对女帝的赞美之声。 “乾女杨辛拜见胭脂宫上仙,感谢上仙的付出,让乾女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特地来献上贡品,祝上仙,仙途永昌!” “祝上仙,仙途永昌!” 人群中齐齐爆发出高声呼喊。 循声望去,只见女帝杨辛站在辇架上对着胭脂宫躬身行礼,态度虔诚无比。 此时,从胭脂宫飞出一抹流光,这是胭脂宫特制的爆竹,表示对女帝的欢迎,也表示此次出巡的顺利结束。 “轰!” 爆竹一路升空,随后轰然爆开,将整个天空一般照亮,使得整个乾都宛如白昼。 在烟花爆开后,一个由灵光构成的惟妙惟肖的人影出现在空中,苏平撇了撇嘴,正是天凤宫宫主玉寻。 此时的玉寻身影身着宫装裙,脸上露出微笑,宛如仙子一般,双目中灵光流转,审视着天下众人。 随着烟花升空,所有人齐齐的抬头看向天空,随着烟花爆开,按照往常的程序,接下来是各种赞美感谢上仙的言语及对着空中的人影齐齐跪拜祈福。 可此时所有人都是表情僵硬在脸上,瞠目结舌,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只因在烟花的灵光下,看到了一个黑袍青年,青年身形修长,面容俊朗,一头黑发高束,身上衣袍咧咧作响。 青年此时正对着玉寻的灵光人影露出不屑的表情。 一时间整个乾都都鸦雀无声,她们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biqubao.com 沉默了几瞬,那名金丹巅峰老妪终于反应过来,浑身气势散开,身影直冲天际,口中发出怒吼。 “大胆狂徒,敢来我胭脂宫作乱,以下犯上,找死!” 随着老妪的冲出,所有女性都对着苏平露出愤怒的神情,口中怒斥着苏平对尊上的不敬,是个十恶不赦的无耻罪人。 不少男性看到苏平林立虚空,沉寂的心中掀起一丝波澜,但更多的是惋惜。 惋惜好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自身也有些修为,脱离被女性奴役的悲惨世界,可惜此时就要饮恨在此。 被胭脂宫擒下,可以想想要受何等折磨,甚至要当着整个乾都的面来折辱,虐杀,已正敢于挑衅女性地位之风。 黑袍青年转过身来,看到冲天而起的老妪,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聒噪!” 随后像是拍蚊子一般轻轻一拍,空中当即狂风呼啸,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从青年身上四散而开。 一个由灵力组成的巨大手掌缓缓的拍向即将到达青年跟前的老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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