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清漪的女子没有理会来人,只是面色变得更冷了一些,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清漪姐,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男奴了,带男奴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姐姐不用冷着一张脸。” 那位女子显然和清漪关系不太好,挡住了清漪的去路,并不打算就这么让她离开。 清漪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苏平也跟着一顿,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眼前女子的美貌比起清漪不相上下,只是一个清冷,一个看起来却是十分娇媚。 “清漪姐,这男奴没有调教好啊,竟然还敢抬头看我,要不要我帮姐姐调教调教啊,保证让他服服帖帖的,将姐姐伺候的满意!” “哼!” 清漪冷哼一声,并未言语。 “啧啧。”那女子也打量起了苏平。 “模样倒是有几分姿色,就是这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经不起玩啊。” “我说姐姐之前为什么从来不找男奴,原来姐姐是喜欢这种?” “不过,姐姐,我建议你找一个强壮一点的,有劲!” 那女子说着,将身旁的一个男奴提了起来,露出了坚实的肌肉。 被提起的男奴丝毫不敢反抗,一脸讨好的笑容,看到苏平的时候还露出几分不屑。biqubao.com “够了!清嫣,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不管就不管嘛,姐姐这么凶干嘛?” “让开!”清漪语气越发冰冷,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么就将这个男人带回来了。 她也是听说有位大人物喜欢男奴,宫中不少人都会以男奴上贡,之前她虽然对这种做法不屑,但此时她需要换取某种资源借机突破,心中想着这个男人模样不错,兴许能得到那位大人物的喜欢。 同时又瞥了一眼眼前这个男人,模样倒是俊俏,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几天,之前听说被那位大人选中的男奴都再也没有出现过,结果可想而知。 不过世界如此,她虽然对这些做法有些不忍,但是在那妖兽出没的山脉,一个凡人也不可能活下去,不如就让他发挥一些作用吧! 清嫣见到清漪发怒,略微让开了几步,清漪带着苏平从三人旁边穿了过去。 “对了,姐姐,确定不和我换个结实些的吗?” 就在两人穿过清嫣身边的时候,清嫣又冒出了一句话。 苏平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温度下降了几分,身前的清漪身子微微颤抖几下,便继续朝前走去。 “无趣!” 背后传来清嫣咯咯的笑声。 清漪带着苏平七拐八弯的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府邸,将苏平带入一间房屋后便不再理会,锁上房门离开了。 屋内只有一张床和一副桌椅,很是简陋。 苏平坐在桌椅前思索起来,他此时已经不再是没接触过修行的菜鸟,也不是每个人都像叶红衣一般,或许叶红衣如果不是当时身中奇毒,对待他的态度应该和清漪没什么区别。 只是机缘巧合下来,二人成为了道侣,一想到这里,苏平心情有些沉重,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相见,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需要先想办法逃离这里。 清漪面如冰霜,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加上自己一直装的是哑巴,自然也不会张口询问。 而且此时法力全无,肉身孱弱,算是被清漪擒下,也不能反抗,反抗的结果应该是立马死亡。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有没有机会逃离,了解这个世界。 不过从清漪和清嫣的有限交流来看,此处应该是女人为尊,男人地位底下,女人将男人当作玩物奴隶一般养着。 到了夜晚的时候,清漪又过来了,将一些吃食放在桌上,大都以肉食为主,丢下一句“吃吧”就锁上房门离开此地。 或许是见到苏平身子确实孱弱,想要将他补补,或许是清漪带过来的食物本就如此,这些吃食竟然都蕴含着淡淡的灵力。 在清漪走后,苏平当即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这些吃食蕴含的灵力比起河边的怪鱼要好吃多了,蕴含的灵力也更多。 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将桌上的吃食一扫而空,苏平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感受着腹中的热量滋润着肉身,虚弱感消失了几分。 如果有足够多的吃食,或者品阶更高的吃食,或许真能恢复借此恢复肉身,有自保之力也说不定,但是还是太少了。 吃完后,又不能修炼,加上身子虚弱,苏平倒在床上睡了起来,这一觉还算睡的踏实,不管清漪是何目的,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就算清漪将他当成男奴,有其他的想法,经过清嫣的提醒,他现在身子太弱,经不起折腾,相信清嫣也会先为他补补,等到肉身恢复,他就有了反抗之力。 清晨,苏平是被房门的声音惊醒的,清漪看着桌上一干二净的吃食,脸色微微有些惊讶。 要知道昨天她想着苏平许久未曾吃东西,带的吃食量很大,而且还蕴含灵力,不是一个凡人能够轻易承受的。 看着面色平静,没有丝毫异常的苏平,清漪一道神识探出,将苏平上下打量,没有发现异常,便放下心来。 接着又摆出一些吃食,放下后便离开了。 等到清漪离开,苏平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无他,肉身实在虚弱,昨晚被他吞入腹中的食物早已全部消化完毕,之前睡着还不觉得,现在醒来,腹中早已饥饿难耐。 接下来的十多天,清漪都会一日三餐给苏平带来吃食,苏平也来者不拒,全部吞入腹中。 发现苏平的食量奇大,清漪起初十分疑惑,每次都会用神识仔细检查苏平,但都一无所获后,便不再关注,只是带的食物量多了一些。 有了这些食物的补充的灵力,苏平的苍白的面色开始变的正常,肉身也逐渐有了力气,不再是一副随时都会被风吹倒的模样。 他能感觉到肉身大约已经恢复了几分,皮肤肌肉逐渐又开始充盈。 这天,苏平在屋中洗漱一番,换上了清漪带给他的青色长袍,当清漪打开房门时,看着焕然一新的苏平,微微有些愣神,丢下吃食后便转身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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