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你看,这就是我们闯入的空间裂缝。”叶红衣扶着苏平,脸色有些古怪。 苏平这才朝着四周看去,首先发现此界的天空很低,低的有些不真实一样。 此时他们身处一个草坪之上,远方是一些像是山丘一样的山脉彼此勾连,山脉上方有一些植被覆盖。 由于苏平此时没有法力,叶红衣带着苏平朝着山脉飞去,很快就来到山脉上方,山脉也不是很大。 山脉外围是一条条还算宽阔的河流,河流外围就没有了,是的,就没有了,仿佛已经到了世界的尽头。 还能看到世界之膜形成的屏障,偶尔荡起一点点涟漪。 随后叶红衣又带着苏平绕着此地飞行了一圈,苏平眉头微皱,喃喃说道,“这就是整个世界吗,也实在是太小了吧!” 总的加起来也就方圆千丈大小,还没有玄天宗的占地面积大,而且此界除了他们和一些植被,还没有任何活着的生命。 “是啊,我开始也很是疑惑,探查后确实如此,而且此界虽然没有其他生命,但看起来生机勃勃,又不像那种即将死去的世界。” 叶红衣笑着继续说道,“你看,从这儿还能隐约看到天渊的一些情况呢。” 苏平顺着叶红衣手指的方向看去,隐约看到他们暂时停留的山巅,一只巨大的煞兽仰天怒吼,浑身煞气翻滚,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苏平微微沉吟,看来他赌对了,煞兽确实不会主动进入空间裂缝。 没有理会天渊中的疯狂的煞兽,苏平开口问道,“红衣,我昏迷了多久呢?” 叶红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此地没有日月,天空永远蓝蓝的,你陷入昏迷,我又没有计时,直到你气息平稳后才去探索此地的,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嗯!”苏平点了点头,“红衣,你的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叶红衣带着苏平向着草地飞去,“我已无大碍,当时看起来狼狈,其实只是法力消耗过度,那巨拳轰来之时,看起来声势浩大,但威能已经大不如之前,是受了些伤,慢慢恢复即可!” “苏平,你呢?” 叶红衣开口问道,她其实先前探查过苏平的伤势,刚刚进入此地时,伤势看起来十分吓人,体内五脏六腑残破不堪,她有些焦急。 苏平的恢复速度确实惊人,体修本就恢复速度很快,加上他体内血珠还在释放一股股气血之力修复他的伤势,很快便平稳下来。 醒来这么久,识海已经不再刺痛,神识也恢复了一丝,苏平朝体内探去。 体内的肉体上的伤势在逐渐恢复,没有多少大碍了,断裂的经脉也在缓缓恢复,等到恢复就能再次运转法力了。 “其他已经无大碍,只是经脉的恢复速度有些慢!”苏平沉声说道。 叶红衣面带笑容,“只要在恢复就好,此地安静,无人打扰,正适合我们养伤!” “对了,红衣,你有试过能出去吗?”苏平又出声说道,心中有些担忧,最怕的是不能出去。 说到这里,叶红衣眉头微皱,微微摇头,“没有找到方法,我也试过强行打碎世界之膜,但最终没能成功。” 闻言,苏平心中微沉,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叶红衣服下丹药打坐疗伤,苏平也在缓缓恢复,此时不能动用法力调息,只能百无聊赖的坐着看叶红衣疗伤。 期间,又将神识沉入丹田,丹田中还有些许法力,五柄飞剑静静的立在丹田之中,但由于经脉断裂,法力运转不出,又看向青铜小鼎,依旧是迷雾笼罩,没有一丝动静。 修士的疗伤不是短时间就能结束的,叶红衣虽然说的轻巧,但苏平知道并不是如此。 看着盘坐在地的叶红衣,面色上偶尔还有一丝痛苦的神色,苏平默默的叹了口气,没有打扰她。 想了想,起身走向远方山脉,捡了一块石块,磨成了石刀的模样,虽然不能使用法力,但是以炼体修士的肉身,做这些还是很轻松的。 掰断了几株大树,用石刀打磨起来,随后又将打磨好的木材全部搬回草坪,开始搭建起来。 也不知道在会在此地待多久,蚁大蚁二让他选择这个空间裂缝,应该有一定的道理,只能等法力恢复后再唤出询问一下了。 叶红衣要疗伤,他总不能一直干坐着,这样也太无聊了。 随着一根根木桩插入地下,苏平看起来十分繁忙。 大半个月后,草地上多出了一个木屋,看着木屋苏平咧嘴一笑,想了想,做了一块木牌,用石刀雕刻起来。 许久,苏平停下雕刻,举起木板用力一吹,木屑纷飞,木板上露出几个字。 “红平居!” 将木板挂在屋檐下,看着三个字,笑了笑。不由的想到,在蓝星时,娶媳妇都要房子,车子。 在这修仙的世界,可以飞行,车子倒是用不上,现在也算有了房子。 转头看向叶红衣,只见对方如有感应一般,在此时结束了打坐,脸色又恢复了白里透红的美丽脸庞。 苏平朝叶红衣招了招手,对方快步走来,看着屋牌,轻声读了出来。 “苏平,这是你做的?” 苏平笑着点头,“是啊,在你疗伤的时候,我没有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在此地待多久,索性搭建了一个小屋。” 随后苏平又向叶红衣说了在蓝星娶媳妇需要房子,车子的事情。 叶红衣听完,脸色微红,在苏平嘴唇上轻啄一下,拉着苏平的手郑重说道,“嗯,我们的房子!” 这一刻,笑颜如花,声音悦耳,语气充满了喜悦,如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 说完,一股法力涌出,将房子内的尘埃扫尽同时护住木屋。 接下来的时间,叶红衣没有继续打坐调息,而是和苏平一起装饰着这座小木屋,小到一些如同风铃一般的挂件,大到桌椅床铺,都由他们携手打造。 不大的草地上随处可见叶红衣明媚的笑颜和悦耳的笑声,苏平因为被困住有些烦闷的心情也好上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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