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一族是妖族比较特殊的种族,体型娇小,其历史可以追溯到远古时期。 元灵大陆经历过无数次的大战,不少生物都已经灭绝了,就连强横的神魔,龙凤等妖兽都已经成为了传说。 而弱小的蜉蝣还能一直传承下来,可见其特殊性了。 成年的蜉蝣也仅有拳头大小,就算饮用了天池分支留下的河水化形。 也仅仅头部化成人形,其余地方依旧保存着蜉蝣的生物特性。 背生双翅,呈透明而又华丽的光泽。 面带复眼,胸前四条纤细的洁白短足。 蜉蝣一族都没有名字,尽管出生后随着呼吸都会修炼,但因为幼年期懵懂,还有不少天敌环伺。 哪怕一只蟾蜍,一群蚂蚁,都可能将他们吃掉,所以顺利活下去的蜉蝣很少,取了名字也是浪费。 还有就是蜉蝣一族一次产卵太多,族群数量规模庞大,也根本取不过来。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但蜉三十五是这么想的。 蜉三十五是他为自己取的名字,因为他的母亲一次产卵三十六枚,他是第三十五个出生的。 蜉三十五是幸运的,他的其余三十五个兄弟姐妹还没有度过幼年期便已夭折,但自小体弱的他却成功的活了下来。 他通体呈洁白的玉色,像是经过精雕细琢一般,他也不像其余蜉蝣有那么多的复眼。 他仅仅有三只复眼,呈小三角形整齐排列,看起来颇为迷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为什么这么觉得,从族群中很多雌性蜉蝣看他的眼神中就很容易的感知到。 可他还未成年啊,蜉三十五一直觉得蜉蝣应该才是这片天地最为强大的种族。 为何? 因为呼吸就能修炼,妖丹期才会成年,除了远古神魔,你见过哪个族群有如此强大? 可惜,蜉蝣一族寿命太短,蜉三十五经常生出寄天地,渺沧海的想法。 哎!作为一只会思考的蜉蝣也是一件很烦的事情。 蜉三十五也是不幸的,不幸的是,他要成年了,意味着他短短的一生将要达到尽头。 尽管他一直在压制修为,但他太特殊了,特殊到自己都有些害怕,族群中还有比他早生一些的蜉蝣还在懵懂的幼年期。 他也听说过蜉蝣一族极尽升华的说法,感受到自己即将突破,他像其他蜉蝣一样,自然不愿成为别人的补品。 他没有留恋族群中对他产生爱意的雌性蜉蝣,所以在一天深夜,悄然远离了族群,一直飞啊飞啊飞,已经不记得飞了多久。 终于找到了一处幽静之地,打算结束这短暂的一生。 在此地一边等待,一边思考,蜉三十五感受到体内越来越浓郁的妖元,对这天地生出了一股恨意。 凭什么我蜉蝣一族就该短命? 就是这一情绪波动,引动了天地灵气震荡一下,接着,他便感应到几道破空声音从远方传来。 蜉三十五顿时慌乱极了,小小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极致的跳动。 难道他最后时刻功亏一篑,暴露了行踪,在他生命中最为灿烂的时候会被别人杀妖取宝? 蜉三十五连忙运转蜉蝣一族的天赋神通,将自身收敛到了极致,封闭自身气息,将娇小的身躯蜷缩起来,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努力稳定心神,平复自己的气息。 那几道破空声越来越近了,蜉三十五已经屏住了呼吸,就连心跳都停了下来。 突然,几道破空声消失,好像转身离开一般,让他略微放心。 但蜉三十五作为一只会思考的蜉蝣,此时并没有冒头,而是继续耐心的等待一下。 如此两日过后,周围一切正常,蜉三十五才稍微放松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躯。 另外一处石堆后面,苏平三人一直在这平静的等待着。 此时,猿妖双目瞪大,满脸兴奋之情,如果不是怕惊扰了那只小蜉蝣。biqubao.com 他现在想出去双拳捶胸,放声大吼。 一只快要结妖丹的蜉蝣,竟然被他们遇到了,只要拿下眼前这只蜉蝣,他有信心,这世界就会多出一位猿妖王。 到时候拳打马户,占有那凰不是手到擒来? 苏平也是收敛气息,看着蜉三十五近透明的双翅微微震动,心道运气真好,这蜉蝣妖丹,他要定了。 事关结丹,一定不能错过! 同时心中沉思起来,蜉蝣一族战力是不强,但遁速十分快,看来要想些办法才行。 看了一眼兴奋的猿妖,又瞥了一眼有些憨厚的莽牛,心中思索起来。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蜉蝣结妖丹,晋升为妖王。 单独在外的蜉蝣十有八九都是要晋升妖王,而且时间也不会太久,三人传音一番,就在此地等了起来。 同时将神识向着远处小心探去,眉头微皱,其他几个方向,他也发现了几道气息。 尽管气息很是隐晦,但还是被他强大的捕捉到了,不敢继续探查,连忙将神识收回。 看来这蜉蝣早就被人盯上了,他们反而是最后来的一批。 看来到时候又是一番争斗才行,从刚刚感应到的气息来看,苏平并没有感应到压迫感。 希望不要有结丹修士或者妖王到来即可,三人也耐心的等候起来。 蜉三十五小心的活动一下身躯,见到并没有什么异常,胆子又大了起来。 从树叶中全部探出身躯,抖动开翅膀。 一夜过后,蜉三十五身上的气息越发浓厚,睁开有些蓬松的睡眼,一滴露水从头顶的树叶溢出,滚落下来。 “滴答!” 露水在蜉三十五头上撕裂而开,受到惊吓,蜉三十五下意识的运转妖元。 随着妖元运转,天地中浓郁的天地灵气向他席卷而去。 蜉三十五有些惊慌,连忙停下运转妖元,脸上有些愕然。 他停止不了,流动的妖元根本不受他控制,在体内疯狂游动。 蜉三十五!要结妖丹了! 最开始有些惊慌,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丹,还想安静的待上几天,感应一番这天地。 但现在恐怕是不行了。 浓郁的天地灵气形成一个旋涡,刮起了灵力风暴,朝着蜉三十五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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