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位于一处崇山峻岭之处。 四周到处都是悬崖肖璧,远远看去,有一股压抑之感。 宗门三位元婴久久未归,早就让不少弟子人心惶惶。 一些新加入不久,对宗门忠诚不高的弟子更是早早逃离。 当然,仅仅是少数选择逃离,毕竟魔道修士反复无常,出了天魔宗,大概率只能做一个散修了。 此时,天魔宗由两位金丹圆满的修士坐镇主持,等待着元婴归来。 或许,他们虽然不愿意相信,但隐约也嗅到了一丝危机,护宗大阵早已全部开启,魔气滔天。 一箱一箱的灵石取出,投入阵法,就算元婴陨落,他们相信。 即使有敌人来犯,在护宗大阵的守护下,也能坚持许久。 天魔宗的产业资源也是相当多,只要到时候带上资源,转头投向另外一处宗门,也是有人接纳。 突然,两位正在议事的金丹圆满脸色大变,露出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随后心中慌乱,想要逃跑,却突然感觉被一股难以抵挡的气机牢牢锁定,此时只有待在阵法之中,才是最安全的。 其余参与议事的修士也发现了两位金丹圆满的异样,正打算询问。 宗门上方突然乌云倒卷,原本的青天白日眨眼间就黑了下来。 雷霆不断翻滚,一柄巨大的雷霆之剑朝着护宗大阵升起的护盾狠狠斩下。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传遍了整个天魔宗,护盾灵光疯狂颤动几下,一圈圈如水波的涟漪荡开。 雷霆巨剑划过,伴随刺耳的雷鸣,大阵护盾上传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雷霆爆开,像是在众人心中响起炸裂的声音。 一瞬间,所有人心慌不已,再看阵法外面。 玄天宗的金丹修士已经开始布置阵法,将整个天魔宗层层包围。 两位金丹圆满脸色难看不已,他们元婴未归,虽说护宗大阵防御强悍,但玄天宗显然有备而来。 面对大修士的攻击,到底能够坚持多久,众人心中都没有底。 两人鼓起勇气,向着天空飞去,隔着阵法大声说道: “见过叶宗主,不知为何突然袭击我天魔宗?” 叶红衣面色平静,语气清冷,“灭宗!” 两字缓缓吐出,让天魔宗众人骇然无比。 八大宗门相互牵扯制衡多年,还没有一个宗门被灭,反倒是一些小跟班宗门被灭无数。 此时叶红衣说出灭宗,唤醒了他们久违的恐惧,毕竟他们亲自灭过宗门无数。 难道他们知道宗主长老未归?一名金丹圆满心中猜想。 “叶宗主,我宗宗主未归,我等自不是你的对手,但你这般来袭扰我天魔宗,不怕我宗主回归,事后报复?” 叶红衣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再有一柄雷霆巨剑缓缓形成,包裹些许青色雷霆,狠狠斩下。 有了搜魂术得到的阵法弱点,这一剑不再像之前试探,未能比之前更为强盛。 一剑刚好斩中阵法薄弱之处,护宗大阵的灵光瞬间暗淡几分,一丝丝裂纹出现,好像随时都会破裂一般。 “你们宗主,长老,已经被尽数斩杀,元婴都未逃脱。” “别说不能回来,就算回来又如何?对我玄天宗开启战端,就要有被灭的准备。” 冰冷的声音传遍整个天魔宗。 这一刻,天魔宗所有弟子如坠冰窟,心中亡魂大冒。 “什么?” “天啊?这该怎么办啊?” “早知道,我就学别人提前逃走就好了!” “我马上就金丹了啊,未来前景无限,不能死在这里啊!” “呜呜呜!” 这一刻,甚至有不少修士哭泣起来,面对死亡,恐惧不已。 “不可能!” “玄天宗一定是骗我们的,大家仔细想想,我们和玄天宗开战,他们玄天宗毫发无损,我宗主长老,尽数陨落,大家觉得可能吗?” 一位金丹圆满鼓起勇气,对着四周弟子大声说道。 “是啊,万师叔说的对,如果玄天宗有这能力,也不至于先前和我们苦战这么久。” “定是宗主他们有事耽搁了!” 不少人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 “所以大家坚持住,只要守住护宗大阵,坚持下来,等到宗主回归,我们一起杀上玄天宗。” 金丹圆满大声鼓舞道,这一刻,不少弟子按照阵法站位,一箱箱灵石尽数投入阵法。 护宗大阵又升起明亮的灵光,就连裂缝也恢复如初。 此刻紫玄子心中狂喜不已,伴随狂喜,还有震惊,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他听到了什么,天魔宗三位元婴尽数陨落。 虽然有些不想相信,但宗主亲口说出,那一定是真的。 那可是三位元婴啊,邢秀炼制了第五杆天魔幡,同样是后期大修士,宗主是怎么做到的? 心中不停猜想,仔细回想,一切变数好像都是从苏平引开雾山开始,难道这些和苏平也有关系? 话说这小子真是我玄天宗的福星啊,之前金沙秘境虽然他没有和玄天宗众人联手作战。 但也杀了不少天魔宗弟子,最重要的是引走了大师兄雾辰,最后将其斩杀。 要不然那次玄天宗别说对赌获胜了,不全军覆没就是好的。 这次又是引走了雾山?这么巧合? 这可是元婴啊,摇了摇头,将心中想法抛开,他又和宗主关系不浅,以后要对他更好一点。 一柄极品法器是不是少了啊?紫玄子心中想着。 玄天宗其余金丹修士听到叶红衣的话语,也是狂喜不已。 之前对宗主所说灭宗之战还有些怀疑,但是宗门所命,不得不遵。 还想着死战,苦战来着。 到这一刻,哪是死战苦战啊,当真就是灭宗,有元婴压阵,还是轻松的灭宗。 难怪不带筑基修士,完全没有必要啊,让他们参与,说不定还会增加一些伤亡。 此时,玄天宗修士气势如虹。 要知道灭宗大战,对手的储物袋,储物戒指等个人物品都能被收为己有。 只有宗门资产才会上交,这一次,他们一定会赚的盆满钵满。 众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冲进去厮杀了,已经看到了无数战利品在向他们招手。 只等护宗大阵破灭的一刹那。 “不知所谓!”叶红衣再次凝聚出了第三剑。 天魔宗金丹圆满想法虽好,也没错。 如果平常,护宗大阵确实很难攻破,但叶红衣已经知道了阵法的薄弱之处。 第三剑比起之前两剑还要强盛,带起漫天雷霆一起向下,朝着阵法薄弱之处狠狠的斩落。 “轰” “卡擦” 天魔宗护宗大阵狂颤几下,最终轰然破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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