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圣医_第86章 温补学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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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哥,我打算也要好好学习中医了,”李勃晃了晃手里的《景岳全书》,
  “勃,牛叉啊,大块头搞上了。”叶倾天钦佩的举起大拇指,
  “用药如用兵嘛,我喜欢张景岳,他以前是做将军的,用药像排兵似的,一步一垒,稳扎稳打。”李勃得意的翻着书,“我最喜欢他写的新方八阵。看着真过瘾。”
  “张景岳也是一代大家,他的阴阳学说和命门学说至今对临床有很大的启发。”叶倾天问,“勃,你知道温补学说的来源和传承吗?”
  “叶哥,您给讲讲呗。”李勃好奇的说,
  “每一种学说的创立都有其时代背景的,继刘完素、朱丹溪之学广为传播之后,
  刘完素就是提出‘’六气皆从火化那个,认为疾病多因火热而起,治疗多用寒凉药,世称寒凉派。
  他提出‘降心火,益肾水’为主的治疗火热病的一套方法,给后世温病学派以很大启示。
  朱丹溪在太阳国特别有名,被称为医圣,就是提出‘阳常有余,阴常不足’那位,临症治疗上提倡滋阴降火之法。世称“滋阴派”。
  他俩的学说流传之后,同时代的医生照猫画虎,用药每多偏执于苦寒,常损伤脾胃,克伐真阳,又形成了新的寒凉时弊。
  鉴于此,以薛己为先导的一些医家在继承李东垣脾胃学说的基础上,进而探讨肾和命门病机,从阴阳水火不足的角度探讨脏腑虚损的病机与辨证治疗,
  建立了以温养补虚为临床特色的辨治虚损病证的系列方法,强调脾胃和肾命阳气对生命的主宰作用,
  在辨证论治方面,立足于先后天,或侧重脾胃,或侧重命门,而善用甘温之味,后世称之为‘温补学派’。”
  “渣,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李勃惊异的说,
  “哈哈,”叶倾天笑道,“师古而不泥古,六味地黄丸知道把,张景岳化裁出五个类方,你要是学习温补学派,记住这几个方子也能吃一辈子了,”
  “这么神奇?”李勃好奇的问,
  “对啊,很多大夫临床都是一两个方子来回加减,我认识一个大牛,他治疗不孕不育名气特别大,其实就是六味地黄丸在加减,也是用的张景岳类方的思路。”叶倾天介绍道。
  “用一个方子看病不会枯燥吗?”李勃惊奇道,
  “这是临床病人的选择,比如来找你看的都是这类病,自然而然你就是一张或两张方子加减,一个阴一个阳而已。”叶倾天解释道。
  “叶哥,你说的类方是什么?”李勃求知欲满满。
  “六味地黄丸本为补肝滋肾养阴之通剂,张景岳以此为基础,衍化出5首类方。
  大补元煎即六味地黄丸中增入人参、当归,即变滋阴养肾之方为大补气血之剂;
  左归饮即六味地黄丸加枸杞、甘草,改治肾阴不足,腰酸遗泄,舌红脉细;
  右归饮即六味地黄丸加杜仲、附子、肉桂、枸杞,用治肾阳不足,命门火衰,气怯神疲,肢冷脉细;
  左归丸即六味地黄丸加菟丝子、牛膝、龟板胶等而成滋补肾阴,填精益髓之剂;
  右归丸即六味地黄丸加附子、肉桂、当归等而成温补肾阳,用治命门火衰之方。”叶倾天笑着解释。
  “那这个温补学派有什么缺点呢?”李勃好奇的问,
  “其实温补学派,温和补要分开来说,温法和补发,代表方剂就是四逆汤和肾气丸。比如后世的火神派更偏重于温,张景岳代表的温补学派更偏重于补。
  急温之,缓补之,温后要补,不然很难收功。
  补又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从补肾气到补肾阴,到补肾阳,再到填补肾精,最后是打通奇经八脉。都是有法可依的。这又是气化和形质的问题。
  比如说一个手脚凉肾阳虚的病人,你用四逆汤很快就能缓解,这叫急温之,但如果见效了就不喝药了或者不去补肾,那疗效不会持久的。缓补之,就是这类慢性虚劳性疾病需要的恢复时间比较长,往往是百日为期。也是一个从肾气最后到奇经八脉的过程。”
  “看来这温补学派还是需要好好钻研的。”李勃感叹道,
  “你把一个学派搞清楚了也可以,而且现在虚劳的病人还是很多的,这类虚劳的病人用药时间都比较长,填补奇经八脉也需要血肉有情之品,药价比较高,而且用药温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挺适合你这中庸之道的,”叶倾天开玩笑说道,
  “执一为天下式,以后叫我李地黄。”李勃兴致勃勃,
  “好的,”叶倾天给了李勃一个中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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