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上课了,第一学期主要是基础课,中医方面主要是《中医基础理论》,西医方面是《基础解剖学》《组织胚胎学》,竟然还有《大学语文》和《大学英语》,我上了几节课,和高中相比就是课堂纪律松散了许多,偶尔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突然发现班主任在窗外严肃的看着我,吓死我了,原来是做了一个梦,高中的可怕记忆得需要很多年才能慢慢消失··· 现在每周固定去附属医院张老师那里跟诊,剩下的时间按部就班,就是有点百无聊赖,同学们在准备大一的迎新晚会,我也报了一个胸口碎大石,花一百元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樱花牌的,修车师傅说质量杠杠的,没事的时候我会骑车在学校周围闲逛,喜欢去山西面馆吃面,晚上轮到我打水了,其实学校打水处是一个特别好的地方,每天晚上可以看到一双双白色大腿妹子来打水,好像神奇的是,学医的女孩好看的不多,学护理专业的却是一个顶一个好看,我拎着四个水壶来到打水处,在这里我彬彬有礼,有刚洗完澡裹着头巾的女孩,有穿着清凉小吊带的妹子,真是目不暇接,赏心悦目,作为一名医学生,深知道每天观看美女可以促进大脑皮层活跃,分泌有益于人体的多巴胺,最关键的是可以预防心脏病,就是晚上有点废纸,我打完水打算在看一会,发现地上躺着一则招聘广告,真奇葩,广告贴到水房来了,一看日期正是今天刚贴的,看来这个人白贴了,原来是招聘医助,其他面谈。 抱着不浪费的原则我把招聘广告揣到了兜里,回到宿舍后试着给招聘人发了一条短信,说我是中医药大学的学生,想应聘这个职位,她发过来一个电话和地址··· 第二天我按短信发过来的电话打了过去,原来是一个民营的中医院,他那里请了很多退休的老中医,老中医不会操作电脑呀,需要有医助给帮忙把处方输入进电脑里,这个活我可以干。于是约好时间,去了他们中医院面谈。 这个中医院叫德邻中医院,寓意施德与邻,与德为邻,院长是部队医院退下来的,医院房子也是自己买的,四层小楼,一楼就是中医科,来到院长办公室,正好行政院长和护士长都在,我吹了个牛皮,对院长说我快毕业了,家里也是干中医的,他们听后决定让我先跟着一个老大夫做助理,打打方子,再学习一下老大夫的经验,然后给我一个诊室,空闲时间我可以来坐诊,但是我没有执业医师证,不能宣传,不能印名片,前台可以推荐点患者给我,或者可以在前台待着做下引导患者就医的工作··· 于是约定好我上班时间为每周一,周六下午,周三周六来给老大夫做助理,没有薪水,作为补偿就是我可以使用诊室接诊,中药提成百分之二十,治疗费是一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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