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说,这坟墓是谁挖的,村里的村民上哪儿去了?” 男子恐惧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尸体,颤抖着身躯道: “坟墓是……是玉泉城城主让人挖的,村……村民都被抓了起来,在玉泉城……被折磨致死了!” 男子话音落下,龙魁就愤怒的嘶吼一声,一拳轰出,男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化为了一片血雾。 “啊……!” “玉泉城,我龙魁定屠你满门!” 看着愤怒到了极点的龙魁,古剑魂也是微微摇头道: “任何时候都要冷静,记住了,你是要为你师傅报仇,为那些村民报仇,不是去送死。” 看着龙魁愤怒的表情,眼中的泪水,还有紧紧握在一起,不停滴落鲜血的拳头,古剑魂轻声道: “走吧,我们去玉泉城看看,这一个小小的玉泉城,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背后肯定还有人指使。” …… 玉泉城,九幽帝国下属城池,属于边境之上最大的城池之一。 古剑魂和龙魁二人走在玉泉城的街道之上,看着来往的行人,和那些急匆匆赶路的客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为何这里的人都感觉到匆匆忙忙的?” “陛下你有所不知,和大夏帝国相比起来,九幽帝国的百姓生活可以说是水深火热。” “为了生计,四处奔波,赋税又重,要是交不上赋税,家里的男丁就要被抓去投军,百姓苦啊!” 听到龙魁所说,古剑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走吧,这九幽帝国还不如无双帝国呢,迟早也是亡国灭种的结果。” 玉泉城城主府之中,一个房间之内,城主正怀抱美人,满脸的喜悦之色。 “来,让我看看红不红?” “嗯……你讨厌,你说了纳人家为妾的,结果现在都没有给人家一个名分,人家不理你了。” “这件事需要时间,你也知道,很多人都盯着这城主之位呢,要是被人抓住把柄,捅到都城那边去,那就麻烦了。” “又找借口,谁不知道你在都城有人啊,人家今天不给你那个了,等你啥时候给了人家名分,人家再给你……!” “乖……这件事我迟早办妥,你就放心吧,来,张嘴……!” 就在两人正你侬我侬之时,房间之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玉泉城城主真是好雅兴啊,大白天的就给人剔牙,真是有瘾啊!” “什么人?” 玉泉城城主被这突然的声音吓的身躯一抖,迅速穿上衣服,转身就看到房间之中多了两个人。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当然知道,玉泉城城主,你是想在这里聊呢,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聊?” “小子好胆,居然敢闯城主府,你找死!” 只见玉泉城城主双手间散发着金光,一掌轰出,强大的力量冲向了古剑魂。 只可惜他强大的一道攻击在靠近古剑魂身体的时候,就突然消失不见,仿佛任何事都没有发生过。 四周的花草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这一刻,玉泉城城主瞳孔一缩,震惊的打量着古剑魂和龙魁,不敢上前。 “小小归墟境巅峰的修为,也想伤我,简直是不自量力。” “给我跪下!” 随着古剑魂一声怒喝,玉泉城城主只感觉到一座大山压在了他身上,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地面之上的石砖都瞬间碎裂。 此刻的玉泉城城主才明白,眼前这两人是妥妥的大能者,光是凭借气息,就能让他没有反抗之力,根本惹不起。 “两位前辈,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二位,我可以赔偿二位,灵石丹药双手奉上,算是交个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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